睁开双眼,胸脯沉重地起伏,嘴唇早已被她咬烂,手腕处的痛,让她察觉不到嘴唇上的痛。

    外面已经大亮,她低眸看着阵阵疼痛的手腕。

    上面的疤痕又加深一分。

    她脸色难看地捂住手腕,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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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手腕上的玉镯,慢慢变成一把刀。

    “啊!”

    她伸手想摘掉玉镯,但玉镯就像长在她的手上,去不掉。

    睡呼呼受不了,主动去乡下老家,还玉镯。

    奇怪的是,她一进入老家的界线,玉镯就能去掉了。

    她心思一动,转瞬又摇了摇头,按照路线,进村。

    村口坐着一排大妈聊天,睡呼呼嫌弃地开过去。

    “这是谁家姑娘,眼神可真难看。”

    “还能是谁家的,老邓家的亲戚,城里人。”

    “哦~我记得她,上次她来过,我看她车坏了,好心带她一程,她全程捂住鼻子,嫌弃的呦,哼,我还嫌弃她身上的香水弄脏了我的小三轮呢。”

    “谁不是呢,我听老邓媳妇说,她从家里拿走一个玉镯,老值钱了。”

    “上次来为了玉镯,她这次来是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被鬼缠上了呗,死人的东西,谁敢要。”

    “老邓家刚挖出玉镯,就全家病了一场,她拿玉镯得有一两个月了吧,还不被玉镯的主人折磨死。”

    说起鬼啊怪啊的,村里的可感兴趣了,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理有据,特别热闹。

    睡呼呼沿着小路来到叔叔家,一家人都在屋里吹空调看电视。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表明来意,希望他们把镯子埋回去。

    她不知道埋骨地,但叔婶知道,是他们挖出了玉镯。

    叔叔和婶子互相看了眼,笑呵呵地说:“你不是说你很喜欢这个玉镯吗?怎么又要埋回去?”

    睡呼呼脸色僵硬,“死人的东西,不适合我们活人。”

    叔叔刚想说话,就被婶子掐住胳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

    婶婶笑着说:“你说得对,先人的物品,我们做晚辈的,哪能说拿就拿。”

    “你跟我们一起去还,还是我跟你叔两个人去还?”

    “我跟你们一起去。”关乎性命,睡呼呼必须亲眼看到。

    如今田里都是水,睡呼呼站在马路上,没下地,亲眼看着叔婶埋下玉镯,她转身离开。

    地里太脏,她受不了。

    叔婶一回头,睡呼呼已经走到车边,翘着兰花指脱掉鞋,扔到路边,从后备箱拿出新鞋穿上。

    睡呼呼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婶婶恼火地丢下铁锹,“你们家用鼻孔看人的亲戚,我呸,她是什么东西。”

    叔叔捡起铁锹,扛在肩膀上。

    “消消气,消消气,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不用理会。”

    “她看不起我们,我们还不想跟她有关系,还好你今天掐我,不让我说我记不得玉镯挖出的位置,不然呐,我们有的受了。”

    农忙过后,土地已经被翻新,地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哪能看出来平坦的土地下埋的是什么,他们又没做记号。

    婶子可不想跟亲戚联系,她以后不求人。

    看不起她的亲戚,也别来联系她。

    所以在睡呼呼来让他们把玉镯埋回去的时候,她不让老邓说不知道。

    随便找个地方埋上玉镯,就当是挖出来地方。

    睡呼呼了却心头一件大事,她赶回家已经半夜三更,洗洗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睡呼呼的妈妈过来给女儿做早饭。

    女儿还没醒,她推开卧室门,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崩溃。

    她的女儿,浑身是血、四肢扭曲、眼睛瞪大地躺在地板上,床上已经被鲜血浸透,全是血。

    床的正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只断手。

    而睡呼呼缺少一只手。

    经法医检验,睡呼呼失血过多而亡。

    叔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得不轻,跟他们没关系吧?

    第二天晚上,两口子从梦中惊醒。

    他们马不停蹄去地里挖出玉镯,按照先人的指示,埋在尸骨旁边。

    苏凝直播间。

    她切断与睡呼呼的连线就开始了第二卦,睡呼呼能否活命,在于她自己。

    不过按照睡呼呼的性格,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网友们看到连线的人,吓了一跳。

    [人形……竹竿?]

    [这年头还有吃不上饭的吗?]

    [大叔,你是怎么如此有骨感的,求教程。]

    [我跟你们这些骨架小的人拼了,凭什么我瘦成皮包骨还是胖?]

    第二卦的网友名叫厨师大叔,看网名应该是厨子。

    但他一露脸,大家又觉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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