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真重对于战斗,天生有种近乎痴狂的热爱,他也从中能感悟出天地之道,在生与死之间,进步神速。包括这次惨败于林丰之手,在水中被林丰刺中了好几刀。而且,林丰手持的就是一把普通的钢刀,突破了自己的真气护体,伤到了体内相对柔弱的内脏。经过反思,荒木真重总结出不少经验和教训。最后归纳为一条,就是不能在水下与林丰打架。本来一切都好,林丰也快被自己狂虐至死,谁知一入水中,一切都翻转过来,自己差点被林丰戳死。都是水中的阻力过大,妨碍了拳脚的力度。这是一次新奇的尝试,让荒木真重沮丧之后,又兴奋起来。回忆之前与林丰在水下的战斗,就觉得林丰在水中,要比在陆地上还要灵活上许多的样子。他是怎么做到的?荒木真重在破屋子里,开启了狂热的复盘模式。大正洛城已经陷入了无粮可用的境地。三万大正禁军,就连野菜也快吃不到了,城外几百里之内,能吃的东西,都被搜刮干净。军心动摇的厉害,就连军神骆云飞也无计可施。四周都被海寇和镇西军封死了路途,大正有粮也运不进来,除非放弃洛城,带领队伍打出去。这样的疲惫之师,就算打出去,也是个找虐的结局。骆云飞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缺医少药不说,关键是吃不饱,营养跟不上。这对于一个体弱的老人,恐怕是致命的问题。给大正朝廷的奏章写了十几道,暂时还没有回音。七八个军中高级将领,正围在骆云飞的床前,愁眉苦脸地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贾江左与骆云飞平级,但他在军中的威信却差了不少。“大将军,朝廷没有回信,恐怕是对此局面也束手无策,眼下出去寻找粮食的队伍,已经有三百多军卒流失在途,不见了踪影,再这样下去,队伍就真散了...”骆云飞倚坐在被卷上,面色苍白泛黄,雪白的发须有些蓬乱,双目无神。“江左...老夫此时将队伍交到你手里,你...意下如何?”贾江左扫了一眼周围的将领,然后苦笑摇头。“大将军,军中没了你骆军神,恐怕军卒一刻也待不下去,还是想想,该如何死中求活吧。”屋子里一阵沉默。骆云飞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被咳得满脸都是。有护卫上前,给他擦拭着,并端了清水过来,试着喂进他的嘴里。终于,骆云飞止住咳嗽,胸口起伏得厉害。“诸位,听老夫一句...咳咳咳...你们去与镇西军联系,有什么事,老夫...扛着。”他的意思很明显,洛城的大正禁军基本没了活路,还是尽快求助镇西军,也许能救下这三万军卒。在救下三万人和背叛朝廷之间,骆云飞最终选择了救人。不管后果如何,朝廷那边怪罪下来,都是他骆云飞顶在前面,其他将领无需担心。屋子里的七八位高级将领的心里都很清楚,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求镇西军。最好的结局是镇西军援助洛城之困。当然,这是他们太过理想化,也是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其次,便是接受镇西军的改编,全体三万大正禁军,接受镇西军辖制或者被彻底改编。如此一来,大正朝的重镇洛城,便成了大宗镇西军的地盘。骆云飞已经没有了办法,如此下去,自己也活不了几天,大脑开始一阵一阵地犯糊涂。趁着现在还能思考,不如尽早做出决定。既然都是失去洛城,与其将洛城交给镇西军,也比落在海寇手里强上百倍。说完这些,骆云飞已经耗尽了精神,双眼一闭,昏睡过去。贾江左等一众将领被郎中请了出去,表明骆大将军需要安静休息。眼下,众将都看着贾江左,这里以他的官职最高。贾江左很尴尬,他驻守临洛县时,就是被镇西军给逼走的,现在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众将领之中,还有个衢横,也是从洛西府城,无奈退走洛城,投奔了大将军骆云飞。两人的经历几乎相同。“大将军,您说句话吧。”有将领见贾江左沉吟不语,已经耐不住了。眼看骆大将军行将就木,手下军卒一散,自己就啥也不是了。如果现在他们率领队伍投奔镇西军,也许还能落个一官半职,若手下没了人,镇西军认得自己是谁?大正禁军三万人里,有上千的军官,当惯了官,跑到镇西军中去做个军卒,任谁也落不下这个脸。洛城之外是大片的旷野,就凭他们两条腿,肯定是个饿死在半道的结局。七八个将领各自在心里打着算盘,就等贾江左开口定调子。“诸位,既然骆大将军已经发了话,你们看,谁去洛西府见一见镇西军统领李东来?”贾江左不能再推辞,这里面就属他职务高。谁也不敢开口,既然能做到这么高的职位,脑子都不笨,不管谁去了洛西府,万一人家不待见他们呢?两军之间,到底斩不斩来使?最关键的问题是,大正朝廷还在,万一将来追究起来,到底是谁去联系的镇西军,答应了什么样的条件,这些谁能说得清楚?“大将军,李东来在镇西军中属于高级将领,对等您的职务层次,官小了过去,恐怕礼数不够。”犹豫半晌,一个将领大胆地开口说道。贾江左瞥了那人一眼,心中暗骂,你他妈的不敢去,说句怂话也不会死啊。大势所趋,历史重演。大正禁军就败在没有了粮食,数万军卒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些军中统帅,如果再没有作为,炸营只是在顷刻之间。何况洛城内还有十几万百姓,听说已经开始易子而食,惨不忍睹。“行了,本大将军就去走一趟。”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轻微的吐气声。贾江左摆手让人通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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