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疑惑。
“难道我看错了?不能吧?那天工会陆大姐先找的我,我说我还小,然后她就去找的贾飞,贾飞还脸红来着,不是相亲,他脸红什么!”
沈大姐掐大腿憋着笑。
“你这么一说,也有可能,毕竟,贾飞也二十了,不小了。”
“哎管他呢,反正我妈跟我说了,办公室谁家结婚办喜事,请了就要去随份子,到时候我也算开眼了,我家亲戚少,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看过人家结婚呢!”
沈大姐觉得有道理,两人一唱一和,有说有笑,徒留李玉荣坐立难安。
一直到第二天,何天有点后悔昨天,昨天自己不厚道,但是给自己挖坑了。
李玉荣这大毛丫头,工作中频频出错,差点把菜籽和芝麻倒一起去,把何天跟沈大姐都惊的一身冷汗。
沈大姐怕再出错,拉着李玉荣去办公室谈心,还避着何天,三个人两个群,哼!
当晚,李玉荣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似的,鼓起勇气,在办公室等着贾飞下班回来。
反正多晚都要回来记录表格,这事儿不能积压,当天不记录,没准过两天就忘了,到时候出纰漏,还是得吃瓜落。
何天想看热闹,无奈老父亲知道她们办公室最近男同志都不在,又难免要加会儿班,特地来接,不能在这等了。
何天坐在老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依依不舍的看着办公室的灯光越来越远。
“你哥来信说年底可能回来探亲,还说部队给他介绍了对象呢!”
“真哒?我要有嫂子,您要有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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