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稍作休整便继续前行,经过前两次伏击,队尾的士兵早已没了斗志。

    这些士兵大多不是建州本部人马,而是归附的蒙古部落军和投降的汉人军队。

    他们清楚阿敏等高层只顾自己逃命,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价川通道两侧的低山丘陵间,本就藏着不少天然小径,没有建州本部兵马监督,不少人趁着队伍前行的混乱,悄悄脱离队列,沿着小径逃得无影无踪。

    大军又行出十余里,前方出现一处低矮垭口,河谷在此收窄,更显逼仄。

    这时队尾已逃走了数百人,剩下的士兵也个个人心惶惶,脚步虚浮,前面的阿敏等人却是浑然不知。

    就在队伍即将通过垭口时,两侧丘陵上突然炮声大作,第三波伏兵发动了攻击。

    这波伏兵由朱家龙指挥,兵力与装备与前面两波伏兵一样。

    二十门迫击炮瞬间轰鸣,炮弹精准砸向队尾密集处,炸开一团团火光;

    燧发枪齐射声响成一片,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混乱的士兵;

    数百枚拉发手雷被分批掷出,爆炸声过后,队尾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队伍瞬间被截成两段。

    蒙古部落军和汉人军队本就无心恋战,遇袭后更是四散逃窜。

    可惜伏击点两侧必是高山,没有丘陵小径可逃,有些人干脆跪地求饶,却仍难逃火力收割。

    阿敏、岳托等高层在队伍最前方听到炮声,连回头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只一个劲催促:

    “加速冲!穿过垭口!不准停!”

    巴牙喇护军紧随其后,拼命抽打战马,将混乱的中段士兵远远甩在身后,再次上演断尾求生的戏码。

    朱家龙麾下士兵只管一个劲地倾泻火力,尽可能杀伤敌军。

    这场伏击也持续了约莫两刻钟,建奴大军又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体,加上之前逃走的数百人,原本一万左右的队伍,如今剩余不足九千,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此时,天已蒙蒙亮,雾气渐渐散去,两侧丘陵的景象清晰可见,树木丛生,怪石嶙峋,根本看不清伏兵的踪迹。

    “贝勒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活活耗死的!”纳穆泰沮丧地说道。

    阿敏脸色苍白,沉声道:

    “我知道,但现在只能往前冲,到了价川就能摆脱这些伏击了!”

    建奴大军不敢有片刻停留,却也不敢快速奔行,只能慢行节省体力,生怕走快了耗光战马的气力,真遇到下一波伏击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沿途的低山丘陵间,天然小径随处可见。

    队尾的蒙古部落军和汉人军队越发人心涣散,眼见阿敏等高层对他们的安危不管不顾,逃意更浓。

    不少人趁着队伍前行的间隙,悄悄脱离队列,钻进山间小径逃得无影无踪,比上一段路逃走的人数多了一倍不止,队伍规模在不知不觉中持续缩减。

    又艰难走出十余里,河谷两侧的山坡越发陡峭,突然后方又传来炮响,第四波伏击开始了。

    这波伏兵由楚继功指挥,兵力和装备跟前面三波伏兵一般。

    他们只管一个劲地倾泻火力,尽可能杀伤敌军,迫击炮弹和拉发手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掩盖了燧发枪的齐射声。

    “加速冲!别管后面!快!”

    阿敏、岳托等高层在队伍最前方听到炮声,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只一个劲嘶吼。

    精锐骑兵紧随其后,拼命抽打战马,将混乱的中段和溃散的队尾远远甩在身后。

    这场伏击还是约莫持续了两刻钟,军队又损失了千余人马,加上沿途逃走的士兵,剩余不足七千人马,个个伤痕累累,眼神中满是绝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只能机械地跟着前锋往前挪动。

    建奴大军依旧缓慢挪动,每一步都透着疲惫与惶恐。

    连续四次伏击早已磨碎了士兵们的意志,尤其是队尾的蒙古部落军和汉人军队,逃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沿途的丘陵褶皱间,天然小径比之前更密集,不少人甚至结伴脱离队伍,钻进山林逃得无影无踪。

    这一段路程,逃走的人数比前两段加起来还多,队伍规模在无声中持续缩减。

    又艰难走出十余里,前方出现一处狭窄山谷,两侧谷壁陡峭,仅容数骑并行,是价川通道中少有的封闭地形。

    阿敏、岳托等刚瞥见谷口模样,心头便猛地一沉,这般封闭地形,正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不好!此地凶险,快加速冲!”

    不等后方有丝毫响动,岳托已嘶吼出声。

    阿敏也不含糊,猛抽战马缰绳,胯下坐骑瞬间提速,直奔谷内。

    前锋的精锐骑兵紧随其后,蹄声骤然变得密集,原本缓慢挪动的队伍瞬间被扯成两段。

    中段士兵见状,瞬间分成两派,靠前的一批生怕被高层抛下,拼了命催马加速,死死跟着前锋的烟尘;

    靠后的则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沦为新的队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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