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折颜手中的银针即将扎入白浅心口时,白浅突然大声喊道:“老凤凰,你不可以这样做,这一切都是我父君的主意,我是身不由己,就算你们要算账也是去找我父君,我是无辜的。”

    白浅对于取心头血十分抗拒,因为她知道想要引出倾心蛊需要的心头血不是一星半点,甚至是很多,若这样她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折颜对此不为所动,毕竟狐狸的狡诈他可是深有体会,再加上白浅祸害了他那么多功德,他怎么可能不借此机会收点“利息”。

    白浅见折颜不为所动,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威胁道,“老凤凰,你今日要是敢取我的心头血,我就告诉四哥。让他再也不要理你。”

    折颜听到白浅用白真来威胁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默默收起手中的银针。

    白浅还以为她的威胁奏效, 嘴角刚露出得意的笑容,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折颜手中多出一根加粗的银针,这银针一看就是给妖兽放血用的,折颜竟然拿着银针对着她。

    “老凤凰,你……你想做什么?”白浅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你说呢,自然是取你的心头血了。”折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说道。

    白浅刚刚竟然用他最讨厌之人,来威胁他,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白浅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往后躲,可她被折颜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夜华,夜华,你快救救我。”

    白浅这会儿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完全忘记了夜华已经知道主仆契约和倾心蛊的事情,竟然向夜华求救。

    夜华只是神情冷漠的看着她,眼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情意,在他知道体内有倾心蛊的时候,脑海中对白浅的那层滤镜碎得一干二净。

    他此时此刻只想尽快解除体内的倾心蛊,想要想起被他遗忘的一切,包括被他遗忘的那个她。

    白浅见夜华不理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针刺入她心口。

    银针刺入白浅的胸口之后,鲜血很快便冒了出来,不过一会儿那鲜血就顺着银针滴满了一小碗。

    白浅也因为失去心头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折颜看着碗中的心头血,觉得不够,又拿出一只小碗,继续取心头血。

    白浅不可置信的看着折颜,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声音尖锐的说道:“老凤凰,你做什么,引出倾心蛊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心头血。”

    折颜眼神轻蔑的看着白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你是医者,还是我是医者,用多少心头血我会不知道吗?”

    他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样,谁让这一切都是白浅自作自受。

    很快,另一只小碗也取满了心头血,折颜这才取下银针,白浅的脸色此时白得不像话,整个人也是一副随时就要倒下的模样。

    白浅虚弱地站在那里,一股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今日她所遭受的一切日后她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等到自己父君谋划的一切成功之时,折颜,夜华,还有袖手旁观的东华帝君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会让他们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折颜将两碗心头血放在桌上,开始准备引出倾心蛊所需的药材。

    夜华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冰冷。

    东华帝君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坐在那里看着。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折颜动作极快的抓起夜华的手腕,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鲜血顺着伤口溢出。

    折颜双手结印,用灵力挥发着那些药材,配合心头血开始引蛊。

    只见那碗中的心头血的血气和药材的药香开始缠绕,隐隐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出来。

    夜华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周身密密麻麻如同撕咬般的疼痛。突然,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一只晶莹剔透却透着诡异的虫子从他的伤口处钻了出来,正是倾心蛊。

    那蛊虫好似察觉到危险,拼命地扭动着想要从那伤口处重新爬回去。

    折颜眼疾手快,迅速用一个特制的玉瓶将其收了进去。

    之前听小丫头的心声想要研究倾心蛊,这不就有现成的,到时将这东西找个借口送给小丫头,讨她欢心。

    夜华在倾心蛊离开身体之后,只觉得一阵轻松,那些被倾心蛊影响而产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那个从幼时起,一直陪着他的人,想起了那个为他挡下天君一次次苛责的人,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夜华猛地抬头看向白浅,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恨意。

    白浅见状,心口猛的一紧,一股尖锐的不安爬上她的心头,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说道:“夜华,你莫要被他们挑拨,我们才是……”

    话还没说完,夜华冷冷地打断她:“住口,我已记起一切,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初我好心帮你,你竟然对我下蛊,让我忘记自己最爱的人。”

    东华帝君站起身,淡淡地说:“既然倾心蛊已引出,此事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综影视穗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神乎其技的门卫亭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神乎其技的门卫亭并收藏综影视穗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