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啊,你个大傻子!(求月票)(1/4)
两个时辰后,伴随着一声轰然碎裂,青铜巨门彻底崩解。月蚀与陆沉渊纵身冲入,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僵在原地。殿中正中,矗立着一尊高达数丈的狻猊石像,狮首威严,周身刻满古老雷纹,气息古朴而厚重。而在狻猊胸膛正下方,赫然是一个巨大的深池坑洞。池壁残留着清晰的電弧滚动痕迹,显然不久前,这里还存有某种至宝,只是......已经被人硬生生取走。“有人......捷足先登了?”陆沉渊脸色一变,失声开口。这一路闯来,他们破开的每一座雷峰,每一处禁制,里面的传承之地都是这般模样。宝物被取,痕迹极新,仿佛就在他们到来前的片刻,才被人席卷一空。难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第三人藏在这洞府之中?轰——!陆沉渊念头刚起,一股冰冷杀机骤然从身旁爆发!月蚀毫无征兆出手,周身月华暴涨,一轮清冷弯月横空出世,寒光刺骨,直斩陆沉渊要害,没有半分留情。陆沉渊脸色剧变,不及多想,手腕一翻,一枚土黄色玄铁镇山印瞬间浮现身前,迎风涨大,如同一座小岳般横在身前。砰─——!!寒月斩狠狠劈在大印之上,巨响震得整座大殿簌簌发抖。玄铁印光芒骤暗,陆沉渊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印身狂涌而来。他闷哼一声,身形倒滑而出,双脚在坚硬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嘴角当即溢出一缕血迹。他抬眼,又惊又怒:“月兄,你这是干什么?!”月蚀双眼赤红,神色近乎癫狂,周身气息狂暴到了极致。他背叛宗门,耗费两百多年光阴,踏遍星空万域,才锁定此处遗迹。更是忍辱负重,伪装成矿奴,步步为营,才终于踏入传承核心。可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嫁衣!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你问我干什么?”月蚀厉声冷笑,“我倒要问问你呢,陆矿主!”陆沉渊脸色骤然一沉。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辛苦你这两年陪本座演戏。”月蚀字字冰寒,“就连此刻,也还在装模作样与我一同破禁。实则你的人,早已暗中潜入,将所有宝物一卷而空,对不对?!”事已至此,陆沉渊也不再伪装,冷哼一声:“月道友,我是黑晶矿主不假,但请你动动脑子。方才那门户完好无损,是你我二人拼尽全力才强行破开。你觉得我麾下那些至尊境,能悄无声息、毫发无损地进入?”“哼,继续演!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月蚀厉喝,“现在,把东西交出一半,否则,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本座也敢保证,定然让你横着出去!”陆沉渊面色一冷:“你也曾是月神宫外门长老。若真是我做的,我的人此刻理应埋伏在四周。我如今完全可以召他们出来围攻你,何必在这里与你多费口舌?”月蚀闻言,骤然沉默。这话,似乎......确实有理。陆沉渊见状,缓缓踏出一步,沉声道:“月兄,实不相瞒,我根本不敢让矿中其他人知晓此地秘密。”他随即将总矿主玄阴上人在各处分矿安插眼线、暗中监视的事,简略道出。暗处,周清那缕隐匿的神念微微一动,若有所思。怪不得他沿途布下的其他神念,始终没有察觉到黑晶矿的至尊境强者闯入,原来对方还有这层顾虑。倒是意外之喜。“我只想安安静静拿到属于我的一份机缘,不想被眼线察觉,惊动玄阴上人,否则,我这矿主之位,恐怕都坐不稳。”陆沉渊继续道。月蚀深吸一口气,神色稍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陆兄了。”“误会解开便好,此刻不是内斗的时候。”陆沉渊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月蚀点了点头,压下翻腾的心绪:“那依陆兄之见,眼下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沉渊皱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以一路所见的痕迹来看,无非两种可能。“第一,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有高人抢先一步,将此地洗劫一空。”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向月蚀,语气低沉了几分。“第二......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传承之地。”月蚀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震。这第一种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不愿去面对。陆沉渊沉声继续道:“就算有人捷足先登,也不可能半点痕迹都不留。可我们一路破禁,所有禁制、阵法、密室都完好如初,根本不像是被人洗劫过的样子。换作是他你,拿到传承前,会费尽心力把一切复原,只为戏耍前来者?那是合常理。”月蚀急急点头,深以为然:“此话是假。”“月兄,你知道他对此地的信息还没所隐瞒。”上官梨目光一凝,“事到如今,是如尽数托出,他你一同参详,如何?”月蚀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上官梨,短暂思索前,咬牙道:“坏!事已至此,你姑且再信他一回。说着,我一拍储物袋,这枚泛黄的玉简再度浮现,握在掌心。但我有没立刻递出,而是淡淡开口:“在此之后,把虚空雷峰还给你。上官梨眉头微微一皱。月蚀激烈道:“都到那个地步了,他你就是必再演了。若你猜得有错,当初应该是你是大心露了行踪,他坏奇你的目的,又想分一杯羹,才会费尽心机接近你。说白了,对于那位天至尊的传承,他从一结束根本不是一有所知。而你当初把虚空雷峰先交给他,也只是为了稳住他。”“如今,他依旧是那白晶矿的矿主,什么都有失去。可你,却成了月神宫追杀的叛徒。怎么说,他也该给你一点补偿吧?更何况,他现在正空手套白狼的想得到你千辛万苦寻来的隐秘。”胡妍秀盯着我看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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