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你……入魔了。你已经被野心和**蒙蔽了双眼,失去了理智,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船只,找不到回家的路。”巫沧海一脸无所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弧度如同锋利的刀刃,透着冷漠和轻蔑。“入魔入仙,不过是个称谓罢了,我根本不在乎。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能得到传承之力,成为最强者,谁又会在意我是魔还是仙?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将成为那个书写历史的人。”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李超,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李超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可以随意摆弄,“他如今找来,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天命人吧?你说,若是我现在把他杀了,巫族后人是不是就再无等待下去的意义了?他们的希望将彻底破灭,就像熄灭的蜡烛,再也无法燃起。还是说,现在就把大阵打开,让我和他一起竞争传承之力?这样好歹你也算完成了任务,顺带还能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我会让他知道,在我面前,他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那声音里的张狂,毫不掩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眼前这场局,从一开始就是巫沧海设下的。事实上,李超进入阴间山核心区域后,一举一动就已落入他的视野。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盯着李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就连那场与“天魔树”的搏斗,也是他刻意安排的,只为创造一个与李超接触的机会。他在暗中操纵着一切,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精心布局,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只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在他的计划里,若是巫族老者不曾察觉自己的图谋,直接打开封印祖神蚩尤尸体的大阵,自然最好;他可以趁机夺取传承之力,实现自己的野心,让巫族在他的带领下走向辉煌。即便被猜出,也无所谓——他完全可以用李超的生死来谈条件。毕竟这老者身体早已被摧残殆尽,撑不了多少年,如今的李超,就是他最后的信念与支撑。只要李超进入这血色光幕,就成了他威胁老者的筹码。一旦李超身死,老者所有的信念都会瞬间崩塌,就像一座失去了支撑的大厦,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听到巫沧海的话,老者的面色苍白至极,那苍白的脸色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他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那哀求声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呐喊,充满了绝望和无奈:“部落里的族人,都已经被你陆续折磨致死,到如今,只剩你我二人。那些族人,他们曾经是那么的善良和淳朴,却都惨死在你的手中,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若是你能幡然悔悟,专心辅佐天命人,我可以求他不计前嫌,给巫族保留一丝血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回头是岸啊!否则,巫族将彻底灭绝,成为历史的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什么?听到这话,李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眼神如同寒冷的冰刃,透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整个部落的人,都被巫沧海杀了?他竟有这么狠的心?是为了逼迫老者交出所谓的阵眼吗?而眼前的老者之所以能活着,或许只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看他如今这副模样,瘦骨嶙峋,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绝望,就知道这些年遭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那身体上的伤痕,仿佛是一道道无声的控诉,诉说着他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那眼神中的哀伤,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看了心生怜悯。可即便如此,到了现在,老者还在替巫沧海求情。听起来荒谬又不可思议,但换位思考,便能理解这份执念——整个大巫血脉,如今只剩他们两人,自己已是行将就木,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唯一的心愿便是完成巫族的使命,再让巫沧海活下去,代表巫族延续下去。这是一种种族延续的执念,有些类似于封建时代家族必须生个男孩传承香火的执拗。那是对巫族未来的最后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如此渺茫,他也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可惜,他的期望在巫沧海看来,完全是个笑话。这是新旧思想的激烈碰撞,而巫沧海如今,根本没把所谓的天命人放在眼里——因为他是天才,巫族千年一遇的天才!他自认为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天赋和力量,注定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他的野心如同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无法抑制。“族长,你老糊涂了!”巫沧海的声音变得狠厉,那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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