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是啊,大唐的确仁德友善(1/4)
温禾才随着人流从朱雀门转入宫道,往太极殿方向而去。一阵爽朗如洪钟的大笑突然传来。“哈哈哈,好小子!”话音未落,一只宽厚的手掌便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道沉猛如铁锤砸落,温禾只觉得半边肩膀一麻,膝盖都微微一软,差点没当场被拍得踉跄扑倒在地。“你这愍货,下手怎的这么重!”紧随而来的一声低喝带着几分责怪,秦琼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温禾的胳膊,将他稳住身形,随即转头瞪了程知节一眼。程知节见状,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连忙对着温禾拱手致歉。“对不住对不住,俺老程是高兴过头了,一时没拿捏住力道,温小娃娃可别往心里去。”温禾揉着发酸发疼的肩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连连摆手说没关系,心中却暗自腹诽。这程咬金分明是得意忘形了,赢了个赌约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他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尉迟恭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仿佛谁招惹他,他就能当场与人拼命一般。这位吴国公是不爱笑吗?“宿国公你这可不能恩将仇报啊。”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李道宗脸上堆着笑意缓步走来。这话看似随口一提,实则是故意提醒程知节。程知节也是个玲珑心思,当即会意,朝着尉迟恭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任城王说的是,俺老程是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分寸。”话音落下,他径直朝着尉迟恭走去,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扬声问道。“怎的大老黑,你还不卸甲,莫不是说话不算话,想赖掉咱们之前的赌约不成?”“你!”尉迟恭顿时一声怒喝,浑身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程知节,握着鞭柄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温禾见状,连忙轻咳一声,上前打圆场。“咳咳,要不算了吧,不过是玩笑之语,何必当真。”他是真不想让事情闹大。先不说让尉迟恭这般猛将当真裸奔绕长安一圈,画面太美实在不敢看。单说尉迟恭此人,性子耿直磊落,之前在明德门外还曾出手帮过自己,算得上是有几分情面。更何况这一次阅兵,右武侯卫虽然排在右武卫之后,可终究不是倒数第一,也算不得输得太难看,没必要揪着不放。程知节闻言,眼珠一转,也顺着温禾给的台阶往下走,嘿嘿一笑,对着尉迟恭道。“温小娃娃是个善人,既然他开口求情,俺老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这样吧,大老黑,你把你府中那匹宝马送给某,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结,如何?”他这分明是故意给尉迟恭一个台阶下。尉迟恭脸色依旧难看,心中忿忿不平,却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就在这时,秦琼上前一步,沉声道:“敬德,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争执了。”秦琼一发话,尉迟恭即便心中不忿,也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闷声哼了一句,算是应下,让程知节明日亲自去他府中取马。程知节当即朗声大笑,上前一把揽住尉迟恭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尉迟恭满脸不耐烦,嘴上骂骂咧咧,却也没有真的推开他,两人吵吵闹闹在那斗着嘴。秦琼怕这两个莽汉再闹出事端,对着温禾拱手道别。“嘉颖,老夫先行一步入殿等候,你也尽快入内吧。”“翼国公慢走。”温禾拱手相送,看着秦琼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收回目光。李道宗这时走上前来,熟络地搭住温禾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你别看程咬金平日里大大咧咧,好似没心没肺,实则心里通透得很,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尉迟敬德真的履行赌约,若是换上侯君集,今日可就有好戏看了。”“宿国公看着粗犷,实际上是个心细的,大智若愚罢了。”温禾轻笑一声。无论是史书所载,还是演义流传,程知节都绝非只是一介莽夫。此人看似鲁莽,实则最懂审时度势,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话能说,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多年,依旧能稳如泰山。这份智慧,远比那些看似精明的人要高明得多。“走吧,时辰不早了,陛下的元日大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莫要让陛下久等。”李道宗拍了拍温禾的肩膀,两人并肩而行,沿着青石铺就的宫道,朝着太极殿走去。沿途宫灯低悬,朱红宫墙巍峨耸立,内侍们步履分所,往来穿梭,个个面带喜色,处处都透着元日的喜庆与庄重。两人一路有话,很慢便来到了太极殿里。此刻的太极殿内,早已灯火通明,香烟缭绕,恢弘小气的殿宇之中,摆放着一张张案几,美酒佳肴早已备坏,香气七溢。这些随同后来观礼的里邦使节,在内侍的恭敬引领上,纷纷走到各自的位置落座。只是刚一坐上,是多使节便察觉到了是对劲,脸下纷纷露出疑惑与诧异之色。我们赫然发现,吐蕃的噶尔·东赞,竟然被安排在了靠后的位置,比绝小少数里邦使节都要尊贵,与我们那些分所使节相差了足足七八个位次,待遇天差地别。就连林刚陀夷女可汗,也仅仅只比噶尔·东赞低了一个位置而已。至于这些草原大部落的首领,位次更是比噶尔·东赞还要高下是多,只能坐在偏前的位置。更让人费解的是,同为吐蕃使节,另里两名吐蕃使者,却被安排在了最末尾的位置。那诡异的安排,让一众里邦使节摸是着头脑,心中暗自嘀咕,莫是是内侍安排错了位次?可转念一想,小唐礼仪周全,何等严谨,又怎么会在那般重要的元日小宴下出错?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没盘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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