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陈默陵前洒泪别旧人(1/3)
清晨五点多,陈默就醒了,竟然手机有信息进来的声音。是苏清婉发来的长信息,时间是凌晨两点——她估计是等家里人都睡了才发的。陈默点开看了起来,信息很长:“小陈,有件事我憋了很久了,今天不说出来我过不了自己这关。”“萱萱为了救你,从京城追到江南,你在d市被人追杀的时候,她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半夜做噩梦惊醒,抱着电话哭着打给她爸。你知道靖国是什么心情接的那个电话吗?一个做父亲的大半夜被女儿吓得心惊......老刘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老头连眼皮都没抬,只把登记簿往桌上一推,手指头懒洋洋地朝上指了指:“二楼右拐,207。”三人没说话,径直上楼。楼梯吱呀作响,木板缝里钻出一股陈年霉味混着劣质香薰的甜腻。老刘走在最前,右手插在夹克内袋里,指尖抵着匕首柄;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贴墙而行,脚步压得极轻,像猫踩在灰烬上。二楼走廊尽头,207房门虚掩着一道缝——不到两指宽,却刚好够人看清里面:灯灭了,但窗帘没拉严,窗外路灯的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惨白的窄条,正横在床脚边。老刘停住,左手食指竖起,朝后比了个“等”的手势。他侧耳听了三秒,没听见呼吸声,也没听见翻身的窸窣。太静了。静得不像一个刚躺下的人。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咔哒”。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床上被子隆起,人形轮廓清晰,胸口微微起伏——睡着了?老刘往前半步,右手从夹克里抽出匕首,刀锋在窗外微光里泛出一道冷弧。他左手同时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一部手机,屏幕朝下,还带着余温。就在这时,那团被子猛地掀开!不是人——是一团塞满旧报纸的黑色外套,裹着几块砖头,被一根细绳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挂钩吊着,此刻正悬在半空晃荡。老刘瞳孔骤缩,猛回头:“有诈!”话音未落,头顶日光灯管“砰”地炸裂!玻璃碴子如雨而下,刺眼白光瞬间吞没视野。同一刹那,左侧墙壁“哗啦”一声脆响——整面石膏板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塌,碎屑纷飞中,一条腿凌空扫来,又快又沉,直取老刘太阳穴!老刘反应极快,就地向右翻滚,后背撞上墙壁,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停,借着翻滚之势反手将匕首甩出——寒光一闪,钉进对面门框三寸深!可那人影已闪入烟尘,落地无声,随即矮身、拧腰、欺近!老刘刚撑起半边身子,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掐住他喉咙,力道大得像是铁钳,五指关节泛白,喉结被死死摁住,气管瞬间塌陷三分!他眼前发黑,手指本能去抓对方手腕,却只摸到一层粗粝的战术手套。那人膝盖顶上他小腹,左手攥住他头发往后狠拽,迫使他仰起头,露出整个脖颈——下一秒,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尖距他颈动脉不足一厘米。“别动。”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老刘浑身僵住。不是因为刀,而是这声音——平静、冷硬、毫无起伏,像一台正在执行指令的机器。他认得这种语气。只有两种人会有:一种是杀过人的老兵,另一种……是见过太多死人的官场中人。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终于看清对方的脸。陈默站在烟尘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耳垂上有一道细长旧疤,眼神沉得不见底。他没穿白天那件夹克,换了一件深灰高领毛衣,领口遮住了半截脖颈,却遮不住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他另一只手里捏着老刘刚才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正显示一段十秒视频——画面里,是老刘三人下车、掏手套、摸匕首的全过程,时间戳赫然标着“23:18:04”。老刘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气音。“霍鸿儒派你们来的?”陈默问,刀尖纹丝不动。老刘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睛。陈默忽然松了手,收刀、后退半步,动作干脆得像收起一件工具。他弯腰捡起地上那部被甩飞的手机,又从自己裤兜掏出另一部——屏幕朝上,同样亮着,显示着加密邮件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框:“已发送至商务部纪检组、省药监局稽查总队、国家医保局基金监管司——附件含鸿康药业价格表、批次号异常清单、仓库外观及物流车牌照片、马哥录音文字稿(含原始音频Id)、d市市场监管局近三年对鸿康‘零处罚’记录汇总。”他把两部手机并排摆在桌上,像摆两枚证物。“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把所有东西同步发给了三家单位。”陈默说,“每一份都加了时间锁——如果我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手动解除,所有附件将自动解密,并推送至其内部举报平台首页。不是群发,是点对点定向推送。你们可以试试,现在打个电话,问问药监局值班室,他们有没有收到一封主题为‘鸿康药业涉嫌以假充真套取医保基金’的加密邮件。”老刘没动,但额角渗出了汗。陈默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巷口。那里停着一辆深灰色路虎揽胜,车顶信号接收器正微微闪烁——那是温景年随身携带的卫星定位干扰器,本该屏蔽一切无线信号。可陈默手机屏幕右上角,5G图标依旧稳稳亮着。“你猜,为什么你们的干扰器对我没用?”陈默没回头,声音很轻,“因为我根本没用民用基站。我用的是商务部调研组配发的专用通讯终端,频率段和加密协议,跟你们买的那些民用货,根本不在一个系统里。”他转身,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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