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殖的G】适用中。”“特殊召唤成功了。”“是不是,要干点什么…“干点什么?白骨面具男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炸开蘑菇云。【增殖的G】!...亚特的呼吸骤然停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生理排斥——就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铁锈水,喉管被灼烧,胃袋在抽搐,连眼球都泛起酸胀的刺痛。他盯着那张卡图:《魅惑的堕天使》,黑羽缠绕的修长身形半隐于雾霭,指尖轻点自己唇瓣,另一只手却已悄然探入对方衣襟阴影深处;卡面右下角,一行细小蚀刻文字浮出:“此卡发动时,若对方场上存在‘堕天使’怪兽,则其控制者必须选择:1让该怪兽对自身造成1000点战斗伤害;2将自身手卡·场上·墓地合计3张卡送入墓地。”亚特的瞳孔剧烈收缩。不是规则本身吓人——是它触发的连锁反应太熟了。太熟了。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比奈儿。她正把玩着刚抽出的《魅惑的堕天使》,指尖在卡面边缘轻轻一刮,发出细微“嘶啦”声,像指甲划过生锈的刀背。她没看亚特,目光落在自己场上那只十七翼遮天的【黄昏之堕天使盛娜舒】身上,嘴角弯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轻声说:“啊……终于等到你了。”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亚特耳膜。“等等……”他喉咙发紧,“这卡……我见过?”没人回答他。饭纲站在场外高台,双手抱臂,脸色冷硬如铁。她身后两名暗部成员已经摘下战术目镜,其中一人低声问:“队长,他是不是……开始记起来了?”饭纲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压着。”不是压制记忆,是压制崩溃阈值——心崩决斗的本质从来不是拷问口供,而是以决斗为镜,照见对手内心最顽固的逻辑闭环。血晶会的洗脑程序极尽精密,将亚特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全部重写为一套自洽的生存法则:不信任、不妥协、不共情、不认输。而【心崩决斗】的规则,正是要在他最骄傲的领域——决斗逻辑里,亲手撕开那道裂缝。裂缝一旦出现,记忆就会倒灌。“你先攻,你展开,你掠夺,你狂喜……然后你发现,掠夺来的怪兽,刚好是对方融合链上缺的最后一块拼图。”比奈儿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所有胜利的前提,都建立在对方允许你赢的基础上。你不是在打牌,亚特先生,你是在配合一场预设好的演出。”亚特喉结上下滚动,想反驳,却发觉自己的舌头像被钉在口腔里。他低头看自己场上——七只怪兽,五张盖卡,基本分9000,看似铜墙铁壁。可每一张卡,都在发光。不是卡面特效光,是记忆残留的荧光。【宙斯异手】掠夺的那两张卡……他记得翻开时指尖的汗湿,记得自己选【黎明之堕天使路伊希塔】时心跳的鼓噪,记得鬼手拽出卡片那一瞬的狂喜……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把这张卡放进卡组的?他根本没构筑过【堕天使】卡组!他用的是【不可见之手】,纯本家,零外挂,连一张【死者苏生】都没带!可现在,他场上的【堕天使莫斯提马】正安静站着,卡名下方印着清晰的“天使族·暗属性·等级4”,效果栏写着“此卡召唤成功时,可从卡组将1张堕天使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而他卡组里,确实有三张【堕天使】相关卡,就夹在【神之不可见之手】和【失乐之堕天使】之间,纸页边缘还带着被反复翻阅的毛边。他卡组被人动过。不是拘灵司干的——他们没权限,也没时间。是比奈儿。可她怎么做到的?在押送途中?在审讯室?还是……在他被关进隔离舱的前十五秒?亚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尖锐的眩晕感猛地冲上头顶。他下意识扶住决斗台边缘,指节发白。就在这时,比奈儿动了。她没抽卡,没发动效果,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像托起一捧不存在的月光。“亚特先生,”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缓,带着某种古老吟唱般的韵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不可见之手’,永远抓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亚特猛地抬头。比奈儿掌心浮现出一点微光,迅速延展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不是超算环投射,而是纯粹由灵能凝结的影像。画面里,是边月泷郊区某栋废弃公寓的楼道。昏黄应急灯下,三个编号民尸体靠墙瘫坐,左边躯体完整,右边皮包骨,干瘪如木乃伊。镜头缓缓推近,停在其中一人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蓝色纹路,像一道褪色的旧伤疤。亚特的呼吸彻底停住。那纹路……他认识。三年前,他在冀望乡地下黑市接过一笔活,护送一批“特殊货物”去血晶会新址。货物是三具刚断气的编号民尸体,雇主要求全程低温密封,不得开棺。交接时,他瞥见其中一具尸体手腕内侧,就有这样一道蓝纹。当时他嗤笑一声,以为是某个落魄血族留下的劣质烙印,随手用酒精棉擦掉了。现在,那道纹路在光幕里静静发亮,像一道未愈合的诅咒。“那是‘初源刻印’。”比奈儿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着空气,“血晶会第一代实验体身上留下的标记。他们不是第一批受害者,亚特先生——他们是第十三批。而你护送的那批‘货物’,编号是C-137到C-139。”亚特的指尖开始颤抖。他想摇头,想大吼“放屁”,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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