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开始找的根本不是你,不是你……”漆黑幽冷的洞穴中,年轻人开始自言自语。“本来我是想要借助他的身躯暂且一居,不过,他跟你不一样,他没有修行过任何与「黄眉」相关的武功,原本以我的能力,寄居在他的躯壳之中也不算什么难事,可是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老匹夫……”言及此处,他的语气难得出现了波动,愤怒无比。这件事与虚名不同,已经真正关切到了他的生死。“不过没关系,佛门至少还有你,你很好。”慈航感觉到了自己五脏六腑之中的血丝正在不断的侵入,那些穿行于他的经络脏腑之中的道蕴神力,无法阻止血丝半分,在被血丝触碰的瞬间,即刻消融。慈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力量,第一次面对时,只觉得无比震撼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只是慈航不甘心。“佛门……要毁于我手么?”随着血丝不断侵入他的躯壳,慈航的眼前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变得昏黑,耳畔出现的魔音带着一抹嘲弄:“放心,你不会死。”“像你这样的躯壳可不好找,我会将你一直留着,但你永远都只能生活在与世隔绝的黑暗中,直至未来的某一天你的身体死去。”慈航怒喝,发了疯一样朝着年轻人冲去,但他又如何能够突破血丝构筑的牢笼?一番纠缠,慈航无力跪倒在地,双唇乌青。“你不会得逞的……”“你只是个失败者。”面对慈航这无力的反驳,劫无脸上的笑容愈发诡谲狰狞。“未来我肃清佛门,会叫你看。”“看看到了那时,咱们谁才是真正的失败者。”他没有给慈航任何选择,对于这名弥勒的信徒,劫无给予了其最为严厉的惩罚。慈航的双眸渐渐变得失神,整个人以怪异的姿势瘫倒在了血丝构筑的笼中,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僵硬的笑,显得诡异又瘆人。见他如此,年轻人这才重新闭上了双目。…劫无走进了一片血红的世界,此地由无穷无尽的血丝浇筑,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好似某种孕育神怪的囚笼。随着劫无来到了这里,这些血丝便有感知,蛇虫一般散去,皆尽化为劫无脚下的长桥。劫无深入,到了前方,终至一片悬崖,悬崖的周围同样是血红色的雾气,只是这些血雾与血丝之间存在一些差异。悬崖的尽头是一座吊桥,横贯两地,他继续朝前,血丝编织而成的翅膀驱散了血雾,他一路去到了尽头,到了一座峰中平台。血雾散去,一个年轻人盘坐在了一座巨大的石壁面前,闭目而憩。那些无穷无尽的血雾,便是从他面前的石壁中弥漫出来的,这石壁充斥着难言的邪性,里面似乎蕴藏着某种恐怖。“还没有想明白么?”“你的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早已经不会接纳你,唯有成为「我们」,才能彻底改写这个荒唐的世道。”年轻人面对着血雾弥漫的石壁,迟迟不言。劫无看向年轻人面前的石壁,眸子里出现了一抹厌恶。“时过境迁,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早已经没有人信奉了,老东西们拿这些玩意儿来行骗,明明是一场很容易识破的谎局,你们自诩饱读诗书,难道看不出来?”年轻人说道:“我在书院数年,比你清楚这一点。”劫无满意道:“很好。”“既然你明白,那就应该与我通力合作……相信我,只有与我一同,你才可能掀翻那群腐烂发臭的老东西,重建秩序!”年轻人笑了起来。“谁的秩序?”劫无:“当然是……我们的秩序。”年轻人摇头道:“不对,是你的秩序。”劫无挥袖:“我们可以双赢!”“只要你「同意」,自此之后,你便是我,我便是你,谁敢阻拦我们,那就统统镇杀,绝不留情!”年轻人:“你回去吧。”劫无脸上癫狂的神色消失。“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几时?”年轻人:“应该比你久。”劫无脸上浮现怪笑:“我布下大阵,汲纳数百人之精血为我续命,而今又收获一名曾沾我因果之五境,陈国人才凋敝,佛门梵天大灭,无人可与我对抗,那佛光之下的亿万万鱼米,皆为我取之不竭的养分,你要与我比持久?”年轻人凝视着面前的石壁,穿过翻涌的红雾,直视背后的刻在墙上的那个「杀」。这是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字。“我只是在等一个字。”他自言自语。劫无没听明白:“等一个字?哪个字?”年轻人回道:“永。”劫无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好一会儿,表情转冷,他冷嗤道:“在这里故弄玄虚,且看你能与我耗多久!”他很快离开,血雾再度合拢,将此地彻底占据,随着这片浓郁的血雾彻底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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