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陈默赴龙潭 老登投资绑朝堂(2/3)
表,叫周立诚。这个人,十年前在江南医疗集团做过三年财务总监。离职时带走了三套原始账本,后来销声匿迹。我一直在找他。”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周立诚……这个名字他见过,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的早期股东变更记录里,出现过三次——每次都以“代持人”身份,为霍嘉怡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他现在在哪?”陈默问。“d市。”何志勤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在城东工业区,离鸿康仓库步行五分钟。他开了一家‘诚达会计事务所’,专做医药企业的税务代理。我查过,近三年,鸿康药业八成以上的进项发票,都是从他那里开出的。”陈默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闭环了。从江州的生产端,到皖北的洗白端,再到d市的销售端;从霍鸿儒的资本,到霍嘉怡的操盘,再到温景年的幕后统筹;而这条链上最隐蔽的一环——那个消失十年的财务总监,如今就躲在d市最不起眼的会计事务所里,一手捏着所有虚开发票的命门。他挂了电话,没回酒店,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城东工业区,诚达会计事务所。”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间蓝铁皮顶的二层小楼前。楼下招牌歪斜:“诚达财税·专业代理记账”。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诚信为本”四个字,门把手锈迹斑斑。陈默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一响。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台老式台式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正伏案写什么。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眼神浑浊,动作迟缓,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没痊愈。“办业务?”他声音嘶哑。“周立诚老师?”陈默走近,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是商务部政策研究室的,来调研医药企业财税合规情况。”老人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眼角挤出深深的褶子:“商务部?你们的人,上个月刚来过。”陈默心头一凛:“谁?”“姓柳的姑娘。”老人慢吞吞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她问我鸿康药业近三年的税负率波动原因。我说——因为他们在虚开发票,所以增值税进项抵扣额异常高,实际缴税额却不到应纳税额的百分之三。”陈默呼吸一滞。柳晶晶……陈柏川的人,竟也盯上了这里?“她没记。”老人合上本子,手指摩挲着封面,“但她拍了我这本子的封面照片。”陈默脑中电光石火——柳晶晶根本不是来核查的,她是来确认周立诚是否还在d市!确认这条线是否仍然活着!“她为什么没继续问?”陈默追问。老人抬眼,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因为她不敢。她知道一旦问深了,我这张嘴,就再也闭不上了。”他顿了顿,忽然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U盘,推了过来:“这里面,是鸿康药业2021年至今全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底单,以及对应的虚假购销合同扫描件。每一张发票背后,都有至少三家空壳公司过账,最终资金回流到霍嘉怡个人账户。我留着它,不是为了卖钱——是等着有人来拿。”陈默没接。老人却已经站起身,蹒跚着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窄缝,指着对面鸿康药业仓库后巷里一辆黑色奔驰:“看见那辆车没?从你进门起就在那儿了。车牌尾号587,d市本地牌照,但车主是京城人。他不是来接我的——是来杀我的。”陈默猛地转身,看向窗外。果然,那辆奔驰副驾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硬的脸——正是温景年身边那个寸头男人,曾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门口守过他三天。老人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陈默,你拿着U盘走。我不出这个门。他们要的是灭口,不是活口。只要我死在这里,所有证据就都成了死证——没人能证明它们是真的。”陈默站在原地,没动。老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弯下腰,肩膀耸动,咳得整张脸涨成紫红色。他直起身时,嘴角渗出一丝血线,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却把血迹 smeared 在皱纹纵横的脸上,像一道刺目的朱砂符。“我女儿……今年二十二岁。”他喘着气说,“在医学院读书。上个月,她收到一封匿名信,说如果我不把U盘交出去,下个月期末考试,她的解剖课成绩就会变成零分。”陈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人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谁。你在江州查霍鸿儒的时候,我就听说了。他们叫我‘老周’,可你该叫我‘周老师’——因为我教过霍嘉怡会计学,整整两年。那时候她还是个连增值税和营业税都分不清的小姑娘。”他顿了顿,把U盘往前又推了半寸:“现在,我把这门课的期末考卷,交给你。”陈默终于伸出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U盘的刹那——“砰!”一声闷响,事务所大门被猛地撞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动作迅捷如豹,一人直扑周立诚,另一人闪电般抄起桌上那台老式台式机,拔掉主机电源线,一把扯断网线,狠狠砸向地面!主机外壳碎裂,硬盘爆出一串刺耳的电流声。周立诚没躲,也没叫,只是静静看着那台碎裂的电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枯井。陈默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头去看那两个黑衣人。因为他知道,他们不是来杀他的。他们是来灭证的。而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最后一步。果然,下一秒,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温景年出现在门口。他没看陈默,目光径直落在周立诚脸上,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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