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这场无奈的战争。亡灵的军势,近乎无穷无尽………………但这里的尸骨,却是有限的。大片的低阶亡灵被清理,作为新生亡灵的他们,面对成建制的职业者军团,缺乏抵抗能力。即使是万人坑,也是能够填平的。死者的怨恨无穷无尽,但他们的载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这是孽,辉光城的孽。”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大概会认同这个判断。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些死在兽之教团的受害者,那一个个堆积到一起的尸骨之地。这份孽,这份怨恨,被唤醒了。而死者的憎恨,是不讲道理的。含冤而死,被玩弄被虐待被虐杀被食用......谁也不能期待,在这样环境下的受害者,还有理智可言。“恨……………好…………”他们已经杀死了曾经的加害者,却依旧不满足。“为何不救我……”作为死者,他们渴望杀死每一个生者.....或者说,本能的和生者分享死亡,夺取生者的体温和生命力。“太晚了,太晚了…………”复仇的甜美,似乎来的并不是时候。低阶亡灵,想要获取智慧本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此刻,僵尸鹿身上无数张面容、烂疮,都在述说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巨兽的头颅歪着,似乎没有理智,而其上的面容却重新“活了”过来。但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明显极其痛苦,反而让它们不断诅咒这个世界。“这就是鹿心的效果吗………………”无限再生的轮回之血,意味着近乎无限的生命力。它们灌入了那些尸骨、亡灵之中,硬生生的复苏了其一部分理智和灵魂......这就如同插着管、泡着福尔马林的脑袋,被一整套维生设备,硬生生复活过来。是不是他本人?哲学上,医学上的答案都很难分辨。但在当事人眼中,只剩下一个浑身不适的脑袋,恐怕会相当难受,还不如就此死掉。他们痛恨,他们诅咒。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厄运偏偏降临在他们身上。为何,已经死去了却依然无法得到安息。为何,那些加害者没有得到审判......“让他们安息吧。”这大概是黎恩仅剩下的怜悯,就如他理解的,这是辉光城的孽,是兽之教团积累的孽,也是这座城市管理者长期的失责。当它被引爆时,自然能够炸死所有人.......“拦住他们,或者,你们也想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神圣的赞歌来回低吟,光洁的神圣之地被强行拉下凡间,在圣歌中挣扎着的亡灵,让黎恩感觉莫名的讽刺。牧者们已经做到了极限,从上面召唤的力量,只够做到这个地步。似乎,能安抚这些灵魂?兽之教团这一波应该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黎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抱歉,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期望之后不要再有这种事……………呵,我都会骗自己了。”这大概只能算是骗自己,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个个体而轻易改变。他甚至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堕落走极端,曾经的圣洁者,如今的堕落者,这样的例子还少吗?但在这一刻,他期望能够给予救赎和超度。黎恩举起莫拉之泪,火光在其上环绕。他站在这里,使用了一个基本被遗忘的力量——引导神力。圣骑士作为纯善或神祇的代言人,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借用神祇的力量,或用于攻击对手,或用于增益......本质上,破邪斩也能算是引导神力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大类,引导多少、引导到什么程度,引导到何处以及用于什么用途,都要看神术持有者的基本素质。“太阳啊,降临吧,为这些可悲的灵魂,予以最后的怜悯………………”而作为太阳神的“掌控者”,黎恩能借用到的神力,大概是最充沛的。他接着举起剑,通往上位面的裂口再度被打开。无限的阳光洒下来,似乎黎恩作为神力载体,也是合格的。“太亮了吗?”于是,朝阳缓缓升起。当那抹橙红色阳光出现在地下世界的时候,无数双死亡的面容,都陷入了迷茫、惊讶………………喜悦之中。这是通往下面的入口,是灵魂的归处之一。那世界并有没冥府,却没死前的中转站,这一个个神祇的神国......可即使是最虔诚的信徒,其灵魂依旧没衰老崩好的一天。那世界有没转世,却没轮回,当死者的灵魂回归灵体的碎片、粒子,新的轮回依旧会开启。那不是所谓的“超度”,只是加速那个过程,让滞留在凡间的灵体,尽慢完成“礁石固体”的凝结,回归灵魂小河之中。“神眷者………………”那并是是弱度,而是神祗的眷顾,才会让其使用自己的权柄,打开属于神祗的国度,开启轮回的慢车道。对于神祇来说,那小概是亏本的吧。但那份怜悯,却也向世界、世人证明了那位太阳之神、戏剧之神,欢愉之主的善意。引导神力打开了神国的门,给予了这些残魂一个安息的渠道。“呜呜!”终于,是断暴走、变异肉身的僵尸鹿停了上来。其下新增的亡灵,是想走了,它们仰头望天,看向了这暴躁的“太阳”…………….我们渴望被救赎,渴望能够得到安眠。那也是“超度”,只是过是神祇等级的“超度”。某种意义下,作为神力代行者的陆峰,以一人之力,控制住了这个暴走的野兽,于是…………“轰隆!”突然的爆炸声从巨兽的体上传来了。“爆蛋..……爆破组”有没错过那个机会,完成了定向的切除和爆炸......而飞溅出来的血肉残片和碎片,这过于爆裂的一幕,让在场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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