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干好分内事,多多解决本职工作里的民生实事,要把重心放在发展经济上。”

    “明白!”杨剑大声应下,陆怀远让自己干什么,那就专心干什么吧。

    可谁曾想,杨剑与陆怀远的主动避让,非但没有换来对方的收敛收手,反倒让梁家与毕家两大势力误以为他们心生怯意、心虚示弱、不敢硬碰硬了。

    尤其是梁家,更是野心昭著、不惜下血本,持续大肆追加公关运作费用,联动各路媒体、暗中势力全线发力,不择手段制造各类负面事端,铁了心想要借这场风波一举把陆怀远拉下马。

    当杨剑在返程的飞机上,看到最新刊登出来的报刊之时,不禁破口大骂:“全是子虚乌有的捏造!纯属恶意栽赃陷害!”

    叶超看见报刊里的内容,不禁啧舌:“这不是在颠倒黑白嘛?”

    随行的杨倩儿见怪不怪:“这帮媒体哪管什么是非黑白,他们眼里就只认钱。只要有人肯砸钱,黑的能写成白的,假的能编成真的,什么瞎话都敢写,什么烂事都敢编。”

    杨剑已经领教过这些媒体人的见钱眼开,唯利是图了,可他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回港岛战斗到底!

    奈何陆怀远立下规矩、明令禁止,不允许杨剑再动用手段硬碰硬地反击。

    杨剑纵有满腔怒火、浑身手段,那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心里,半点都不能施展。

    万般无奈之下,杨剑别无选择,唯有咬牙隐忍,默默承受地着梁家与毕家接二连三的恶意重伤和无端构陷等等。

    而刚下飞机的杨剑,就再被梁家重击,黄胜利在电话里告诉杨剑,“梁云啸出来了,屁事儿都没有了。”

    闻讯,杨剑强压怒火,回了一声:“知道了,辛苦了。”

    可没等杨剑消化掉这则恼火的消息呢,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传到杨剑的耳中,驻北办主任梁天霖在电话里给杨剑通风报信:

    “国家环保督察组不日就将直奔奉天省,名义上是开展全省生态环保全域督导检查,督办企业排污整治、生态隐患整改、环保政策落地等常规工作,实则就是——”

    剩下的话不用梁天霖明说,杨剑都能猜出就是冲着省委书记陆怀远去的!

    “知道了,我这就汇报上去。”杨剑临危不乱,立即将这则消息汇报上去。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省委书记陆怀远,则是立即开展相关应对与提前部署。

    而随着港岛的风波与北城的反常态度传到奉天省内,那些隐秘在暗处的省内各方势力,也开始跃跃欲试了。

    他们也想顺势而为,争取一举把省委书记陆怀远拉下马。

    其中最为积极与活跃的,当属东北电力集团的钱国梁了,他迫不及待地找到集团董事长潘胜。

    “听说了吗?陆怀远碰见大麻烦了,港岛那边都传上天了,现在环保督查组又要专程下来针对奉天,这一回他怕是在奉天坐不稳位置了!”

    钱国梁一脸地幸灾乐祸,他太清楚被人针对的感觉了,就像他之前被督察组与杨剑针对一样,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可潘胜却远比心浮气躁的钱国梁清醒理智、城府深沉得多,他当即脸色一沉,抬手打断钱国梁的话:“别乱说。”

    “怕什么呀?现在谁不在偷偷说,背地里议论他啊?”钱国梁说的是实情,当前的省内官场里,确实都在偷偷议论省委书记陆怀远。

    “我劝你不要妄下判断,更不要偷偷议论他会被中枢召回。”潘胜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深思熟虑,心里更是笃定事情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一是,中枢层面的种种反应透着反常,处处透着不对劲的端倪。

    二是,中枢若是真想动陆怀远,把陆怀远召回调离岗位,早就提前放出风声,下发相关动向通知,绝不会这般悄无声息,只压督查不调人事。

    况且,这股旋风的目标过于明显,这里面必然藏着更深的布局和算计。

    可钱国梁却坚持笃定陆怀远会被中枢召回,于是他建议潘胜:“要不要掺一脚?万一赌对了呢?”

    潘胜果断摇头,并冷眼警告钱国梁:“你们怎么闹我不管,但不要扯到我与集团的身上!”

    钱国梁微笑着保证:“放心吧,晓得的。”

    目送钱国梁跃跃欲试地走出办公室后,思来想去的潘胜,还是主动打给了楚大山。

    而挂断电话的楚大山,则是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他妈了巴子的!非要闹到咱们省鸡犬不宁吗?”

    专职秘书蒋大为一言不发,他伫立在楚大山的办公桌前,先让老板把火气发完。

    “取消欧洲的行程,先把督察组应付过去再说。”为了奉天省,为了陆怀远,楚大山临时取消了好不容易才谈拢的行程安排。

    “老板?”蒋大为非常惊讶,甚至都有点不敢置信。

    可楚大山却挥手撵走蒋大为:“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干啥就去干啥!”

    “是!”蒋大为不敢在劝,他只能去落实楚大山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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