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刚骑上摩托车的那一瞬间,一直没动静的陈宝贵,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就这么一个劲地瞅着陈乐,瞅着陈宝才,心里干着急,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乐也不着急,就骑着摩托车停在原地,安安静静看着四叔,等他表态。

    “乐啊,那你说,我要把这东西都要回来给你大哥,他还能要吗?他不得嫌弃我啊?

    当初我那么对他,不管他不顾他,我俩都跟断绝关系一样,平时在村里见了面连话都不说。

    我咋好意思再把东西给他?他心里头早没有我这个爹了,肯定不能要我的东西。”

    陈宝贵看上去满脸迷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管我大哥咋想,你先把东西要回来送过去,他不要,那是他的事,反正你做了,你心里就无愧。”

    当陈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宝贵缓缓低下头,犹豫了好半天,手指都快把裤腿抠破了。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一下子浮现出一抹坚定,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乐啊,四叔啥都听你的,这事你看着办!

    他们娘俩一个比一个邪乎,那个野男人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凶得很。”

    “那一哭二闹三上吊,对那个娘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玩得溜得很。

    她那个儿子,也是个小无赖,蔫坏蔫坏的。包括那个野男人,在村里横行霸道,好多人都怕他,连村长都不敢得罪。”

    “他们祸害人老厉害了,半夜给人家羊下药,砸人家大酱缸,点人家苞米垛,啥缺德事都干。

    村里人都怕被报复,根本不敢得罪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陈宝贵这么一说,陈乐心里头立马就有数了,大概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对付的是啥样的人。

    俗话说得好,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还怕愣的。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对付啥样的人,就得用啥样的招,恶人就得用恶人磨。

    “得了,四叔,那咱们就去会一会,看看他们一家三口到底是个啥德行。”

    陈乐说完,冲着陈宝贵一招手:“四叔,来,感受感受咱家这大摩托。”

    陈宝贵犹犹豫豫的,长这么大,连自行车都没正经骑过几回,更别说这种突突响的大摩托车了。

    他一时之间慌手慌脚,不知道该咋上,连连摇头:“不、不了,我还是走着过去得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陈宝才直接薅着后脖子,一把薅到了摩托车后座上,死死夹在中间。

    陈宝才坐在最后边,把陈宝贵护在中间。随着陈乐用脚轻轻一踹,摩托车“嗡”的一声着火,拧着大油门就开了起来。

    四叔夹在中间,哆哆嗦嗦地指路,没一会功夫,陈乐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村子中间的一处大门口。

    这院子大门敞开着,院子里还有几只鸡来回溜达,刨着地上的食。

    院子当中还摆着一张桌子,三个人正坐在那吃饭,吃得不亦乐乎。

    一个五大三粗、长着一张猪头闷子脸的男人,往那一坐,大口大口吃饭,还时不时端起酒盅喝一口,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坐在旁边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穿得虽然普通,可干干净净的,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跟陈宝贵那破衣烂衫形成鲜明对比。

    至于那个妇女,头上扎着围巾,脸长得挺白,身子瘦溜,胯还挺大,往那一坐,端着碗吃饭,一脸刁钻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吃完了,等会咱们去赶大集去,把那羊都卖了,换了钱,给你买个小表儿。

    我看这村里小媳妇戴手表,都挺带劲,咱也整一块。”

    说话的那个男人,五十来岁,长得老壮实了,胳膊比普通人腿都粗,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叫夯大力,以前是个劳改犯,年轻的时候干了不少缺德事,鱼肉乡里,在周边好几个村子都是出了名的村霸。

    当年因为打伤人、惹事太多,被抓进去判了五六年,放出来之后,名声更恶、更凶了。

    就算到了镇上,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惹他,属于那种人见人怕的滚刀肉。

    那个孩子,就是四叔的小儿子陈阳,看起来瘦瘦弱弱,蔫了吧唧,可骨子里蔫坏,一肚子坏水。

    至于那个妇女,就是陈乐那个便宜四婶曹淑香,一辈子就爱搞破鞋,勾搭野男人,这次算是勾上了夯大力,被赖上了。

    其实她也想甩,可根本甩不掉,夯大力下手黑,喝一次酒揍她一次,她早就被揍怕了,只能乖乖听话,不敢有半点二心。

    随着夯大力话音落下,曹淑香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头美滋滋的。

    “干爹,你哪天把那个老东西彻底赶出去得了,别让他在村里晃悠。

    要不然村里人一见我面,就说我爹住羊棚呢,你咋不去看看,我心里闹腾,不愿意听这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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