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好奇看向叶楚,眼下这种局面,除了拼死一战,还能有什么办法?敖绝沉声道,“小子,什么办法,快说。”叶楚却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暗中传音。敖绝闻言脸色一变,“小子,你确定要这样做?”叶楚苦笑,“前辈,目前这是唯一能活命的办法。”众人闻言更加好奇。敖绝没再多说,当即化作本体,紫金色巨大龙身横亘在虚空之中,张开龙嘴一吸,叶楚等人迅速被其吸入口中。而后龙爪撕裂虚空,身影钻入其中消失不见。“休走。......叶楚离开敖绝居所时,天色已近黄昏,神武院上空浮着一层薄薄的紫气,是太初仙光被阵法牵引后逸散出的余韵。他步履沉稳,却心潮翻涌——天武界,那传说中由上五域诸势力以九座混沌神山为基、熔炼三千法则锁链封印而成的小世界,竟以如此方式向他敞开门户。不是强闯,不是偷渡,而是堂堂正正,借一场大比之名,踏入那片连真仙陨落都要化作养料的禁忌之地。他未回住处,径直走向学院藏经阁最深处的“无字碑林”。那里没有典籍,只有九块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的玄冥碑,碑面映照人影,却从不显真容。据传,这是神武院开派祖师以自身残魂刻下的推演阵眼,可窥一线天机,但需以神魂为引,以心念为火,燃三息不灭,方能得见浮光掠影。叶楚盘坐于中央石台,闭目凝神,将尚存三分虚弱的主魂缓缓探出。魂光微颤,如风中残烛,却执拗地悬于第一块玄冥碑前。他不敢催动太猛,唯以意念轻叩——不是问胜负,不是问生死,而是问:仙灵池,是否真在天武界内?碑面涟漪轻荡。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汹涌而至:一道银白瀑布自虚空垂落,水珠飞溅处,竟有细小金鳞游弋;一座悬浮孤峰之上,七株血色莲蓬静静摇曳,每一片花瓣都似在呼吸吐纳;最深处,一汪幽蓝水潭静卧于万古寒冰之中,水面倒映的并非天空,而是无数破碎星辰……以及一具盘坐其中的残破仙灵骸骨,骸骨眉心,一点微光如豆,却亘古不熄。叶楚浑身一震,额角沁出冷汗。那不是幻象。那是烙印在天武界本源中的真实记忆碎片——仙灵池,确在其中!而那具骸骨,分明是某位陨落真仙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所凝,其眉心微光,正是尚未消散的仙灵本源!他猛地睁眼,玄冥碑恢复死寂,仿佛刚才一切皆是错觉。可指尖残留的寒意与识海深处那一抹幽蓝水色,却真实得令人战栗。他立刻起身,未作丝毫停顿,转身便往龙族暂居的云栖峰疾行。途中取出一枚青玉传讯符,指尖燃起一缕太初仙火,迅速烙下三道密纹——这是龙族最高权限的“逆鳞令”,唯有敖绝亲授、可直抵其本命龙魂深处。云栖峰顶,云海翻涌如沸。敖绝负手立于崖边,周身并无半分威压,可脚下百丈云层竟自发退避,形成一道清晰如刀削的环形真空。他听见脚步声,并未回头,只淡淡道:“你看到了。”叶楚心头一凛,躬身抱拳:“前辈已知?”敖绝终于侧首,眸中金芒微敛,却如两轮沉入深海的太阳,蕴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决然:“玄冥碑第三块,每逢朔月子夜,会映出天武界一角。老夫守此峰百年,见过七次。每次所见,皆不同。但那幽潭,从未变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滚过地脉:“那不是池,是坟。是当年镇守天武界入口的七位真仙,为阻‘蚀界之蝗’破界而自爆仙灵,血肉融于地脉,魂魄沉入寒髓,最终凝成的‘归墟之眼’。仙灵池之名,不过是后人讳言其凶,以美名遮其惨烈。”叶楚呼吸一滞。蚀界之蝗?归墟之眼?这些字眼,他曾在青龙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中听过——那是比诡异生灵更古老、更纯粹的毁灭意志,诞生于宇宙胎膜撕裂的缝隙之间,所过之处,法则崩解,时空坍缩,连大道印记都会被啃噬殆尽。“所以……仙灵池的疗愈之力,本质是吞噬?”叶楚声音干涩。敖绝颔首:“七仙以身为饵,将蚀界之蝗最核心的一缕‘蚀源’封入寒髓深处。仙灵池水,实则是蚀源与七仙残魂相互侵蚀、彼此污染后诞下的异质之液。它能重塑神魂,因其本身即是‘重铸’的极致体现——将崩溃者强行糅合,将消散者硬性凝固,将濒死者拖回生之边缘。但代价是……”他目光如电,直刺叶楚双瞳,“饮此水者,神魂深处必留一道蚀痕。平日无碍,可若遇同源之物,或遭更高位阶蚀源感应,那道痕,便会成为引路的灯。”叶楚沉默良久,忽而一笑,笑意清冽如刀锋出鞘:“前辈,若我饮下此水,再以龙族秘法‘焚心印’封镇蚀痕,能否将其炼化为己用?”敖绝眼中金芒骤盛,竟有一丝罕见的激赏:“焚心印?你竟能想到此法……小子,你比老夫想象中,更懂‘痛’。”焚心印,非攻伐之术,乃龙族禁术,相传为初代龙皇目睹爱子神魂被蚀界之蝗啃噬至只剩一缕残响后所创。其理粗暴而残酷——以自身心火为薪,将蚀痕当柴烧,不求熄灭,但求熬炼。烧得越狠,蚀痕反哺的杂质越少,最终沉淀下的,便是蚀源最本源的‘重构’之力。此法九死一生,十龙九焚,余下一龙,也常神智尽毁,沦为只知吞噬的活尸。可叶楚体内,有怨龙气。那道与他意识相连、已成真正分身的怨龙气,本就是由亿万怨魂与一丝远古龙皇临终不甘所化,其本质,恰是“被污染后仍保有自我意志”的极端样本。它不怕蚀痕,它本身就是蚀痕的同类,更是蚀痕的克星。敖绝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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