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则寻隙猛刺,一刀接着一刀,真气运足,不给对方半点喘息之机。荒木真重真的慌了。身体受到了致命的打击,真气布满全身,重点防御腰腹柔软处,防止钢刀刺入太深。脚腕被抓,浮出水面的希望没了,荒木真重只得扭身扑向林丰,要跟林丰拼命肉搏。两人在水下展开了近身拼杀。崔赢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快步跑到湖水边,紧张地看着水下。湖水太深,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情景,却能看到,从水中冒出的一股股血色水花。这是有人受了伤,却不知道是谁。崔赢呆呆地看着水面,她没想到,林丰不但要身负镇西军的战场压力,竟然还要承受这些神秘人物的袭杀。身为万人之上的大宗摄政王,当的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轻松。正当她发呆时,突然,水面剧烈翻滚,从中冲出一道人影,凌空跃出水面老高,然后带了四溅的水滴混合着红色血液,一路奔腾,往庄园外冲去。随即,林丰从水中冒出头来,看着已经消失的人影,摇头叹息。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给了荒木真重逃脱的机会。不知被捅了多少刀,这个顽强的家伙,依然不死,拼命挣脱出去。打蛇不死,必遭反噬,林丰很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却真的无能为力。自己身上受到了不轻的伤害,还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能活着爬出来,已经很是庆幸。缓缓游到岸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崔赢连忙上前,用力将其拖拽到草地上。林丰翻身仰面朝天,大口喘着气。又是一次生死搏杀,差点就命丧在此。“王爷,您没事吧?”崔赢紧张地查看着林丰的身体,就怕突然发现一处致命的伤口。“还死不了,不过也快了。”“哎,你胡说什么,好好休息,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崔赢此时也不再顾及男女之防,两只手快速地扒拉着林丰的衣服,逐寸检查。林丰已无力拒绝她的行动,只是仰面看着天上的星星,思索着刚才的打架过程。“这里疼不疼?”崔赢轻轻摁了摁一处青紫的地方。“哎吆,老子现在全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你轻点啊。”崔赢垂头仔细看了看。“摁,这里可能是骨头断了,得找东西固定一下才好。”“他奶奶的,这老东西下手忒狠。”崔赢见他还能骂出来,放心不少。“王爷,您也给他放了不少血。”因为林丰身上都是拳脚打出来的青紫伤痕,并没有破皮流血的地方,崔赢才出言调侃。“可惜,老子的断剑不在手上,不然...哼哼。”“王爷,您的断剑呢?”“送人了。”“该,知道自己不行,还把宝剑送给别人,自大才是致命的弱点。”崔赢恨恨地说道。“说得好,老子果然太过自大了。”崔赢检查完林丰的身体,见没有大碍,这才掉过脸来,瞪着林丰的眼睛。“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林丰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还有扑面而来的熟女气息,透过崔赢白皙的脖颈,都能看到她胸前雪白的一片。就感到小腹一阵热流涌动,呼吸有点急促。“你,你能离我稍远点么...”“近点又怎么了,这就把持不住吗?”崔赢娇嗔着,还故意将两张脸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哎,哎,好像有人过来了,咱这样不好。”崔赢抬起上半身,冲几个奔过来的护卫喊道。“都离远点,去叫个郎中过来。”护卫们一脸懵,可看看远处两个人的情形,又仿佛明白些什么,转身就走。“崔赢,知道老子意志薄弱,你还往前凑,真不想以后有美好的生活了?”“跟在王爷身边就是美好的生活,崔赢宁愿沙场战死,也不想待在屋子里,整日期盼良人归来。”林丰无奈:“崔赢,我不是个安分的主,没事也得找点事出来,没有祸事,也能惹出好些仇人,你跟在我身边,恐怕永无宁日。”崔赢也想起刚才惊险一幕,差点让荒木真重抓到了脖颈。她很清楚,以那人的能耐,只要被抓中了自己的脖子,就很难幸免,能活下来的几率,几乎没有。“王爷,我也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咱俩正好凑到了一起。”“你还真是个犟种,老子怎么能...”林丰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就被崔赢颤抖的嘴巴堵住了。崔赢从岭兜子烽火台就认识了林丰,当时林丰还是个边军的步弓手。原本并未将其放在眼里。谁知林丰一步步从步弓手,走到甲正,百夫长,部将...最终踏上了大宗摄政王的高位。此人在她崔赢眼里,渐渐变成了传奇,比自己的亲爹都厉害百倍。她老爹虽然胸中不缺谋略,却是依靠家族联姻,才获得了边军大将军的职位,更是被鞑子压制在边军大营中,郁郁不得志。最终被林丰率领的镇西军所败,到现在都不知所踪。崔赢不怪林丰的狠辣手段,她身为沙场上的将军,就知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的道理。老爹就是心太软,没有林丰的坚强果断,心狠手辣。林丰这样的战场将领,才是崔赢心目中的战神,是她日夜崇拜的对象。崔赢早就把林丰放到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表达,就是有机会,也被林丰无情拒绝。这次百年不遇的良机,若再放过,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在思念中渡过,不如狠下心,放下高冷姿态。林丰被浑身哆嗦着,却异常坚定的崔赢挑起情火,加上身心极度疲惫之下的放松,瞬间被带入了迷茫之中,无力再推开如此美人深重的爱意。原本两人就衣衫不整,又在草地间翻滚起来,远处看去,就像两条白色的大鱼,从湖水中翻到岸上,不住地缠绕翻转...荒木真重负伤逃遁,越过庄园围墙,一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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