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当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时,“老王羊肉馆子”里已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叶枫、李清露二人早已等候在包间之中原来的老位置等候。

    不多时,胡八一、王胖子,还有那位英姿飒爽的雪莉杨,也相继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初冬的微寒。

    “哟,老叶,李小姐,久等久等!”王胖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鬼天气,越来越热了,点涮羊肉出出汗,去去湿气!”

    胡八一则相对沉稳,点头示意后便落座,然后看向雪莉杨:杨参谋,说说吧!有什么发现?”

    雪莉杨微微一笑,从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包裹着的物件。

    她将丝绒轻轻展开,一本封面已经泛黄发脆,边角磨损严重的日记本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封面上没有任何烫金或印花,只有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

    她将日记本郑重地放在桌子中央,推到众人面前。

    “各位,”雪莉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庄重,“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

    “这是我外公,鹧鸪哨,当年在湘西瓶山,与卸岭魁首陈玉楼等人一同探索那座元代将军古墓时留下的。”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见到众人都双目灼灼的盯着自己,显然是期待着自己往下说。

    雪莉杨伸出纤长的手指,拂过日记本粗糙的封面,仿佛在触摸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悲怆的历史。

    “外公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们当年的经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日记,虽然字迹因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遒劲有力的笔锋。

    “外公写道,那是民国年间,时局动荡,各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卸岭力士陈玉楼,当时正值壮年,雄心勃勃,想要通过发掘瓶山古墓中的宝藏,来扩充实力,救济一方。”

    “他听闻瓶山藏有元代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之墓,里面珍宝无数,便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人马。”

    “我外公鹧鸪哨,作为搬山道人最后的传人,身负寻找雮尘珠以解族人诅咒的重任。”

    “刚好那次她们也要前往瓶山古墓,便带着他的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灵,一同前往湘西。”

    “老洋人?花灵?”王胖子插话道,“这两位也是搬山道人?”

    “是的,”雪莉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们是外公最亲近的师弟师妹,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日记里说,他们三人技艺精湛,配合默契,是外公最得力的助手。”

    她继续讲述:“当时聚集在瓶山的,除了卸岭的大队人马,还有陈玉楼请来的以罗老歪为首的军阀武装,以及一些当地的土夫子。”

    “陈玉楼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精通风水秘术,为人也算是有几分江湖豪气,但行事过于急躁,且卸岭一派人多势众,挖掘手段虽霸道,却也容易惊动墓中邪祟。”

    “外公他们搬山一派,则更注重巧劲和机关破解,与卸岭的大开大合形成对比。”

    “初期,双方还能合作,但因为双方对于古墓的发掘不同哦,发生一些小摩擦。”

    “瓶山古墓果然非同小可,机关重重,凶险异常。”

    “外公在日记中详细描述了他们遇到的各种诡异之事:入口处的‘蜈蚣挂山梯’,稍不留意便会坠入深渊;”

    “墓道中潜伏的巨大毒蜈蚣,通体漆黑,毒性猛烈,不少卸岭弟兄因此丧命;”

    “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湘西尸王’,刀枪难入,力大无穷,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巨大挑战。”

    “陈玉楼的人多,损失也最为惨重。”

    “我外公凭借搬山分甲术和精湛的武艺,多次化险为夷,还救过陈玉楼几次。”

    “老洋人和花灵也各展所长,老洋人擅长追踪和机关,花灵则精通草药,能辨识毒物,救治伤员。”

    “后来他们在坪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之中找到了蕴含凤凰血脉的怒情鸡,最终才可以进入墓穴!”

    “他们深入墓穴,发现这座将军墓远比想象的复杂,墓主人似乎并非善类,墓中不仅有大量的陪葬品,更布下了许多歹毒的诅咒和陷阱。”

    “外公在日记中提到一种名为‘六翅蜈蚣’的怪物,体型巨大,刀枪不入,口中能喷出毒烟,是守护主墓室的终极存在。”

    “当时,为了对付这六翅蜈蚣,陈玉楼的人马几乎折损过半,罗老歪也在此战中丢了性命。”

    “外公与陈玉楼联手,外公以搬山秘术引动机关,陈玉楼则指挥残余力士用炸药攻击,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勉强将其击退,得以进入主墓室。”

    “然而,主墓室中虽然找到了不少金银财宝,却并没有外公苦苦寻找的雮尘珠。

    更令人悲痛的是,在与六翅蜈蚣的激战中,老洋人为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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