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跟着我吧(4/5)
狠,对其他人更狠。除了直接的目的利益外,其他因素一向是不在考量范围内的。刘晓丽欣慰地点点头,看着刘伊妃换好衣服下楼,借口和张纯如一起准备晚餐,又拉着呆萌的井甜走开了。久违的温存给了刘伊妃一些慰藉,可面对现实的无奈,她又怎么能轻易释怀。那噩梦一般的场景总在午夜梦回,挥之不去。小刘向他示意了一下手机。【电影怎么办?】路老板微笑看着她:“再说。”“我刚刚接到通知,这一周外委会和司法部会安排针对奈飞、漫威收购的听证会,要先过了这一关。”青年导演长舒一口气:“关关难过关关过,没什么大不了。”【是我太脆弱了,对不起。】刘伊妃又泪眼滂沱地按着键盘,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恶性心理循环。自责,加重病情,无法及时康复拍完电影,继续自责。。。简直是一场一直复播的噩梦,将要持续不断地折磨她。路宽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自他在奥运大厦的震怒和咆哮算起,他的眉头似乎就没有松开过。从去年刘伊妃开始准备这个角色,进入深度体验开始,所有人都在关注她的精神健康。每当她一只脚陷入了血腥历史的泥泞,无论是刘晓丽还是路宽、张纯如,甚至是井甜,总会不吝气力将她拖离悬崖。只是这一年以来累积的精神和心理压力,加上她对这个角色的深度体验,无异于从头到尾一直在那个无法言说的岁月里徘徊。这样的电影,让观众看了都会痛哭落泪。何况她是亲身在演,在融入,在感受。在不顾一切地把自己扔到1937年喧嚣又绝望的金陵。这才不幸地在短暂脱离路宽的视线后,在北美舆论发酵愈演愈烈的今天,叫一桩恶事彻底扣动了扳机,正中刘伊妃的眉心。路老板不是心理学专家,也不是精神科医生,但总归要让她先和这个角色做了断舍离,才会有好转的机会。即便是他自己,这样一部厚重到无以复加的历史题材电影,也时常像泰山压顶一样叫他喘不过气。即便是坚韧、坚强的张纯如,前世也没能摆脱那种一闭眼就全世界流血的绝望。何况是她?该怎么拯救她呢?青年导演沉声道:“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无论是生者,还是逝者。”“如果说,为了拍这样一部电影、做这样一件事情,就要活生生地去牺牲某个人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的话,没有这样的道理。”“像纯如姐著书立说一样,用这样一部电影告慰七十年前,三十万之众的遇难同胞,是我们的初衷和伟大愿景。”“但无论这种愿景和事业多么崇高,都不能以牺牲某个人做代价。”“我想,这也是我们的先辈不愿看到的。”“在我心里,你和这部电影、这场轰轰烈烈的事业,并没有孰轻孰重之分。”“他们很重要,你也很重要。”路宽看着沙发对面已然泪盈于睫的刘伊妃,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张纯如,却已经疾步抢到了沙发边。“茜茜,小路说得对。”曾几何时,面对日苯驻美大使和右翼渣滓都不曾掉泪的张纯如,此刻已经有些掩面救不得。她蹲在刘伊妃身边,将小姑娘的手紧紧握住,又泣诉着飞机上的自责。“从认识你开始,我一天天开朗起来,你却一天天沉寂下去。”“我母亲看到在电视上的你,对我讲你简直就是另一个我。。。”张纯如已经有些哽咽地说不话:“这话令我害怕,我真害怕这是一个诅咒,是你代替我吃了这么多苦,可你本该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啊。。。”刘伊妃不住地摇头,俯身抱住了她,两人温热的脸颊互相传递着暖意和力量。泪如雨下的她,只恨自己无法开口言说心中的感恩和感动。这一刻,也许只有两世为人的路宽才更加感慨莫名吧?不得不说,张纯如对于小刘的自责和心痛之语,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这一世的必然。而他本人,就是这一切的推动者。2002年用这样一部电影延续了张纯如生的希望;但与此同时,这样的题材和他对电影质量的要求,却客观上逼得刘伊妃必须要全身心投入,才能成就这个角色。也成就她自己的表演之路。彼时作为《爆裂鼓手》中的法西斯老师的青年导演,小心翼翼地看护着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女徒弟。在这个过程中,张纯如的精神痛苦在逐渐减轻,因为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但刘伊妃却不可避免地沉沦在角色和电影中,也因为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自己的表演之路得以跃迁的希望。客观上来讲,看起来倒真的像小刘替她分担了这些痛苦。张纯如和刘伊妃,这两个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女性,这对青年女演员和传奇女作家的组合;用自己优雅、坚韧的灵魂,共尝着这一杯历史的苦酒,也共谱了这一篇人性的华章。而他路宽,就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也只有他,才知道这是一段被穿越者篡改过的悲情往事。希望它能嬗变成这一世的美好。只是现在还容不得他展望这么多,看着眼前抱头痛哭的“大小张纯如”,青年导演知道必须要百分百地将刘伊妃抽离。“明天开始,小刘就跟着我吧。”刘伊妃泪眼婆娑地抬头。路老板故作轻松:“我要准备外委会和司法部的收购听证会,你帮我整理材料,也算转移注意力了。”刘晓丽也抹着眼睛走过来,只觉得这两年的眼泪尤其地不值钱:“这样也好,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总归又要胡思乱想了。”时至今日,老母亲对这个青年导演已然是完全放心。面对闺女现在的情况,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有办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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