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哀的发现,如今肩膀上扛着的,不仅是他郑家全族的安危,还有大明朝的安危。
这二人如果因为他出了问题,他根本不敢想后果。
在甲板站了一会儿,几个亲卫便从船舱内抬出一张桌子,不多时桌子上就摆满了应季的瓜果。
更有一个亲卫手持一把大伞,为张世康和朱慈烺遮阳。
师徒两人各自往太师椅上一躺,一口葡萄一口橘子怎一个爽字了得。
美中不足的是这时候既没有太阳镜,也没有沙滩裤。
傍晚的时候,泰宁侯陈延祚和西宁侯宋裕德乘坐小船登上旗舰。
两人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脸上已经不见此前的意气风发,反倒都皱着眉头。
“两位世叔这是咋滴了?过来坐,呐,果子随便吃。”张世康招呼道。
从泉州到琉球国也就五天的路程,供应张世康师徒俩吃新鲜瓜果还是没问题的。
陈延祚和宋裕德行了礼后也不客气,一人拿了一个橘子吃,陈延祚边剥皮边道:
“两位殿下有所不知,琉球国那边不太平呀。”
宋裕德接过话茬继续道:
“可不是,前几年咱朝廷内忧外患没工夫管藩属国的事,刚才来了信儿,说琉球国有不少倭人咧!
那边的人还看到有些倭人甚至是琉球国的官员。”
这时候的橘子没经过多少改良,陈延祚被酸的龇牙咧嘴的,索性丢桌上不敢吃了,认真的看着张世康道:
“咱大明向来与倭人多仇怨,咱就是心里不踏实,殿下你说,倭人到时候不会搞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