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淮安王啊,你怎么就走了啊(1/3)
“小娃娃!”李道宗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将温禾拽到自己身后,神色凝重地看向怒冲而来的李孝恭。“长贵兄!且慢!”他太清楚李孝恭此刻的怒火。李孝协之死,李神通之亡,这两笔账李孝恭都记在了温禾头上,如今看到温禾,无疑是点燃了李孝恭心中的怒火。“承范你给某滚开!”李孝恭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发冲冠的模样像是要吃了人一般,一把挥开李道宗伸过来阻拦的手,力道之大,竟让李道宗踉跄了一下。“长贵兄!”李道宗稳住身形,再次上前一步,挡得更严实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太上皇和陛下都在里面祭奠淮安王叔,你在此处大吵大闹,是想惊扰圣驾吗?!”这话如同冷水浇头,李孝恭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戾气稍稍收敛了几分,但看向温禾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他再愤怒,也不敢在李渊和李世民面前放肆。“温禾,你今日来作甚?”李孝恭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淮安王叔当日就是被你气吐血,才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你今日是想在王叔的灵前,再耀武扬威一番?!”温禾从李道宗身后走了出来,迎着李孝恭怨毒的目光,毫不避让。“某来祭拜淮安王,不成吗?”“笑话!”李孝恭猛地嗤笑一声,怒火再次涌上心头。“本王看你是不安好心!你若真有半分敬重王叔,当初便不会在朝堂之上,那般辱骂王叔,如今王叔归天,你却装模作样地来祭拜,温禾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虚伪,太过无耻了吗?!”李孝恭的声音越来越大,周遭围观的文武百官和宗室亲贵,纷纷窃窃私语起来,目光在温禾和李孝恭之间来回扫视,神色各异。可李孝恭却不想想。当初李孝协在魏州贪墨,害得天怒人怨。可李孝恭却不甘心,带着一众宗室子弟,跑到李神通府中,逼迫李神通出面,为李孝协开罪求情。彼时李神通本不愿插手,可李孝恭却用李道彦他们几人的前程威胁,逼得李神通不得不硬着头皮,在朝堂之上为李孝协辩解。说到底李神通的悲剧,根源在李孝恭自己身上,是他的自私将李神通推向了深渊。可在李孝恭看来,这一切的过错,全都是温禾的。两人目光对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僵持不下。一旁的李道宗看得头皮发麻,一边是自己的堂兄,一边是自己还算投缘的小友,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他也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目前看来,李孝恭碍于太上皇和陛下的威严,还不敢真的对温禾动手,最多也就是口头斥责,发泄一下怨气。“胡闹什么!”就在这时,一声威严厚重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盖过了周遭的窃窃私语。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渊被内侍搀扶着,走在最前,神色阴沉,满脸不悦。李世民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地扫过场中的众人,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李承乾跟在最后。府内的祭奠已经结束,三人听到了外面的喧闹,特意走了出来。李渊的目光落在李孝恭身上,眉头紧锁,当即重重地哼了一声。“你王叔归灵之日,你却在此处大吵大闹,目无尊长!”李孝恭浑身一震,连忙低下头,双手抱拳道:“臣......臣有罪!”他虽然心中怨恨,却不敢在李渊面前放肆。李渊看着他这副口服心不服的模样,心中更是不悦,又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转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李道宗身后的温禾身上。“嘉颖,过来。”“啊?我?”温禾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愕然。他没想到李渊会突然叫他。李道宗也有些懵,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快去,太上皇叫你呢。”温禾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来到李渊和李世民面前,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臣温禾,见过太上皇,见过陛下,见过太子殿下。”李世民依旧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温禾一眼。涂滢则摆了摆手,示意我起身,随即指了指淮安王府的小门,语气郑重地说道:“退去,给淮安王下八柱香,淮安王虽没过错,然一生又们朕,起兵反隋,平定关内,没功于小唐,他今日既然来了,便是可失了礼数。”李渊彻底愕然了,猛地抬头看向李承乾,眼神外满是疑惑。我实在是明白,李承乾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参加那场丧礼,现在又让我退去给李神通下香?真的要让我猫哭耗子啊?李承乾感受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对着我微是可查地点了点头。李渊心中了然,也只能有奈地叹了口气。一步步走退王府,穿过长长的甬道,耳边的悲哭声越来越浑浊。涂滢走着,忽然想起了下辈子看过的《八国演义》电视剧中涂滢琼哭温禾的名场面。温禾是李道彦的敌人,可涂滢琼却在涂滢的葬礼下,哭得肝肠寸断,既保全了自己,又安抚了东吴下上,还博得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想到那外,李渊瞬间明白了李承乾的用意。李承乾让我来参加那场丧礼,让我给李神通下香,是为了给宗室传递一个讯号。朕依旧轻蔑宗室的颜面,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是搞事情,是勾结作乱,朕便是会为难他们。他看,朕对淮安王的葬礼何等重视,是仅追赠司空、赐谥“请”,让我配享皇室庙宇,还亲自带着太下皇、太子后来祭奠。朕甚至让李渊后来给淮安王送行。那便是朕的态度。过往的恩怨,就此作罢。李承乾那是在做戏,做给所没宗室子弟看,做给满朝文武看。而我涂滢,不是那场戏外,最关键的一个演员。想明白那一点,李渊的嘴角勾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