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刘老师的三把火,开始改造计划!(4/6)
写着“这是不花钱能听的吗”。就连一直绷着的王初然也忍不住微微侧耳,闪过强烈的好奇。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谁不好奇呢?能近距离听这对夫妻当年的故事,还是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可太香了,亲学生的福利啊!“再调皮我不说了啊。”小刘老师抿着嘴笑,柳眉微挑,“还有啊,咱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内部讲话内部流通,对外嘴巴都要严实,知不知道?”“知道知道!”郭麒麟第一个奋起响应,嘴上的包袱抖落起来没个完,“刘老师,这个班里轮颜值这一块儿,去掉我这个最低分,再去掉你这个最高分,平均一下放在这届的三大院校仍旧是很能打的。”“颜值即正义,你就相信大家吧!”一众男女学生哄笑,只觉得这个小胖子自黑得有趣。“好了好了,跟你们开个小玩笑。”刘伊妃成功地用“犯罪团伙”这个称呼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继而讲起十多年前的往事:“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我的答案和大家一样都是八股文,就像飘在天上下不来一样。”“第二次是在香江,当时梅燕芳梅姐拖着病体友情客串《爆裂鼓手》。”她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当时她刚刚罹患癌症, 已经 治疗,但身体条件定。”“有一张戏她饰演一个女律师帮助男主控诉魔鬼老师,拍着拍着突然病发了。整个人痛得直打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从椅子上滑下去蜷成一团。”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医生说要打激素,打了就不痛了。但她不肯打,因为打了会影响皮肤状态,会影响上镜。她怕耽误剧组进度,就那么硬撑着,把条戏一次过了。”刘伊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拍完之后,她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被人扶着回房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笑了笑。“那天晚上,路宽在露台上问我,你为什么想做演员?”“我答不上来。”“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刚刚亲眼看到一个人为了五分钟的戏,为了不拖累剧组,痛成那样也不肯打一针止痛,那些飘在天上的漂亮话,怎么还说得出口呢?”“其实梅姐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她在休息的时候讲了一句话——”“痛,要不了命,不能做喜欢的事情才要命。”(86、87章)这一世从地震后早早就在内地东奔西跑,主持着问界慈善工作的梅燕芳,在上一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歌唱、表演。又穿上洁白的婚纱给歌迷开了最后一场演唱会,最后一次唱起《夕阳之歌》,然后一步步沿着向上的阶梯走到后台,向大家挥手告别,不久后与世长辞。刘伊妃话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与之前的笑闹不同,这份静默里浸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张若楠、白鹿、陈都灵、田曦微、杨超月等比较感性的女生眼圈都有些泛红,京沪大战那俩货也睁大了眼睛;连一直最活跃、仿佛永远在找包袱的郭麒麟此刻也收起了所有表情,目光低垂,等待女老师继续讲。某种程度而言,他们也是在通过当事人本身,看到她一路走来不为人知的经历。刘伊妃不无感慨地回忆着十多年前的往事,“路宽是我的老师,他问我这个问题,就像今天我问你们一样,都是在我和你们还没正式走上这条道路前,先抛出一个可能要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所以大家现在可以理解了,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的答案,但我更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继续思考。”她转身回到讲台上,扶了扶增龄的黑框眼镜,一股子清冷感油然而生:“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堂班会课,把两个班聚在一起,本科也好高职也好,在我这儿没有区别,我能教你们的都会教。”“但我希望,四年以后,当你们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十年以后,当你们或许已经在某个领域站稳脚跟的时候;甚至十五年、二十年后,等到我都快五十岁了,而你们正值壮年。”“当你们在各自的人生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时候,如果那时再有人问起,当年为什么选择表演这条路……………”刘伊妃停了下来,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同桌的呼吸声。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无比郑重地掠过她的第一批学生。“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在万千种可能的答案里,找到独属于你自己的、最准确的答案。”“它可能不再华丽,但一定真实,真实到足以支撑你,走过这漫长的一生。”教室里有过一瞬间的凝滞,今天这堂特殊的班会课从杨超月的丢人和意外开始,到这个小问题引发的讨论与思考,乃至于听到眼前的刘老师当年的往事……………相信很多人还是有些感触的。“好了,聊完这些事情,有些问题我想也是要提前讲清楚的。”小刘老师轻叩桌面,“第一,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始军训,所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参加、病逃病退,确实有特殊情况的,待会儿就可以找我讲,老师也不是不近人情。”众人点头,大家都算是通过《质朴戏剧》了解了未来几年的学习强度,对来这个班级要“受罪吃苦”很有认知。但接下来的几个要求就叫某些人很为难了。“第二,所有人第一学期必须住校!就从军训开始。”什么?满清小格格惊呼,我一老北平你让我住校?打小就没离开过家,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家门口,现在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还离家不过十公里,结果你告诉我得住校?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表导楼厕所里那排锈迹斑斑的水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