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东喝了一口茶,问:“于琼菲现在是什么情况?”
苗英杰以为他会问刘阳坡的情况,没想到他却提到于琼菲。
“于琼菲很抗拒,拒不交代问题,还一直声称是遭人陷害。”
苗英杰感觉很不可思议,处置组提供的材料已经证明于琼菲拿到了公寓楼的股权,并且还有大笔租金进入到她丈夫的名下,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于琼菲咬死不认账,真不知道她这样耍无赖有什么意义。
秦云东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笑了笑:“我忘了告诉你,她的确是被冤枉的。”
苗英杰听得瞠目结舌,不由敲着桌子压低声音斥责:
“云东……你……什么意思……你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苗大人先别发火,容我向您禀明实情。”秦云东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是,有人栽赃于琼菲,我就将计就计,先让对手以为得逞而放松戒备,这样才能有机会将对手拿下。”
秦云东微笑着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