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小情人招惹了陈默 老狐狸出山(1/3)
第二天一早,陈默换了一身打扮——深色夹克、运动鞋、双肩包,看上去就是一个跑业务的普通销售员。他没有再去鸿康药业的正门,而是绕到了东环路药品批发市场的后街。这条街上全是做药品批发的小公司和个体户,门脸不大,但里面的流水不小。陈默挨个门面走过去,跟老板们闲聊。他自称是省城一家连锁药房的采购经理,想在d市找一个靠谱的供货商。第三家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马,人称马哥,话多,热情,聊了几句就......陈默合上笔记本,指腹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窗外的月光斜斜地切进书房,在红木书桌上划出一道冷白的光痕。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夜风裹着槐花微涩的香气涌进来,吹得案头那本摊开的《燕京大学校史汇编》纸页哗啦轻响——那是苏瑾萱下午悄悄放在他书桌右上角的,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秀却略带迟疑:“陈哥哥,我翻到1987年物理系校友名录里有您父亲的名字……他当年是系学生会副主席呢。”陈默指尖停住,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父亲陈国栋早年在燕大物理系就读时,曾参与过一项代号“青松计划”的低温超导材料预研项目,该项目因八十年代末国际技术封锁而中止,档案至今未完全解密。而苏瑾萱翻到的,恰恰是那份被删减过三次的公开名录——她怎么知道要查这个年份?又怎么会一眼锁定物理系?他转身从抽屉底层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半张泛黄的旧照片:青年时代的陈国栋站在燕大物理楼前,身旁站着一位穿灰布衫、戴圆框眼镜的瘦高男人,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神情疏淡,却都微微侧身对着镜头——那人正是如今已退居二线的原教育部副部长、现任燕京大学校务委员会终身顾问周砚声。陈默把照片翻过来,背面一行钢笔小字尚未褪色:“青松非独木,松柏共寒暑。国栋兄鉴。”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将信封重新锁进抽屉最底层,上了三道暗扣。十一点零七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阮振华发来的加密短讯:“刚收到线报,柳晶晶今晚离开会场后,没回部委宿舍,去了西山别墅区B-12栋。车牌京A·K7T36,你认得。”陈默瞳孔骤然一缩。西山B-12栋——那是陈柏川名下唯一未登记在配偶名下的房产,三年前以“亲属托管”名义过户,对外宣称是替远房表叔代持。但陈默清楚,那位“表叔”早在2018年就病逝于瑞士疗养院,尸检报告至今压在中纪委第六审查调查室的加密卷宗里,编号ZJ-2018-047。他点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三个月前拍下的照片:陈柏川在一次部际协调会上与柳晶晶擦肩而过,两人连眼神都没交汇,但柳晶晶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在会议厅顶灯下折射出一道极细的蓝光——与陈柏川去年生日时,陈默亲手送他的那枚“云纹戒”内圈刻纹完全一致。当时陈柏川笑着说:“这戒指太素,不像你的风格。”可第二天,他就戴上了。陈默没回阮振华,而是拨通了一个从未存进通讯录的号码。响了四声,对面接起,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传来:“喂。”“老赵,帮我查三件事。”陈默语速极快,“第一,西山B-12栋近三年所有水电缴费记录,重点看每周四晚九点至十一点的用电峰值;第二,柳晶晶近半年所有出入境记录,特别关注她是否以‘家属随行’名义陪同某位副部级干部出访;第三,调取2022年10月17日燕大物理系‘青松计划’四十周年纪念座谈的全程录音备份——不是官网发布的剪辑版,是校史馆原始磁带存档。”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才缓缓应道:“青松计划……你确定要碰这个?”“确定。”陈默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要的是原始磁带,不是数字化转录版。老赵,你知道为什么。”对方又顿了顿,终于说:“好。但磁带我只能给你听十分钟,地点老地方,明早六点整。”挂断电话,陈默走到书房角落的博古架前,伸手按住第三格青瓷花瓶底部一枚不起眼的铜钉,向左旋了三圈半。咔哒一声轻响,花瓶后方的榆木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暗格。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印着“燕大物理系87级实习日志”。他翻开扉页,一行褪色墨水写着:“带队教师:周砚声”。再往后翻,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着实验数据、故障分析和手绘电路图,但在第47页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几乎被后来反复擦拭的橡皮屑磨得只剩轮廓:“周老师说,若‘松针’未归,青松即断根。”陈默用指尖反复描摹那几个模糊的字,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省府档案处偶然瞥见的一份残件——1987年11月,燕大物理系向教育部提交的《关于暂停青松计划第三阶段试验的请示》,签发人栏赫然盖着周砚声的私章,而附件清单里,有一项被红笔重重划掉的物资名称:“高纯度钇钡铜氧靶材(代号:松针)”。松针……松针未归?他猛地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抽出一叠打印纸——那是何志勤调研报告的补充附录,其中一页列着近三年燕京市进出口贸易中,经由鼎信贸易报关入境的“特殊工业耗材”明细。在密密麻麻的品名里,有一行被荧光笔标亮的小字:“YBCo超导靶材(医用级),原产国:日本,最终用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