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我可告诉你啊,现在人家陈村长又往那水库里面撒鱼苗了,到时候这鱼苗子长好了,长成鱼了,那多少人都得盯着,你现在趁着没人要,赶紧的多加点钱,把这水库合同给签下来,以免夜长梦多,比啥都强。”

    他媳妇是明白人,知道不能占外村便宜,也知道太平水库条件好、潜力大。

    他们家本来就是养鱼老手,早就是千元户,可惜本村鱼塘被人抢走,只能去外村找机会。

    太平村水库这么好的机会,再不抓紧就没了。

    刘老歪却嗤之以鼻。

    “我说你头发长见识短,还不服气,现在是啥年代,消息不通,大部分人还没明白过来呢,农村怎么才能富,多养鱼,多致富,多修路。

    这一般人哪敢担这个风险,都是以前在生产队吃大锅饭,他们没有这个魄力,而我刘老歪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啥都看得明白了,谁让咱祖上那就是经商的呢,这点小模小道早就有玩的滚瓜烂熟,所以啊,现在那水库放那块烂着都没人敢用,200 块钱咋的了?

    200 块钱放到他们太平村,谁家能拿得出来?

    拿得出来他敢投水库里吗,就算把水库租下来,那不还得买鱼苗子吗?

    那得多少钱啊?有了他们村那个王木松的先例,谁还敢把这钱砸鸭脑袋投进去。

    就把话撂这,这批鱼苗子再死了,他那水库就彻底烂了,别说 200 块钱,到时候他得来求我,免费让我先租他三年。”

    刘老歪越说越得意,打开收音机,喝着小酒,脸红扑扑,自在得不行。

    媳妇瞪他一眼,又气又怕。

    “刘老歪,我可告诉你啊,你少干那缺德事,上一次大半夜你没回家,你干啥去了?

    是不是跟哪个村老娘们又扯一块堆去了?

    回头你要是搞破鞋,让人给抓住,我指定不跟你过了,我丢不起这个人。让人家给你肩膀子上挂两个破鞋,给你游街去。”

    刘老歪不耐烦挥手。

    “去去去去去,净在那块扯犊子,我刘老歪啥时候跟人家老娘们在一起,整那没用的。

    我大半夜干啥去了,肯定是干大事业去了,就你那点小心眼子,都不如那针鼻儿,今天晚上我还得出去啊,把门锁好了,咱们屯子好几个那老光棍子跑腿子,别大晚上窜到屋里头,再把你给搂了。”

    刘老歪放下酒杯,晃晃悠悠穿鞋,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媳妇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怕。

    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人不算坏,就是歪心眼太多、嫉妒心太强、总爱走旁门左道。

    她心里清清楚楚,男人半夜出去,根本不是干正事,而是要去水库搞小动作。

    可她管不住,也不敢管。

    真吵起来,被外人听见,就是塌天大祸。

    她只能坐在炕沿叹气,只希望男人别真做出无法回头的缺德事。

    刘老歪这一走出家门,就直接去了大儿子家门口。

    因为是晚上,他拿出手电筒往窗户里面照了一下子,那手电筒的光柱晃晃悠悠地透过玻璃窗,像一根贼溜溜的手指头,戳进了人家屋里的黑。

    原本都已经把被子捂好,刘大奎呀,都已经脱光了衣服,搂着媳妇,刚翻身把媳妇压着,那媳妇都一脸期待,孩子都已经睡着了,自家老爷们总有时间稀罕自己了。刘大奎的媳妇咧着嘴,两条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嘴里头甜滋滋地冒出一句:“大奎呀,卖点力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刚从糖罐子里头捞出来的。

    “嘿嘿,别说卖点力了,推着你满炕跑都不是事儿。”刘大奎弓着腰,双手扶着炕沿,眼珠子瞪得老大,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子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电筒的光刷地一下照进了屋里头,那道光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窗户上,把整个屋子照得雪亮。

    顿时就把小两口给吓了一跳。刘大奎那弓着的腰像被人抽了筋似的,一下子塌了下去,媳妇更是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就把被子往身上扯。

    “这谁呀?要死啊?大半夜不睡觉,拿手电筒往咱家照!”刘大奎的媳妇扯着嗓门就骂了一声,那嗓门又尖又利,像是铁勺子刮锅底,能把人的耳膜给扎穿了。

    刘大奎也急忙翻身趴着窗户往外看,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个时候拿手筒往自家照的,没有别人,只能是父亲,这是暗号。

    上一次也是这么回事,父亲拿手电筒一照,他也开口骂来着,等出去之后才知道是父亲,然后半夜跟父亲出门了。至于干啥了,只有他们爷俩知道。

    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刘大奎鞋底子上沾的全是泥,裤腿子湿了半截,媳妇问他干啥去了,他只说跟爹出去办点事,再往下问,就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大奎,你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大晚上睡不着觉,闲得蛋疼,揍他去!”刘大奎的媳妇啊,心里别提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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