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双胞胎的新阶段,刘伊妃的新面试(3/5)
小傻子似的………………但也差不离了。所谓大班教育最重要的“幼小衔接”,对于呦呦和铁蛋来说意义不大。他们的认知储备、学习习惯和自我管理能力,早已覆盖了幼小衔接需要培养的全部内容:别的孩子还在学习如何整理书包,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整理国外长途旅行的行李;别的孩子还在适应集中注意力坐满一节课,好为小学课堂的45分钟打基础,他们早就能在长途飞行中自己安排阅读和休息的时间。幼小衔接对他们而言,不是从幼儿园到小学的过渡,而是从一种生活方式自然流淌到另一种。阿布扎比的帐篷、奥克兰的海湾、纽约的唐人街、各地的迪士尼,还有生活地最久、观察得最多的帝都和陪着妈妈拍戏时走过的祖国各地,这些才是他们真正的学前班。世界是他们的课堂,小学也不过是换一间教室罢了。教室前,教幼儿园的北海李老师,和教大学的北电刘老师,不知不觉交流了快二十分钟。俩小崽子耐不住寂寞,自顾自地在一旁玩耍,伸着小手在地垫上努力去抓,去踩对方被阳光拉长的,晃动的影子。姐姐的影子灵巧地躲避,弟弟的影子莽撞地追逐,偶尔撞在一起,便爆发出一阵咯咯的欢笑。阳光把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毛茸茸的,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真实的金色光边。刘伊妃想起上午自己的班会课,突然有些感慨:“感觉时间跟按了快进似的,昨天他们姐弟好像才被送进北海的大门,明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念一年级了。”“以前我还总听我妈讲孩子是怎么催人老的,不大相信,现在一转眼我自己都27了,眼看2017年就要30岁了,简直太可怕了!”三十岁,对绝大多数国人而言,确实像一道无形的、带着些许凛冽寒意的门槛。它横亘在那里,将青春与成熟粗暴地隔开,背后是约定俗成的社会时钟:该彻底安定,该成家立业,该三十而立。对于娱乐圈的女演员、女明星来说,这道门槛更显残酷,它往往与市场的花期论紧密捆绑,过了三十,少女角色渐行渐远,妈妈、妻子、职场女性等角色开始成为主流选项,这是一次被动的,且常常伴随着资源缩水的转型。或者还有另一条路,就像今年28岁的大蜜蜜一样,选择先嫁个好人家,期待让自己的青春在资本中得以永葆。否则,很快像刘伊妃班里的这些更年轻、更新鲜的90后,95后的后浪们就要毫不留情地把前人拍在沙滩上,从主角沦为配角,从焦点滑向边缘。刘伊妃当然不是普通的女演员,时间对她似乎也格外优待,出道十多年容颜未改,气质更甚。但没有女人对自己的年龄不在意,特别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十七八的孩子成了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孩子即将念一年级,于是这些感慨便油然而生了。好在这惘然也只是一瞬,很快便会被眼前孩子的笑声、被肩头崭新的责任、被内心充盈的创造与给予的渴望所冲散。她的三十岁,注定不会是下坡路的起点,而是另一段更精彩的开端。不过闺房之内,娇吟婉转之后,对于老公是喜欢年轻的自己,还是成熟的自己的娇蛮拷问也不会停歇就是了。回到恭俭胡同的冰窖王府,刚跨进垂花门,一股饭菜的香气便从东厢房飘了过来。院子里的枣树结了青涩的果子,压弯了枝头,金鱼缸里的水被晒得温热,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懒洋洋地沉在水底。乔大婶围着一条蓝底碎花的围裙,正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刘晓丽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看见娘仨蹦蹦跳跳地进门,脸上绽开了笑。“回来了?洗洗手,开饭了。”“呦呦,铁蛋,大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啊?”铁蛋这回没要人催就主动自觉地去洗手:“妈妈刚刚和李老师聊了半天,我都要饿死了!”“哦!怎么没叫她来家里吃饭呢?”“你说呢?”小刘偷笑,“阿飞不在呗!不过也是人家家教好,活泼归活泼,也矜持着呢,是个好女孩儿。”“慢慢来吧。”刘晓丽笑着摆好碗筷,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家常饭菜。最中间是一盘清蒸东海大黄鱼,鱼身改了花刀,塞了火腿丝和姜片,淋了鸡油,出锅时浇了一勺热腾腾的蒸鱼豉油,鱼肉白嫩如玉,筷子戳下去,汁水便渗出来;旁边是一碟葱烧海参,关东参发得恰到好处,葱香浓郁,酱色油亮,切成小段,方便孩子们入口;砂锅里煨着一盅松茸鸡汤,菌子是朋友从云南寄来的新鲜松茸,切片和老母鸡同炖,汤色金黄清亮,盖子一揭,整个堂屋都是菌子的香气。桌上还有两样素的:一盘凉拌的香椿苗拌核桃仁,用盐和香油简单地调了,清爽解膩;桌上还有一小碟六必居的酱瓜,切成了细条,暑气未消的当下给孩子们下饭。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就算比普通人家吃得好,也只是在原材料上下了功夫,相比首富的身家来说仍旧不值一提。这一家子当然不至于对自己的财富没有认知,只不过都不是什么骄奢淫逸的性子,孩子们更是接受着这种正向的言传身教。铁蛋一言不发字胡吃海喝起来,还是呦呦文文静静地喝着汤,又不厌其烦地问妈妈老问题:“妈妈,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刘伊妃莞尔,放下手里的几张打印纸,由此也能看出孩子在长大,以前都是俏生生地问爸爸呢,现在喜欢“我爸”、“我爸”得喊,好像在宣誓主权。“快了快了,应该后天就从美国飞回来。”路老板此行是带着“问界国际影都”的人员去迪士尼学习考察,也是为明年反法西斯电影和梁再冰等人最后接洽、定稿。刘伊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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