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看着面前这人似乎真的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东方昌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放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
黄万春低头笑笑，“没什么，只是我们一家人要去京城了。”
“嗯，周大人看中了我的福寿全，想拿去作为老佛爷大寿的献礼，让我去京城做御厨，并且从此以后不得外传福寿全于民间，专属皇家菜肴。”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光荣？我也这么觉得，可我是一个乡下人，这辈子没见过太大的世面，但总觉得这一去，怕是福寿全就要断了根所以送给你了，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让它没了就好，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黄万春眼中有泪，“我真的不敢想那种情况，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做出了让这么多人喜欢的东西，以后可能就要断了，还是断在了我自己的手里，我真的不能接受。”
东方昌一言不发。
黄万春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其实，这秘方，早就想给你了，甚至我都打算今年年底就去广东那边开分店做福寿全，临走前再把它送给你。”
黄万春为自己斟酒，“但来不及了啊，我今日已得罪了周大人，若是再不低头，只怕全家都难了，周大人也说了，我一个开饭馆的小掌柜最好别给脸不要，呵呵，没办法了，我只能托付给你了也只想托付给你。”
“日后我要是不在了，大林也折腾光了家产，你能帮衬他一把就帮衬下，这就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要求了。”
东方昌拿过那份秘方，在掌中把玩摩擦着，“就不怕我日后直接改了名字？说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菜肴？”
“它还在就好。”
东方昌一怔，微微仰头，目光有些迷离，“就这么相信我吗？”
“九年了，虽然后五年老死不相往来，但从你今夜之行我就知道，你没变，还是那个我一直都很仰慕的东方掌柜。”
“孩子不成器，给他也是糟践，更重要的，我信你。”
“信读书人。”
东方昌一笑，“我只是个读过书的酸秀才。”
“那也是十里八乡尊敬的读书人呀。”
“伯牙子期，管鲍之交，古人之语，今犹可见。”东方昌笑笑，然后这个青衫掌柜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直的盯着桌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锅边糊良久，他张了张嘴。
“我帮你吧。”
黄万春不解的看了过去，但却看到了一双不再昏沉，反而很睿智的瞳孔在盯着他看。
———————
躲在店外偷听的黄小伟，此刻心情无比复杂。
“天呐，我差点就是北京户口了啊！祖宗诶，你最后咋就没进京啊，咋去了东北啊我那曾唾手可得的北京户口啊！”
东方晴坐在店外的石阶上，推了推悲愤欲绝的黄小伟，仰望天空圆月道，“清醒点，今年都是1899年了，明年八国联军就打进来了，你该庆幸你太太爷最后没选择进京当御厨，不然别说北京户口了，有没有你还是两码事呢。”
黄小伟听得一激灵，“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怎么有点看不穿这故事的发展了啊，怎么他俩好像联合在一起了啊？他俩要干啥啊？这当年俩家流传下来的故事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听着身后店内俩个老人渐渐响起的交谈声，东方晴目光一沉。
“这个故事，或许比我们听到的，还要沉重的多。”
“出什么事了？”
黄万春低头笑笑，“没什么，只是我们一家人要去京城了。”
“嗯，周大人看中了我的福寿全，想拿去作为老佛爷大寿的献礼，让我去京城做御厨，并且从此以后不得外传福寿全于民间，专属皇家菜肴。”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光荣？我也这么觉得，可我是一个乡下人，这辈子没见过太大的世面，但总觉得这一去，怕是福寿全就要断了根所以送给你了，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让它没了就好，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黄万春眼中有泪，“我真的不敢想那种情况，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做出了让这么多人喜欢的东西，以后可能就要断了，还是断在了我自己的手里，我真的不能接受。”
东方昌一言不发。
黄万春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其实，这秘方，早就想给你了，甚至我都打算今年年底就去广东那边开分店做福寿全，临走前再把它送给你。”
黄万春为自己斟酒，“但来不及了啊，我今日已得罪了周大人，若是再不低头，只怕全家都难了，周大人也说了，我一个开饭馆的小掌柜最好别给脸不要，呵呵，没办法了，我只能托付给你了也只想托付给你。”
“日后我要是不在了，大林也折腾光了家产，你能帮衬他一把就帮衬下，这就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要求了。”
东方昌拿过那份秘方，在掌中把玩摩擦着，“就不怕我日后直接改了名字？说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菜肴？”
“它还在就好。”
东方昌一怔，微微仰头，目光有些迷离，“就这么相信我吗？”
“九年了，虽然后五年老死不相往来，但从你今夜之行我就知道，你没变，还是那个我一直都很仰慕的东方掌柜。”
“孩子不成器，给他也是糟践，更重要的，我信你。”
“信读书人。”
东方昌一笑，“我只是个读过书的酸秀才。”
“那也是十里八乡尊敬的读书人呀。”
“伯牙子期，管鲍之交，古人之语，今犹可见。”东方昌笑笑，然后这个青衫掌柜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直的盯着桌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锅边糊良久，他张了张嘴。
“我帮你吧。”
黄万春不解的看了过去，但却看到了一双不再昏沉，反而很睿智的瞳孔在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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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店外偷听的黄小伟，此刻心情无比复杂。
“天呐，我差点就是北京户口了啊！祖宗诶，你最后咋就没进京啊，咋去了东北啊我那曾唾手可得的北京户口啊！”
东方晴坐在店外的石阶上，推了推悲愤欲绝的黄小伟，仰望天空圆月道，“清醒点，今年都是1899年了，明年八国联军就打进来了，你该庆幸你太太爷最后没选择进京当御厨，不然别说北京户口了，有没有你还是两码事呢。”
黄小伟听得一激灵，“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怎么有点看不穿这故事的发展了啊，怎么他俩好像联合在一起了啊？他俩要干啥啊？这当年俩家流传下来的故事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听着身后店内俩个老人渐渐响起的交谈声，东方晴目光一沉。
“这个故事，或许比我们听到的，还要沉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