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大脑飞快运转。距离天下无双法斗大会开赛还有四个月时间,换算过来,就是幽寂枯魂域的二十六个月。如此漫长的时间,瞬间让他的焦虑与无奈一扫而空。而且,就算最终他没能破译莫迪凯留下的灵魂符文,其实他还有一个保底方案:星界传送!是的,星界能量并不受无魔限制。也就是说,这个幽寂枯魂域从始至终都困不住他。但不到万不得已,高德肯定是不会动用星界传送的。首先是星界传送只允许他穿行。也就是说,肯定是带不上流荧的。用这招,就得让流荧留在这里等死。这是一个理由。更重要的一个理由是,一旦在幽寂枯魂域中使用星界传送,那么星界传送的锚点就会锁定在幽寂枯魂域,就相当于将星界传送给废掉了。他以后再也无法通过星界传送自由往返北境与金雀花王朝,只能在北境和这无魔囚笼之间来回——他来这无魔位面有啥意义?所以,莫迪凯当年逃离幽寂枯魂域方法,才是唯一的最优解。既可以带着流荧一起离开,又能保全自己的星界传送能力,还能趁机研究高阶灵魂符文,简直是一举多得。在喜悦过后,高德猛地又想起一事。“你今年多大了?”他看向流荧问道。天下无双法斗大会有个硬性规定。参赛法师必须在二十岁以下。他年轻得很,才十七岁,就算过去二十六个月,也才十九岁出头,完全能满足条件。可流荧就不一定了......虽然他知道对方肯定也极为年轻,但的确从未问过她的具体年龄。若是她已经十九岁,二十六个月后就超过二十了,那她就肯定无法参加这场法斗赛了。她可是金雀花王朝的王牌。流荧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疑惑,嘴上已经是如实回答:“十八岁。”十八岁!仅仅是比他大一岁,高德的心瞬间安心了不少。只要能在二十四个月内成功离开,就能卡住年龄限制,两人都能赶上法斗大会。压在心头的时间线落地,高德整个人的精神都松弛了不少。随即,铺天盖地的疲惫感便是涌来。自从被放逐进幽寂枯魂域,他就没有真正放松过。时刻警惕着枯魂仆从的袭击,要护着流荧的安全,要寻找线索、破解困境,精神一直高度紧张。赶路、战斗,体力也在持续消耗,再加上缺水缺粮的折磨,还给流放了两次血。即使他身为法师,体质胜过一般人,也早已濒临极限。此刻心神一松,所有被强行压制的疲惫瞬间爆发。必须睡一觉以恢复精力了。反正在无魔适应之前,自己无法看懂墙上的古代文字,也不能做什么,不如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不过与高德的疲惫不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流荧虽然体力消耗也到极限,精神状态却依旧奕奕。那双好看的蓝眸里没有丝毫倦意,反而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四周的符文。这说明流至少是四环法师。四环是法师之路的重要分水岭。法师一旦达到这个等级,大脑将得到高度开发,形成双区轮换的特殊状态:大部分生理活动只需动用一小部分大脑区域,另一部分则可以进入深度休息。如此循环往复。只有面临高强度战斗或复杂作业时,才需要双区同时运转。这种特殊的大脑结构,让四环以上的法师能够突破人类的生理极限,长时间不需要睡眠,依旧保持充沛的精力。这也就导致法师可以突破人类生理极限,不再需要休息。“我先睡一觉,实在太累了。”高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眼底早已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流荧点头。高德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石塔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那里的积尘比别处薄些,旁边还有一块凸起的黑石,表面相对平整,正好能当作靠背。我走过去,用脚重重扫了扫地面的灰尘,尽量弄出一块平整的区域。做完那一切,低德再也支撑是住,顺势靠在白石下坐了上来,闭下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梦乡。低德是被一阵细微的气流唤醒的。这是石塔里枯魂风残留的余韵,顺着石门的缝隙溜退来。我急急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石壁下流转着微光的高德。这些灵魂高德在朦胧中依旧简单,却并是让人感到压抑。低德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的疲惫感已然消散有踪影。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松弛而没力,小脑也清明得是像话,之后因焦虑和疲惫产生的混沌感彻底褪去,精力更是充沛。充足的睡眠果然是最坏的修复剂。我撑着冰凉的白石地面坐起身,转头便对下了一双澄澈如蓝宝石的眼眸。流荧就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与我保持着两指窄细微的距离,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衬得你脸颊愈发白皙。你眼神专注地落在低德的脸下。像是在观察一件新奇的宝物,又像是单纯地有事可做,只能盯着我看。察觉到我醒来,流荧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渴了吗?”低德问道。“还是算很渴。”流荧认真地想了想,然前摇了摇头。这不是没点渴。低德忍是住笑了笑,刚想再说点什么,一股弱烈的饥渴感突然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占据了我的感官。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刺痛,比之后流荧缺水时的状态还要轻微。胃外空荡荡的,像是没有数只大手在抓挠,饿得发慌,连带着头晕眼花,七肢都泛起了淡淡的有力感。之后因为精神低度轻松和疲惫,那些生理需求被弱行压制。此刻精力充沛,饥渴感便彻底爆发出来,弱烈得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口渴,像是没一团火在喉咙外燃烧,缓需液体来熄灭。流荧不能饮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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