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笑看着他,自然完全理解沈千钟这种心态。不过他与沈千钟之间乃是如知己相逢一般,不会讲究那些无谓的姿态。在沈千钟面前拿捏自己王爷的架子?那自己就真的是蠢货中的蠢货了,若真蠢成那样,自己也得不到如今的地位。他笑着道:“走吧,旅途奔波,咱们回家叙话。”沈千钟摇了摇头,认真道:“事情紧急,早一天到北疆,我就多一天准备的时间,直接进宫见陛下吧。齐政看着他的样子,终于找到调侃的机会,戏谑道:“你这样子就好像那第一次去青楼的时候,急不可耐啊。”沈千钟眉头一挑,“怎么?你很有经验?”齐政的笑容下意识地一滞。沈千钟笑骂一句,“出息,都他娘的王爷了,去个青楼还能吓着?”他一拍脑门,“哦,忘了,你有两个夫人,身子受不了?”看着沈千钟瞥向自己腰子的眼神,齐政也笑骂一声,“走了!”说完,齐政便先安排了一个人入宫报信,又让古十三带着姚璟和其余人一起回府休息,自己则和沈千钟一起坐上马车,径直入宫。等他们到了宫城,童瑞已经早早地在宫门处候着了。这位世人口中的大内总管,姿态摆得十分到位,直接将对沈干钟的尊重摆到了明处。不过童瑞并没有将沈千钟直接带去广宇楼,而是将他带进了勤政殿。启元帝站在殿门口,笑望着沈千钟,微笑道:“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沈千钟抬头看着这位阔别两三年的陛下,瞧见曾经英武勃发的对方,如今那消瘦憔悴的样子,心神俱震。当即恭敬欠身,深深一拜,“草民沈千钟,拜见陛下。当初冒昧,行事孟浪,请陛下恕罪。”他说的自然是当初在钟玉阁的顶楼,与尚为卫王的启元帝的那场会面,以及会面之中毫不留情往心窝子里死戳的言语。启元帝哈哈笑道:“沈先生言重了。先生当年的话虽辛辣,但皆是金玉良言,朕又岂会因此而生任何的嫌隙?朕若是那样的人,又如何值得先生出山相助?”沈千钟一脸感慨,“陛下胸怀宽广,真乃一代明君,天下楷模。”启元帝带着二人进殿落座,然后微露调侃的笑容,“你来之前,齐政不停地给朕打铺垫,说天下奇才往往多奇志,让朕千万不要生气,此刻看来,齐政你也有算错的时候啊。”沈千钟微微一笑,“陛下自己也是天才,当知道,对恃才傲物之所谓天才而言,遇上能让自己心悦诚服的人,反倒会比寻常人对其更加尊敬。”启元帝哈哈大笑,指着沈千钟,“谁说沈先生不会说话?我看这话比朝中那些大臣们的话说的还要圆润啊!”齐政也微笑道:“兄,见你如此,我也更有信心了。”沈千钟朝着启元帝拱了拱手,“陛下,既如此,咱们便直接说情况吧。”启元帝也悄然收敛笑容,表示出了十足的重视,点头道:“好,齐政,你先为沈先生详细介绍一番。”足足两个多时辰之后,齐政才和沈千钟一起走出了宫门。这一次,沈千钟自然没有拒绝跟着齐政入住齐府的邀请。入府之后,他先拜见了在府上的孟夫子和姜猛,而后又与齐政的两位夫人见了礼。孟青筠和辛九穗虽然即将临盆,但姿容气度依旧上佳。这也让沈千钟借此调侃了齐政几句。齐政笑骂两句,带着沈千钟来到了书房坐下。今夜,他们要将整个北境的情况详详细细地梳理一遍,同时拟定推演出具体的布局和行事方略。齐政主动给沈千钟倒了一杯茶,缓缓道:“沈兄,关于此番你北上,在下有两个不成熟的建议。”“第一,此番布局,我们行事的宗旨就是造势,帮着那两个人去造他们的势。只要大势到了那个份上,他们自然会做出那个让我们欣喜的选择。”“第二,那就是我们一定要尽量地减少整个过程中我们出现的痕迹,因为十三州被北渊统治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他们的人,同时,北渊朝堂之上,也一定存在着大量的聪明人。我们一边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的谋划,另一边也可以试着去除掉一些聪明人,或者让他们说不了话。”沈千钟点了点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翌日清晨,两辆马车缓缓驶出了中京城。沈千钟走下马车,姚璟等人已经和护卫等候在一旁。而另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身便服的启元帝从中走了下来。他握着沈千钟的手,认真道:“先生,北境朕就托付给你了,朕在中京城等你的好消息。沈千钟长身一拜,“草民定当殚精竭虑,以成大事,不负陛下所托!”启元帝将他扶起,又看着他身旁的姚璟,对这位他的潜邸旧人,露出满意的神情,“听说这些日子你在沈先生身边历练的不错,江南诸事之中,多有出力。此番好好努力,辅佐沈先生,待你回来,一并论功,届时,你也该真正的为替朕守一方了。”自当初苏州文会起便跟着陛下的姚璟,神色激动,恭敬一拜,“臣定不负陛下厚望!愿为大梁赴汤蹈火!”齐政也上前和沈干钟话别,“隋枫就在北境等你,陛下已经给他去了旨意。北境如果说谁你能够真正的信任,就只有他了。其余的事情,沈兄自己斟酌。”沈千钟重重点头,“好!”说完,他朝着启元帝和齐政郑重拜了拜,带着姚璟和数十名启元帝新调拨的护卫,上了路。童瑞站在启元帝身旁,看着沈千钟的队伍上路,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希冀和期盼。因为眼前的队伍中,也有他真正视作衣钵传人的一位干儿子。他是前去传旨,并且代表宫中向众人证明沈干钟的身份,并为其站台的。如果此番能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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