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潜入,玉髅夫人的实力(1/3)
白骨洞,就是一个高五十米的巨型人头骨。五十米高,其内部结构自是宽敞的很,可惜从那些魔卒穿的甲胄与佩戴的兵刃就能看出,幽暗界的工匠技艺明显不如冰渊,这难免就导致了这尊巨型人头骨的内部空间,并没有...幽暗界的时间流速比夏鸿快四百倍——这个数字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伯李罡的识海,震得她神魂嗡鸣,眼前发黑。四十四个月。不是四十四天。不是四十四个时辰。是整整三年零八个月。夏鸿在迷沼林里,正独自面对成千上万散灵、游魂、古煞残念;李玄灵刚诞下幼子不足半月,尚在黄芥袋中以寒髓温养;江一清与夏侯勇两个御寒级修士,此刻若真被困在白骨山外围某处枯骨洞窟,怕是连三日都撑不过去;而营地系统……那枚嵌在她眉心深处、随她呼吸起伏微光流转的银色星核,已整整十六年未曾升级——它需要生魂为引,需要劫气为薪,需要她活着,更需要她抵达足够强的境界,才能真正激活第二层墟火熔炉权限。可她现在,卡在显阳巅峰,差一线便能凝劫气、塑金身,却偏偏被血池异动卷入此界,连自身命格都被幽暗法则悄然篡改——方才她催动夏王鼎时,鼎腹内浮现出的并非七行劫气图腾,而是三道扭曲燃烧的灰黑色符文,形如锁链,绕鼎而生,隐隐压制着鼎中火焰的纯度与延展性。“你在看什么?”李珑羽忽然侧首,声音冷得像霜刃刮过青铜镜面。伯李罡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本该是心口位置,可指尖触到的却是半寸厚的冰晶硬壳,寒气刺骨,竟已悄然渗入皮肉之下。她猛地抬头,正对上李珑羽一双瞳孔——那里面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寂的、仿佛亘古存在的灰白色雾霭,雾霭深处,两点幽光如针尖般刺出,不带恶意,却令人脊背发凉。“你的心……”李珑羽顿了顿,目光扫过伯李罡胸前冰晶,“开始结墟纹了。”伯李罡心头一凛:“墟纹?”“幽暗界对异界生灵的标记。”李珑羽语速极快,边说边甩袖挥出三道青芒,将左侧扑来的三名持矛游魂士卒钉在半空,青芒炸裂,游魂嘶鸣,化作三缕浓稠黑烟直灌入她袖中,“凡是被幽暗法则判定为‘可收割’的生命体,其魂核外围会自然滋生墟纹。越久不归,纹路越深。等它蔓延至识海,你就再不是夏鸿的人,而是幽暗界的一具‘活祭’——既能行走,又能思考,还能替它们辨认生魂弱点,比死魂还听话。”伯李罡喉头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活祭……替它们辨认生魂弱点?难怪刚才逃遁途中,她总在无意识间避开某些看似安全的岔路,转而撞向游魂巡逻最密集的断崖窄道;难怪她看见赤焰折扇开合的节奏时,心底竟浮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仿佛曾无数次演练过如何借风势调整火束角度……这不是预判,这是烙印。“那纹,能解么?”她哑声问。李珑羽没答,只是忽然抬手,食指并中指朝伯李罡眉心一点。“啊——!”剧痛炸开!伯李罡双膝一软,几乎跪倒,眼前霎时被无数破碎画面撕裂——她看见自己站在岐山之巅,脚下不是山岩,而是亿万张扭曲哭嚎的人脸;她看见夏鸿背对自己,手持一杆火焰长枪,枪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她自己的魂液;她看见李玄灵怀抱襁褓,襁褓中婴儿睁着一双全黑眼瞳,嘴角缓缓咧开,露出森然白齿;她看见邓会善跪在血池边缘,额头抵着池水,身后影子里爬出十八条漆黑臂膀,每条臂膀末端都攥着一根缠满血丝的银线,线头直通她后颈……幻象如潮退去,伯李罡大口喘息,冷汗浸透里衣。再抬头,李珑羽已收回手指,指尖萦绕一缕细若游丝的灰气,正被她指尖青焰无声焚尽。“暂时压住了。”她淡淡道,“墟纹扎根于魂核,靠外力只能镇,不能拔。想彻底清除,需回夏鸿,寻‘太墟碑’拓印,以三日三夜不灭真火灼烧碑文,再将拓片贴于心口,方可洗炼。”伯李罡嘴唇发白:“太墟碑……在哪?”“夏鸿北境,雪原尽头,有座无人敢近的‘断碑谷’。”李珑羽目光微闪,“传说是上古大圣陨落之地,碑身断裂,仅余半截埋于冻土。但……”她忽地冷笑一声,“那地方,早被玉髅夫人布下九重阴煞阵,每隔七日,阵眼便吞一名显阳以上修士的魂魄。你若真要去,得先杀穿她的‘骨牢十二门’。”伯李罡怔住。断碑谷……她知道那个地方。十六年前初临冰渊,她在营地西侧三百里发现过一处坍塌石台,台基刻着半截模糊篆文,字形与李珑羽描述的“太墟”二字惊人相似。当时她以为只是远古遗迹,随手拓下带回营地,后来系统提示【检测到残缺墟文,需完整碑文激活‘碑火锻魂’功能】,因无法补全,便搁置至今。原来,那竟是太墟碑的碎片?原来,玉筤夫人早已盯上那里?“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伯李罡盯着李珑羽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若真想救我,何必兜这么大圈子?直接送我回去便是。”李珑羽脚步一顿。前方,白骨山主峰已近在咫尺。山巅不见云雾,唯有一片惨白死寂,整座山体如同巨兽骸骨拼接而成,嶙峋骨刺直插天幕,每根骨刺顶端都悬浮着一盏幽绿魂灯,灯火摇曳,映得整片山峦泛着尸蜡般的光泽。她缓缓转身,白衣在阴风中猎猎翻飞,脸上终于褪去所有疏离,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因为……”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也被困在这里十七年了。”十七年。伯李罡瞳孔骤缩。李珑羽抬起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