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幽禁?当然,这不太符合符术一脉的行事风格,我也不知道徐先生会面对什么。”稍顿,罗彬再道:“可我知道,有气就发,有喜就笑,想做就做。这才是徐先生,如果让他憋着,他会被憋死的!”“这一路,徐先生支持我颇多,此次,该我支持他了。”“白纤道长,你觉得呢?”罗彬这一番话很长,分析很深,更说定了做法。灰四爷吱吱吱地叫着,是说:“我还以为小罗子你真把小徐子给撂这儿了,那就太没意思了,我就说,最开始咱们探探吧?你还觉得四爷我惹事儿。”…………符术一脉,平地建筑,居中的一处殿内。其实这整个建筑群都可以看作一个大道场,所有殿院旁边又有正常建筑,没有用围墙将任何殿落单独围起,悬河是墙,山林是墙,山体也是墙。徐彔坐在一张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扶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没有被绑起来,他整张脸分外紧绷。右侧站着两人,分别是符术一脉两个场主,左侧站着三人,则是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我尿急。”徐彔起身。大殿内有好几道门,徐彔走进其中一道,进了后方一个小院儿。夕阳西下,影子被拉得极长。从厕所出来,身体总算轻松了些。徐彔又回到刚才的大殿内,继续坐在刚才那张椅子上。他正前方其实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年纪不小了,眉毛全白,耷拉在两侧极长,手中端着一个茶壶,昏昏欲睡,身体也仿佛摇摇晃晃。徐彔脸色依旧紧绷,摇摇头说:“我不理解。您这副随时都快登仙的身子,还出来瞎晃什么晃。”“我还是那句话,场主,副场主,所有长老们,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答应得好好的,就差去征求天元和地相同意了,想来他们也必然会答应,出道出黑啊,我假以时日还要出马,又不是我抢来的传承,马道黑不好吗?”“大家都觉得挺好。您却觉得不好。”“我觉得,您还是上山待着比较好,万一山头上的东西跑出来,江里的东西钻出来,地下的再不安分,我真怕您这把老骨头架不住折腾。”“好几天了,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你的话,我要去天心十道和登仙山。”“纤儿姑娘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她不会给符术一脉带来灭顶之灾,我也不上山,我才多大年纪,让我现在就当供奉,这不闹吗?我一没出黑,二没成婚,连个后都没留,你想我们这一脉绝后了?”徐彔嘴里叭叭叭,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大堆话。那老人抬起手,茶嘴儿塞进干巴巴的嘴皮,吸溜了一口茶水。能看出来,他眉眼口鼻的确和徐彔很相似。“你娶不了她,我会给你安排婚事,当了供奉,你一样可以成婚,一样会出黑,一样会留下香火。”语罢,老人干咳两声,身子摇晃更厉害了。徐彔:“……”“我看您精神头那么好,想管的事情那么多,要不这样,我给您念几段经,再让罗先生给你拿点儿药人血补补元气,您老必然雄风重振,那就别来折腾我了,您去成婚怎么样?这香火,当然是您的更纯。”徐彔脸上是浓浓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