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她,关心她。她说她家里困难,父亲生病,每个月医药费都要好几千,我就想办法帮她……”

    他停顿了一下,又灌了一口酒:“两个月前,她终于答应和我试试。我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得老天终于眷顾我了。她说她想报个培训班提升自己,但没钱,我立刻给她转了一万二。对我来说,这不是一笔小钱,但我愿意,因为我觉得我们会有未来。”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张磊的叙述让我想起了大学时的一个朋友,同样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最后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可我们只在一起两个月,她就说我们不合适。”张磊的声音开始颤抖,“我说没关系,我可以改,但她连机会都不给我。那一万二,我本来不想要回来的,我不是那种人。可是她怎么能……我们明明已经……”

    他突然停住,用力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金属扭曲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已经什么?”我轻声问。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田主管,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我不了解情况,不能评价。”我谨慎地回答,“但我觉得,如果感情已经无法继续,或许放手对双方都好。”

    “放手?”他苦笑,“一万二我可以不要,但我不能接受她把我当成傻子耍。她说我强迫她,可我从来没有!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

    他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张磊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突然变得愤怒而痛苦。他挂断电话,但铃声再次响起,固执地持续着。

    “是她?”我问。

    他点头,最终接起电话,但没开免提,我只能听到他这边的对话。

    “你还想怎样?……不可能!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什么?你敢!”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突然,他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要告我强奸。”张磊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她说那一万二是我给她的补偿。”

    我惊呆了,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强奸?补偿?这一切听起来像是一场糟糕的电视剧情节,但它真实地发生在我面前,发生在我熟悉的两个同事之间。

    “她说如果我们再纠缠她,她就去报警,说她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收下那笔钱,说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张磊用双手捂住脸,肩膀抖动,“田主管,我完了。如果她真的去报警,我就完了……”

    “你有证据证明她是自愿的吗?”我下意识地问,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么残忍。

    他摇摇头,苦笑道:“谁会留着那种证据?我以为我们是恋人,谁会想到……”

    我沉默地看着他。便利店的白炽灯在他头顶投下惨白的光,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发出细微的啪啪声。远处,夜班公交驶过空旷的街道,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消失。

    “先回家吧,张工。”最后,我只能这么说,“明天再想办法,也许事情没那么糟。”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家?我哪还有家。田主管,你知道吗,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为了供我读书欠了一屁股债。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就是想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现在好了,工作可能要丢,说不定还要坐牢,我爸妈要是知道……”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我也来自一个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理解张磊的感受,那种生怕让家人失望的恐惧,那种在城市中挣扎求生的艰辛。

    “别想太多,先回家休息。”我劝道,“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他的手冰冷,还在微微发抖。

    “谢谢,田主管。”他低声说,“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别这么说。”我看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那一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张磊痛苦的表情和林晓薇哭泣的脸。到底谁在说谎?是张磊在伪装,还是林晓薇在诬陷?作为他们的同事和上司,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是周六,但我还是去了公司。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电脑前,试图处理工作,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

    中午时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田颖女士吗?我是林晓薇的朋友,我叫苏雨。”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女声,“晓薇现在不太好,她让我联系您,说您昨天帮了她。您方便见一面吗?”

    我们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苏雨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得体,说话条理清晰。她告诉我,她是林晓薇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田女士,我知道您和晓薇是同事,这件事本不该把您牵扯进来。”苏雨开门见山,“但晓薇现在很害怕,她不敢告诉家人,也不知道该信任谁。她提到您昨天在办公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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