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大的套房里,他见到鲍乾清时,这位老领导正在泡茶看报,茶香氤氲,显得很悠闲。
“国昌,坐吧,你和刘易斯谈得怎么样?”
鲍乾清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白国昌马上汇报,将刘易斯的两个条件原封不动地做了转达。
鲍乾清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紫砂茶杯边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直到白国昌说完,鲍乾清才喝了一口茶:“国昌,刘易斯提出这样的条件不意外,你的意见呢?”
作为嫡系心腹,白国昌不需要转弯抹角,可以有什么说什么。
“首长,刘易斯看来很忌讳连调查,但是他的条件也是一个机会。秦云东不懂顾全大局,办案搞得怨声载道,已经引起了不少非议。如果能将他调离,处置组就算还在继续调查,但力度必然大减。省城压力会小很多,很多棘手的问题……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赶走秦云东,有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