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浩渺,寂静无声。那灵苍界的周虚规则力量,也早已隐去。可在陆夜脑海中,却看到一幕发生在无垠时空以外的景象。那是一道混沌般的时空壁垒,像一道天堑横亘在那。若传说中的仙界真正存在,那么那一道时空壁垒,就像传说中的仙界大门!只不过,这一扇大门无垠之大,大到像一道横断仙凡之间的壁障。在飞升路各大世界的修道者眼中,那一道时空壁垒便是“仙凡壁障”,是无数飞升者梦寐以求打破的一道阻碍。在青冥道域的修道者眼中,这一道“仙凡壁障”把仙和凡划分,也把仙界和凡俗之地区分开。便在这仙凡壁障内,一条浩浩荡荡的时空长河之畔,一群堪称仙道主宰般的身影或坐或立。时空长河对岸,则孤零零立着一道身影。一条时空长河,让双方隐隐形成一种对峙的态势。“道友,这场赌约不管结果如何,其实你已经输了。”一个身着青色羽衣的女子开口。她容若少女,美丽空灵,俏生生坐在时空长河之畔,一对莹白晶莹的玉足探入时空河流中,仪态惬意悠闲。她的嗓音清脆悦耳,远远地飘向时空长河对岸。“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对岸处,那孤零零立着的,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身影笼罩在缥缈晦涩的混沌光雨中。在他头顶高处,则悬浮着一口飘洒着混沌雾霭的神秘道钟。“原来是那位神秘道友!”这一刹,陆夜恍然。那白衣胜雪的男子,分明是“李玄烬”的模样,但陆夜清楚,那只不过是一个躯壳,真正借用这具身躯的,是那位神秘道友!当初在离开蜕凡第八界后,通过赤松子的力量,让陆夜目睹了发生在云照界的一场大战。在那一战中,那位神秘道友正是用李玄烬这个身份出现,杀得漫天仙神陨落如雨!陆夜岂会忘了这一幕?除此,陆夜注意到,神秘道友头顶高悬着一口神秘道钟,根本不用想,那宝物必然就是“天命钟”。此钟的声音,曾不止一次在青冥之墟响起,也因此让得赤松子称那位神秘道友为“敲钟人”。“奇怪,我怎会看到这样一幕景象,难道是那位神秘道友故意让我看到的?”陆夜思忖。“结果最重要?呵!”时空长河这边,一个耄耋老者笑着摇头。“道友,在这一场对赌中,你已毫无胜算,最终也已注定是输,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重要的?”这耄耋老者长发披散,一身陈旧布袍,盘膝而坐,神色严肃,一丝不苟。最神异的是,在他左肩处,映现一轮瑰丽红日,右肩处高悬一轮皎皎明月。日月交相辉映,衬得老者一如主宰,一身仙辉映照九天十地。“你不懂。”神秘道友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是陆夜所熟悉的那种平淡味道,就像天塌地陷在前,也无法让他声音有任何变化。“那就等着看结果便可。”耄耋老者说罢,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容我说一句诛心的话。”一个蹲在时空长河之畔喝酒的瘦削中年忽地开口,“自从当初道宫之主从世上消失之后,这世上已注定无人能阻挡我等!”“你不行,祭道战域也不行!”瘦削中年言辞犀利如剑,“哪怕道宫之主重现,也已难以改变天下大势!”他须发如戟,背负一把黑色剑鞘,剑柄呈猩红血色,一身剑意流转,将附近时空洪流荡开。神秘道友语气平淡,“就凭你们几个,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谈什么天下大势,否则,只会让我更瞧不上你们。”“哼!”一个金袍中年冷哼,“张狂!待对赌结果出现后,且看你是否还能这般嚣张!”这金袍中年头戴金冠,柳须飘然,眼眸也灿若金火。他整个人立在那,就像一道金灿灿的光焰,照得那时空长河泛起一片璀璨的金色波光。看到这,陆夜心中颇为疑惑。他只能看出,神秘道友和那一群宛如主宰般的存在进行了一场对赌。可赌的是什么,则一概不知。除此,双方明显在以时空长河为界限,进行对峙。兴许是投鼠忌器,也许是有其他缘故,双方都未曾真正大打出手,而是在等待对赌的结果。不过,陆夜心中已隐隐有所揣测。只看一身气息,就让陆夜推断出,那坐在时空长河一侧洗濯双足的羽衣少女,极可能来自栖霞仙山。肩挑一对日月的耄耋老者,极可能来自金鳞仙土。背负黑色剑鞘的瘦削中年,疑似来自玄斗仙宗。而那一身金色光焰通天彻地的金袍柳须中年,则来自扶桑仙庭。因为这四人身上的气息太过鲜明和独特,和耿长辞、寒雪影、原随风、玉青阙四人身上的气息明显出自一脉。“难道说,这一场对赌就和这一场进入孽龙海墓的行动有关?”陆夜暗自琢磨。若真如此的话,他们双方又在对赌什么?刚想到这,那神秘道友忽地开口:“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按照约定,接下来百年时间,你们四个可就只能画地为牢,自囚于此,一如阶下之囚!”那平淡的声音,远远扩散出去。“呵呵!”“你还是先想一想,该承受对赌失败的代价为好!”“输?可能吗?”……羽衣少女、耄耋老者等主宰人物陆续开口,言辞间流露出的,皆是不屑。神秘道友道:“那你们不妨亲眼看看,这次的结果。”说着,他大袖一挥。轰!!那浩浩荡荡奔流的时空长河忽地静止,停滞在那。“那就看看。”羽裳少女指尖一挑,一缕璀璨耀眼的霞光流转。旋即,她眼眸一凝,失声喃喃道,“我的五焰扇……竟然被炼了……”“我派的吞星罐气息也消失了!”耄耋老者脸色一沉。“这不可能,我派的汤谷炼日图,足可媲美炼仙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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