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太危险,咱们可以兵分两路,你趁着现在回去,将这头已经知晓的信息告知陈王,我们继续查一查,兴许能在滂沱寺查出一些什么。”听到闻潮生这么说,丹虹思索一会儿,最终苦笑道:“丹虹此次奉王命而来,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自己独回,既然诸位决定要继续彻查,丹虹自然奉陪。”她说完,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忽地望向了碧血林的深处,目光严肃。察觉到她的不正常,闻潮生心头微动。“丹虹,你也听见什么了?”丹虹没有挪开目光,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闻潮生,而是紧张地向法照问道:“佛子大人,方才……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这会儿,法照却是摇了摇头。“没有。”丹虹又问了一遍众人,同样无人听见。她深吸口气,说道:“我方才听见有人在笑。”“那声音很怪,分不清男女,像在耳畔,又像是从很远处传来。”众人闻言,心底愈发觉得寒意上涌。先是法照听见有谁在哭,此番又是丹虹听见有谁在笑,并且他们的修为其实都不低,但连声音的男女远近都无法彻底分辨出来,怎么想也觉得古怪。“这条路……小僧曾走过几次,以前山间虫鸣不断,为有清风作伴,便是晚上提灯而行,也绝没有这般阴森,那滂沱寺,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延宗低估不已,双眼中除了恐惧,还有身为隐世佛门弟子的担忧。闻潮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对着他们说道:“夜晚乃是阴气最旺盛的时候,诸位若是不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遇见脏东西,就得加快进度了。”众人心神一凛,急忙跟紧了闻潮生,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是阴暗,光似乎无法照进此地,被密林费尽心思阻隔在外。延宗走在最前面带路,这条路他走过几次,不算陌生,但到了后面,林中渐渐起了淡红色的瘴雾,延宗时走时停,最长的一次,像是愣在原地,几个呼吸都没有动,跟在他身后的丹虹拍了拍他肩膀,关切问道:“延宗师父,你怎么了,没事吧?”延宗被丹虹一拍肩膀,立刻回了神,有些虚弱的面容上浮现笑容:“抱歉,我……头有点晕。”延宗揉了揉自己眉心,继续带路,但阿水却在此刻阻止了他。延宗有些不解,看着阿水:“怎么了,水女侠?”黑暗中,阿水的那双眸子却格外清亮:“延宗和尚,此地周围昏暗莾藉,杂草间几乎无路,周围也没什么明显的指示,你是怎么辨路的?”延宗闻言,竟也陷入了思索。“我是怎么辨路的……”他自言自语,喃喃几次,怪异的模样叫人头皮发麻。“我忘了,我只是听到了耳边一直有人在给我指路,然后……”说着,他终于回过了神,恐惧地望着众人:“你,你们没有听到那个声音?”闻潮生望了望周围,缓声道:“一路走来,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自己听到的声音别人都听不见,虽然目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声音绝非偶然,而且很可能与「滂沱寺」有关。”佛子法照也附和道:“只怕那里藏着许多秘密,延宗师父,你可还认得路?”延宗四周观看了一番,又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树木,下来后,他心有余悸道:“小僧的确是带错路了,还好诸位发现的及时,否则一旦在碧血林中迷失,还真是麻烦。”为防再次出现意外,延宗这次带着佛子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越是往深处走,林中瘴雾的颜色愈深,众人也从中闻到了明显的血腥味。联想到先前在外面其他寺庙中发生的事,他们脸上神色变得严肃凝重。虽然不知道滂沱寺里的情况,但从这血雾判断,较之外面的古寺,只会更糟。延宗加快进度,众人在血雾中幻听的次数越来越多,后面就连闻潮生与阿水也出现了幻听。那就是哀嚎声。之所以无法分辨男女,是因为这林间风中传出的哀嚎声是由许多种声音构成的。众人中,受这种声音影响最小的是阿水。她从前在战场,这种声音已经听到几乎麻木。而受影响最深的,竟然是佛子法照。好在他修为深厚,又精通佛法,借着佛轮的力量,抵御得甚是辛苦。快要抵达滂沱寺时,天上飘落了小雨,头顶乌云密布,雨水落在了血一般的红雾中时,似乎也收到了侵染,变得通红一片。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不祥。“跟紧一些,莫掉队。”闻潮生与阿水贴得近了些。后者拔出了柴刀握于掌间。“好像很麻烦。”阿水盯着雨雾的前方,那里是一座漆黑死寂的庙宇,窗户像是一个巨型生物没有眼珠的眼眶,大开的门户则像是一张深不见底的嘴。闻潮生凝视着那座有些模糊的庙宇,回道:“里面有一种很诡异的力量,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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