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收缩兵力、准备弃城撤退这样的大动作,就算是建奴军营里的粮草转运、兵力调遣都能被这些斥候捕捉到蛛丝马迹,一一传回明军大营。

    除此之外,沈阳城作为建奴经营多年的重镇,城中本就潜伏着不少大明锦衣卫的暗线,这些人隐姓埋名,有的在市井中开着小店,有的混入建奴的军营当差,有的甚至依附在建奴官员的身边,平日里看似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可一旦有重要消息,便会通过隐秘的渠道,将建奴的一举一动密报给明军大营。

    所以说,建奴的任何风吹草动,其实一直都在朱慈烺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遗漏。

    既然早就知晓建奴要弃城撤退,朱慈烺为何迟迟没有采取行动,没有下令大军火速追击,也没有安排兵力围堵沈阳城,反倒任由建奴从容撤离呢?

    这一切,还得从半个多月前的那个深夜说起。

    那一夜的明军大营万籁俱寂,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在营寨间来回穿梭,灯笼里的火光被夜风一吹,忽明忽暗,映照着营墙上悬挂的大明龙旗,显得格外肃穆。

    彼时,朱慈烺刚刚处理完一天的军务,案几上还摊着各地传来的奏报和沈阳城周边的兵力分布图,烛火跳动,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军帐的帷幕上。

    连日来的劳心费神,让这位年轻的太子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军帐门口,望着营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隐约的灯火,正准备吩咐侍从伺候自己歇息,就在这时,军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从略显急切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祖帅、孙帅紧急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神色十分匆忙。”

    朱慈烺闻言,眉宇微动,心中已然猜到几分端倪,他压下心中的思绪,缓缓转过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军帐的门帘就被猛地掀开,一股带着夜露寒气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祖大寿和孙传庭二人快步走了进来,两人身上还穿着厚重的铠甲,铠甲上沾着些许尘土和草屑,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连片刻的歇息都没有。

    两人一进门,便对着朱慈烺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说道:

    “臣,祖大寿、孙传庭,参见太子殿下!”

    朱慈烺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说道:

    “两位不必多礼,深夜前来,想必是有关于建奴的紧急消息吧?快请坐,喝杯热茶,慢慢说。”

    说着,他示意侍从为二人倒上热茶,随后自己也走到案几旁坐下,目光平静地望着二人,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瞬间让略显慌乱的祖大寿和孙传庭安定了几分。

    祖大寿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他却没有心思细细品尝,只是匆匆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语气凝重地说道:

    “太子殿下,斥候那边刚刚传来密报,说是建奴最近正在大肆收缩兵力,原本驻守在沈阳城外各处要塞的兵马,全都在源源不断地撤回沈阳,而且他们还在四处搜刮城中的粮草和物资,看样子,似乎是在做撤离的准备。

    臣等一开始得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想要集中兵力,死守沈阳城,和我大明大军决一死战,所以立刻派人四处打探核实,可根据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来看,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他们根本就没有死守沈阳的打算,反倒是下定决心,要彻底抛弃沈阳城,向辽东腹地撤退。”

    孙传庭也跟着点了点头,补充道:

    “殿下,臣已经核实过了,斥候传回的消息和完全一致,建奴不仅在收缩兵力,还在烧毁城外的营寨和粮草囤积点,不少建奴士兵都在收拾行囊,甚至有不少家眷也被安排在队伍之中,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一路撤退,不再回头了。”

    说这话的时候,孙传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急切,他实在不明白,建奴为何会轻易放弃沈阳这座经营多年的重镇。

    即便明军真的势不可挡,那不能打都没打的就跑了吧?

    朱慈烺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一脸淡定,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此事本宫已经知晓了,你们不必过于急切。”

    说着,他伸手从案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折迭整齐的密信,边角还有些许褶皱,显然是已经被翻阅过多次。

    他将密信递到祖大寿和孙传庭面前,缓缓说道:

    “这是今天白天刚刚收到的,是沈阳城里的锦衣卫暗线发来的,上面详细记载了建奴收缩兵力、准备弃城的全部动向,本来本宫打算明日一早,再召集你们二人商议此事,没想到你们现在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祖大寿和孙传庭连忙起身,双手接过那份密报,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便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密报上每一条都记载得清清楚楚,从建奴将领的议事内容,到兵力的调遣数量,再到粮草物资的转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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