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权力交锋 常靖国进京力保陈默(1/3)
在常靖国叮嘱陈默时,曾老爷子也在对温景年交代。温景年被曾老爷子叫回了京城,此时站在书桌对面,双手小心翼翼地垂着,但他知道老爷子今天心情不错——竹清县的开工仪式上了省台头条,八十个亿的数字砸出去,整个江南省都听到了响声。“景年,坐。”曾老爷子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温和。温景年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二十三年了,在老爷子面前他从来不敢坐实。“竹清县的事办得不错。”曾老爷子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茶,“牛......老刘推门进去时,前台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继续打盹。二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两盏,踩上去吱呀作响,像踩在陈年骨头缝里。老刘走在最前,左手插在夹克兜里,指腹摩挲着那把折叠匕首冰凉的金属外壳;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脚步压得极轻,呼吸都收着,只有皮鞋底蹭过水泥地的细微沙沙声。207房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不是没关严,是被人从里面用一根细铁丝卡住了锁舌,轻轻一推就开了。老刘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推。他侧耳听了三秒,屋里静得反常。没有翻身的动静,没有手机震动的嗡鸣,连空调外机那种低频的嗡响都没有。太静了,静得像一口倒扣的棺材。他朝身后两人比了个手势:一人守门,一人绕后窗。窗在二楼西侧,外头是一堵爬满枯藤的砖墙,墙下堆着几只废弃的泡沫箱。第二人猫腰翻出,动作熟稔得像回自己家厨房。不到二十秒,他贴着窗框打了个响指——窗没锁。老刘这才推门。屋里黑着,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但借着楼道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床铺平整,被子叠得方正,枕头上没有压痕,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老刘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光柱扫过床头柜——一只空水杯,杯底干涸的茶渍呈放射状裂开;抽屉半开着,里头只有一包拆封的薄荷糖,糖纸被整齐撕掉,每颗糖都裹着银箔,在光下泛着冷白。人不在。老刘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他快步走到窗边,伸手探向窗台下方——指尖触到一点黏腻。他凑近手机光源一看:是半截没擦净的口红印,玫红色,偏紫调,带细闪。霍嘉怡今天下午穿的是灰色西装外套,但口红是这个色号。老刘的脸色变了。他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薄荷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清凉感冲上来的一瞬,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他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吐掉,用纸巾擦净手指,又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试纸,在糖纸背面轻轻一擦——试纸边缘迅速泛起一抹可疑的浅蓝。氰化物衍生物,微量,致晕剂量,作用时间约六到八分钟,无色无臭,混在薄荷糖里几乎无法察觉。这不是陈默留下的陷阱——这是霍嘉怡亲手布的局。老刘没再犹豫,立刻拨通霍鸿儒电话:“霍总,207没人。但床上没睡过人,窗台有口红印,糖里有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霍鸿儒的声音沉了下来:“嘉怡什么时候来过?”“不知道。但她今天下午跟您一起离开会所后,就没回鸿康,也没回家。”霍鸿儒骂了句脏话,挂了电话。老刘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巷子,忽然想起温景年临下车前说的那句话:“你别管什么情况,我只需要你听指挥,让干什么干什么。”可现在,指挥的人自己先动了手,还把刀递到了别人手里。他转头看向手下:“查监控。旅馆门口、东街路口、工业区仓库外围——所有带摄像头的地方,给我调最近十二小时的录像。重点找一个穿深色夹克、背双肩包的年轻男人,还有——一个穿黑色高领毛衣的女人。”手下点头刚要走,老刘又补了一句:“再查查d市机场今晚十点以后落地的航班,有没有一个叫陈默的旅客登记信息。”话音未落,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温景年。“老刘,你人在哪?”温景年声音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在东街旅馆。”“出来。马上。去城东物流园。”“温总,陈默不在……”“我知道他不在。”温景年打断他,“他去了鸿康仓库。二十分钟前,园区监控拍到他翻墙进了B区冷链仓。孙国栋刚发现,已经报了警——但警察五分钟后才到。你带人,现在过去。”老刘喉结滚动了一下:“温总,霍总那边……”“霍总现在接不了电话。”温景年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他手机关机了。嘉怡也不接。你听我的——现在、立刻、去B区冷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记住,只准你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守住四个出口。如果他真在里面,别让他开口说话,也别让他碰任何东西。我要他完整地走出来。”老刘没再问为什么。他转身下楼,脚步比上楼时快了三倍。夜风卷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与氨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物流园大门紧闭,警灯还没亮,但远处已传来断续的鸣笛声。老刘绕到B区后墙,那里有一处被货车常年碾压塌陷的围栏缺口,铁丝网扭曲变形,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霜粒——是冷库排风管泄露的冷凝水冻成的。他猫腰钻进去,靴子踩在霜面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B区冷库分三层,负二层是恒温-25c的原料存储区。老刘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消防通道往下跑,楼梯间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惨白的光映着他额角渗出的汗。越往下,空气越冷,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薄雾,又被迅速吸走。他的耳朵开始发麻,手指关节隐隐发僵。负二层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禁面板漆黑,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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