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王国,首里城。

    王宫偏殿外,十七岁的中山王子尚贤满面悲愤的望着停在路旁的马车。

    那马车大体规制皆与大明无异,唯独马车由前角挂着一块写着‘岛津’的木牌。

    马车周围侍立着两排兵士,这些士兵虽身着明制盔甲,但却并未将倭人才有的月代头完全遮盖。。

    当四十多岁的岛津文正从马车上下来时,尚贤赶紧收敛表情,并向岛津文正低头躬身。

    身着宽大倭人服侍的岛津文正摆了摆手道:

    “王子殿下不用拘礼,我这次来,仍旧只是向你的王妃请教一些问题。”

    说着,岛津文正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淫邪的笑意。

    尚贤仍旧低着头没有说话,岛津文正哈哈大笑着走进属于尚贤的宫殿。

    那些士兵立即将宫殿原有的侍卫驱赶,自己站在了宫殿的门口,并阻止尚贤进入。

    不多时,宫殿内就传来王妃的惨叫声。

    尚贤紧握拳头双眼通红,可却只得到那些士兵嘲弄的笑。

    他无处可去,跌跌撞撞的走向他父王的宫殿。

    宫殿内,琉球国王尚丰正与岛津文正的副手太田交谈,尚丰王想为子民降低部分赋税,但太田很明显没有同意。

    老迈的尚丰王只能满脸愁容的喝着酒,太田随手就将那封没盖印的诏令丢进了火盆。

    这时,王子尚贤红着眼睛走进来。

    “父王……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屈辱,我……”

    “你给我住口!再敢胡言乱语,本王就废掉你的王储身份!”

    尚贤歇斯底里的就要将满腔的愤懑发泄出来,可刚一开口,就被尚丰王打断。

    尚贤跌坐在自己父王和太田中间,他既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王,也不敢看太田,只是哭泣。

    “太田阁下,我的儿子应当是受了刺激,阁下能否给予我们单独的空间。

    哦,前几日有商队从南洋运来几名美女,本王这就着人送到贵府。”

    尚丰王十分恭敬的对太田道。

    太田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尚丰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即起身往殿外走去。

    他很满意琉球国王的表现,并顺手将值守大殿的几个武士也给带走了。

    历经三十年的经营,琉球王国除了国王一脉,各级官员和将领早已是他们安排的人。

    而那个老迈的尚丰王不仅失去了权力,也磨去了本就不多的叛逆之心。

    太田当然有理由这么揣摩,他已经严密监视尚丰王很多年了,他不认为有人可以忍这么久。

    更不信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以及自己儿子的女人被人奸污而无动于衷。

    太田离去后,大殿内除了尚丰和尚贤,只剩下尚丰的御前侍卫统领汪真。

    “尚贤我儿,父王知道你难过,可是你如果再不能隐藏情绪,本王或许真的只能废掉你的身份。

    国家不能亡在本王手里,绝对不能。”

    见殿外的武士也被撤走,尚丰王终于敢认真的教训自己的儿子。

    可尚贤很明显更加激动,他终于抬起了头,愤怒的道:

    “可是父王,您知道他们怎么对待静妃的吗?

    我们的王国已经亡了,在三十三年前就亡了!”

    啪——

    尚丰一巴掌打在儿子的脸上,尚贤被打倒在地,伏地痛哭。

    “只要本王还在,本王的子民还在,王国就没有亡!就还有机会!

    本王最近研习大明的列国志,里面有个叫勾践的王,曾受过比你我更大的屈辱,但他最终杀死了他的敌人。

    你要记住,一个人如果不能承受屈辱,一遇挫折就垂头丧气,永远成不了大气。

    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呀!”

    说到此时,尚丰王也已泪流满面。

    多年的屈辱仿佛走马灯一般浮现,可是作为一个小国的国主,除非有天兵作助,他又能如何呢?

    “父王,儿臣知道错了。”

    尚贤终于稳住了情绪,他知道相比于他,他的父皇承受着更大的苦楚。

    尚丰拎起酒壶喝了几口清酒,无力的坐在一旁。

    尚贤谨慎的看了一眼坐在大殿角落的汪真,似有难言之隐。

    “你有话就说,汪真是本王信得过的人,绝不会是倭国的细作。”尚丰十分笃定的道。

    汪真虽然入宫只有四年,可这四年来已经数次为他抵挡刺杀,甚至还为他杀过倭人。

    虽然他最终也没有真正查明汪真的身份,可他仍旧十分信任,一直留在身边做贴身护卫。

    “父王,我们真的只能一直忍耐吗?

    我们乃是大明的藩属,年年皆有供奉,陛下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遭受倭人的凌辱?

    您派往大明的密使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吗?”

    尚贤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与父王单独说话的机会并不多,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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