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孟传问真武、隋圣点迷津！(4/4)

延至肩头，正贪婪地啃噬着龙象金光。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法相即身”，在对方一指之下，竟如纸糊般脆弱。看到……那个一直以来被自己视为“理所当然”的龙象之躯，原来，真的可以被“拽出来”。了惑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兴奋，没有战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攻，不是防，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那里，一颗心脏，正以超越极限的频率搏动。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虚空嗡嗡作响，震得李啸衣袍猎猎，震得整座凤巢为之颤抖！“李啸。”了惑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钟，“你说得对。”“我是龙象。”“但……”他按在胸口的手，猛地收紧！“——我更是了惑！”轰——！！！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龙吟、象吼、佛唱、血啸的终极咆哮，自他胸腔轰然炸开！那不是声音，而是……生命本源的燃烧！他左臂上所有灰白纹路，尽数崩解！化作漫天光点，如萤火升腾！而他本人，则在光点之中，缓缓……跪了下去。不是认输。是俯首。向自己，向生命，向这具承载了无数荣耀与枷锁的血肉之躯，致以最深的敬意。“这一跪……”了惑抬起头，金血混着汗水流下，眼神却亮得惊人，“是谢你，帮我找回了‘我’。”李啸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一跪之后，了惑的龙象，将再无死角。因为真正的圆满，从来不是无瑕，而是……接纳所有裂痕。就在此时，裁判手中的鎏金法槌，终于落下。“铛——！！！”清越钟声，响彻天地。光门内，星图疯狂旋转，最终定格在两颗并肩闪耀的星辰之上——一金，一灰，彼此环绕，光晕交融，再不分彼此。全场寂静。十万人，无人欢呼，无人叹息。唯有穹顶，那两颗星辰缓缓下沉，化作巨大投影，悬于擂台正上方：【李啸 & 了惑】【双胜】【共同锁定总决赛席位】李啸转身，走向出口。了惑依旧跪着，仰望着那两颗星辰，久久未动。在他身后，那柄坠地的【象主】戒刀，刀鞘不知何时，悄然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之中，一缕灰白气流，正缓缓……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