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反正也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跟着你,我们心里才踏实。”赵山河看着两人固执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们三个一起经历了太多次生死,这份过命的交情,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赵山河转头看向窗外,车子行驶在西安的主干道上,路边的街景、商铺、高楼,都是无比熟悉的模样。时隔两个多月,再次看到这些风景,赵山河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在上海的两个多月,他就像是个初入圈子的新人,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在那个藏龙卧虎的顶级圈子里,他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可在西安,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江山,在这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这份底气和安心,是在上海无论如何都体会不到的。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高新CBd的核心区域。赵山河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向眼前高耸入云的西部控股大厦。整栋大厦通体玻璃幕墙,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直插云霄,是高新区当之无愧的地标建筑。看着这栋属于自己的大厦,赵山河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谁能想到就在一年多以前,他还只是浮生酒吧的服务生,而现在他已经是在三秦大地可以横着走的大佬了。这一路走过来,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是他打下的江山,是他最坚实的退路,也是他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少风雨,都能回来的港湾。赵山河收回目光,转身带着谢知言和喵喵走进了大厦,从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直接前往顶层的董事长行宫。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不断跳动,赵山河靠在电梯壁上,心里不禁想起了季敏。这两个多月,他远在上海,整个西部控股集团的大小事务,全都是季敏一个人扛着。这个温柔又坚韧的女人,用她不算宽厚的肩膀,替他牢牢守住了这份家业,让他在上海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想到季敏,赵山河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柔软,还有浓浓的愧疚和心疼。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顶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赵山河迈步走了出去。顶层行宫的办公区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着手里的工作,听到电梯声响,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当看清楚走过来的人是赵山河时,所有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整个办公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咱们失踪了两个多月的董事长吗?怎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就出现了?这段时间,整个西部控股集团,乃至整个三秦大地,都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董事长出事了,有人说董事长跑路了,再也不回来了,甚至还有人说,董事长已经意外身亡了。各种流言蜚语传了两个多月,就算季敏一次次出面澄清,也压不住那些猜测。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这位年轻的董事长,怕是真的失踪了。可现在,赵山河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和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以前更添了几分沉稳的气场。赵山河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致意。众人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纷纷站起身,恭敬地弯着腰打招呼:“董事长好。”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办公区里响起,赵山河微微颔首,便在所有人震惊又敬畏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董事长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以前属于西部控股的前任掌权人姜太行,后来姜太行倒台,这里就成了他的办公室。而在他离开西安的这两个多月里,这里一直是他的红颜知己季敏在使用。赵山河抬手,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没有敲门。这间办公室是简约又不失格调的现代时尚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搭配着暖棕色的软装,干练又不失温度。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抽象画,整个空间干净整洁,处处都透着季敏的审美和细心。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季敏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高定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微微低着头,眉头紧紧地皱着,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专注地审阅着桌上厚厚的报表。距离赵山河离开西安,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里,她已经彻底接手了整个西部控股集团,真正成长为了能独当一面的集团副董事长。西部控股集团那些人从最开始的质疑和不服,到现在的心悦诚服,全都是她靠着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挣来的。她是赵山河的女人,西部控股集团是赵山河拼了命打下的江山。现在赵山河去了上海发展,前路未知风雨飘摇,她就必须替他牢牢守住这份家业,守好他的退路。不管遇到多少麻烦,她都必须扛下来,不能让赵山河在上海还要为西安的事分心。只是,思念最是磨人。她才刚刚成为赵山河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相处,他就远赴上海,一去就是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她没有一天不在想他,哪怕每天都跟他打电话、发消息,也解不了这入骨的相思。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订了去上海的机票,想立刻飞到他身边,看看他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可她知道赵山河在上海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她不能去给他添麻烦,不能让他分神。最终,她只能用无休止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少想他一点。季敏看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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