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全神贯注地移动着探头。
英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静些，没话找话地问：
“刚才下去那个媳妇，我上次来见过她，她……如意了？”
“是啊，”
女人的语气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
“这下可称心如意了。生了两个闺女，中间也做掉过两个了，这次总算盼来了儿子。”
英子眼神发亮，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暗自祈祷自己也能有同样的好运。
石榴的心却越揪越紧，她死死盯着那一片混沌的屏幕，什么也看不懂，只觉得那灰白色的图像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女人忽然停住了动作，将图像某处放大，再放大，仔细端详了许久，这才缓缓收起探头，用纸巾擦拭着英子腹上的粘液。
她看了看脸色开始发白的英子，又瞥了一眼旁边紧张得屏住呼吸的石榴，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这个……要不你们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再来确认一下？目前这么看嘛……像个女孩儿。”
英子眼中的光霎时熄灭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女孩儿啊……”
石榴有些不死心，
“您看清楚了？”
女人不悦的扭头看了石榴一眼，想必还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她的眼力。
“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过些日子再来看看，或者换个地方看看。”
女人的话很有底气，看来是很有把握了。
英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半晌才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轻声说：
“算了……那……那就做了吧……”
“想好了？”
女人确认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嗯，”
英子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今天就做。”
“行啊，”
女人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器械，
“趁着刚做了B超，位置清楚，我直接给你刮宫，早做对身体伤害也小一些。不过之后得连着输三天消炎水……”
“我……我家离这儿远，来来回回不方便……可以吃药吗？”
“也行，那就给你开点药流的药，再配点消炎药。记住按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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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静些，没话找话地问：
“刚才下去那个媳妇，我上次来见过她，她……如意了？”
“是啊，”
女人的语气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
“这下可称心如意了。生了两个闺女，中间也做掉过两个了，这次总算盼来了儿子。”
英子眼神发亮，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暗自祈祷自己也能有同样的好运。
石榴的心却越揪越紧，她死死盯着那一片混沌的屏幕，什么也看不懂，只觉得那灰白色的图像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女人忽然停住了动作，将图像某处放大，再放大，仔细端详了许久，这才缓缓收起探头，用纸巾擦拭着英子腹上的粘液。
她看了看脸色开始发白的英子，又瞥了一眼旁边紧张得屏住呼吸的石榴，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这个……要不你们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再来确认一下？目前这么看嘛……像个女孩儿。”
英子眼中的光霎时熄灭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女孩儿啊……”
石榴有些不死心，
“您看清楚了？”
女人不悦的扭头看了石榴一眼，想必还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她的眼力。
“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过些日子再来看看，或者换个地方看看。”
女人的话很有底气，看来是很有把握了。
英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半晌才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轻声说：
“算了……那……那就做了吧……”
“想好了？”
女人确认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嗯，”
英子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今天就做。”
“行啊，”
女人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器械，
“趁着刚做了B超，位置清楚，我直接给你刮宫，早做对身体伤害也小一些。不过之后得连着输三天消炎水……”
“我……我家离这儿远，来来回回不方便……可以吃药吗？”
“也行，那就给你开点药流的药，再配点消炎药。记住按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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