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老王一起过日子,何天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自家知道自家事儿,何天以前对生活有点悲观,特别容易焦虑,对钱有着病态的执着,格外看重。
就算后来儿子能赚钱了,她还是不舍得丢下手边的生意。
可一旦放下,回老家来开始,何天除了一开始的没着没落的,之后逐渐适应,才算是真正开启老年生活。
现在跟老王在一起,算是开始了享受生活。
家乡的夏天还是很舒服的,但是冬天就比较冷了,老王拍板。
“今年冬天我们俩去三亚过冬,那边租房子便宜的很。”
“孩子们不回来过年吗?”
“不回来,折腾干啥,有空我就去了,不定非要在过年的时候,我都跟孩子说好了,今年冬天我们去三亚,小王给我租的房子,定的机票,我俩的兜都定了。”
“那行吧!”
何天不让李建辉回来,因为他们人多,回来兴师动众的,还各种不适应。
想团聚了,她可以过去。
没想到老王家俩孩子也不回来。
跟着老王走,结识了不少专心养老的人。
大家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搞点兴趣爱好,何天就是在这时候迷上了摄影。
扛着大炮,在丛林,在湖边,等待候鸟的翅膀划破宁静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等待斜阳余晖铺满半个天际,倒映在江面上,摄人心魄。
光摄影这个爱好,就带着何天走南闯北,作品还被国家地理杂志选中。
从六十多岁,一直到七十五岁,何天几个老伙计一起,受邀举办了一次摄影展,就在首都的城市图书馆。
何天穿着儿媳妇给买的衣服,带着渔夫帽,出席活动,喜获奖项,成为地理杂志社荣誉摄影师。
老王笑盈盈的站在她旁边。
这一生跌宕起伏,晚年精彩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