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剥茧抽丝 陈默猎巨鳄(3/3)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段给了曾家，一段给了……你那边，最后一段，我妈收着。”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所以苏清婉抄《心经》，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记住那段密码。”苏瑾萱苦笑了一下，“《心经》五千零四十三字，她每天抄一遍，抄了七年。每个字的位置、墨色深浅、停顿节奏，都是密码的一部分。”陈默沉默良久，忽然问：“你哥知道吗？”苏瑾萱摇头：“他只知道生意。我妈不让他碰这事。”“那你知道？”她点头，又摇头：“我知道开头，不知道结尾。就像……”她顿了顿，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颗没剥完的毛豆，指甲轻轻一掐，豆壳裂开，露出里面两粒青翠饱满的豆子，“就像这豆子，我知道它长什么样，但不知道它种在哪块地里。”陈默看着那两粒豆子，忽然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政研室。”“何志勤那儿？”“嗯。”“他……可靠吗？”陈默摇头：“不可靠。但有用。”苏瑾萱怔住。陈默拿起挂在门后的外套，把丝绒盒放进内袋，动作缓慢而郑重：“在商务部，没有绝对可靠的人。只有暂时没被收买、或者还没被吓住的人。”他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没回头：“替我谢谢苏姨的排骨。火候，刚好。”说完，他拉开院门，走了出去。夜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陈默没打车，沿着胡同慢慢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柳晶晶发来的微信：【查到了。苏庭修公司账户，上月有两笔异常转账，收款方均为境外空壳公司，最终资金流向——澳门，沈氏信托。】陈默没回。他抬头望向夜空，京城今晚难得澄澈，能看见几颗星。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商务部档案室翻到的一份旧文件，1992年，江南省委一份内部通报里提到过一个人名：沈砚声。通报内容是——“关于沈砚声同志擅自赴澳参与所谓‘文化保育项目’的批评意见”。原来三十年前，就有人在埋线。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枚银戒，金属微凉，棱角分明。这条路，比他想象的更深，也更早。而真正的棋局，或许从来不在商务部，也不在曾家老宅。它从三十年前就开始落子，只是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盘残局。陈默加快脚步，汇入街角的人流。他没看见，身后胡同深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里面的人正用高清望远镜，稳稳锁定着他西装内袋的位置。镜头里，那枚银戒的轮廓，在夜色中泛着幽微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