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先帮司卿解穴吧!”蔡倩小心翼翼道:“血气不通,总……总会伤身!”

    魏长乐微点头。

    “你们先出去!”辛七娘何等精明,深知明王为何不亲自解穴。

    周恒和蔡倩都是躬身一礼,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魏长乐正待解穴,辛七娘反倒不急,蹙眉问道:“你为何会回京?你先前说来迟一步,又说担心我出事,你……怎知有变故?”

    “大人,你可知道京畿之内,多年以来,藏匿了众多乱党?”魏长乐脸色变得冷峻起来,“我与商队北上,本以为在京畿境内,肯定是安全无虞。可经过长泉县境内之时,官匪勾结,雨夜袭击商队,造成惨重伤亡......!”

    辛七娘骇然变色,“此话当真?”

    “上百名悍匪手持大刀箭弩,宛若疯狗。”魏长乐冷笑道。

    “他们哪来的军械?”辛七娘不敢置信,美眸中满是惊疑,“他们又藏身何处?”

    “长泉县内有个李屋山,早在多年之前,便有人开始藏匿在山中练兵。”魏长乐道:“他们的兵器,目前来看,来自渑池军坊……至于山上兵马的粮草,都是由长泉县加派的赋税。”

    辛七娘美眸满是匪夷所思之色。

    “大人,恕我直言,灵水司号称耳目遍天下,天下之事无所不知,可在我看来,简直是狗屁不如。”魏长乐也没有好语气,“如果说他们偷偷招募精壮还能避开监察院的耳目,那么长泉县增赋夺粮,渑池军坊暗中输送军械,甚至还有上百匹战马送到乱兵手中,你们却没有发现丝毫端倪,这实在是无能至极。”

    辛七娘眉宇间显出一丝怒色,但很快消失,苦笑道:“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我们有疏忽,将精力都是放在京中大小官员以及各州封疆大吏和要员身上,对京畿之内诸县的情况有所懈怠……!”

    “既然将精力放在京中官员身上,那么首先应该盯住的就是南衙八卫。”魏长乐不客气道:“如今南衙卫军叛乱,你们事先也没有察觉,甚至导致监察院大难临头,这又如何说?”

    辛七娘懊恼道:“不错,这……这也是我的疏忽,我以为独孤陌死了,南衙卫军群龙无首,绝不敢轻举妄动……我知道商队损失惨重,你心中难受,你想怎么骂我都受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平日里那个妖艳风骚、精明干练的辛司卿,此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铠甲,露出了内里的柔软与疲惫。

    对辛七娘这等心高气傲之人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是难得。

    毕竟魏长乐言辞难听,但却都是事实。

    监察院灵水司号称耳目遍天下,天下事无所不知,可到头来,无论京畿诸县还是南衙卫军,监察院都没能发现端倪,确实大大失职。

    魏长乐心知监察院遭此大难,辛七娘心中比谁都难受,语气也软了几分:“京畿之内藏有伏兵,而且还有编制。李屋山那帮人被编为第七营,而且……服用邪门药物,厮杀起来,宛若厉鬼,战斗力极强。既然编制为第七营,那就证明藏匿在京畿的乱兵不只是这一队人马,恐怕远比想象中多得多。”

    “你可查出多少人?”

    “没有时间。”魏长乐摇了摇头,“第七营下山动手,就是要取我性命。他们既然已经有所动作,而且还是在独孤陌暴毙之时,那就表明他们已经有所筹划。商队安顿在长泉县之后,县城封锁,我立马就赶回来,想要向你禀明此事,也是希望你们有戒备,孰知……”

    辛七娘立刻问道:“你说山中乱兵的粮草是由长泉县提供,那可查清楚长泉县每年提供多少粮草,可以维持多少人的用度?”

    “一县提供的粮草,可维持千人。”魏长乐道:“而且我还不知道,京畿二十一县,其他诸县是否有同样的情况!”

    辛七娘想了一下,才问道:“你觉得京畿乱兵是……独孤氏暗中豢养?”

    “无法确定,但这个可能性最大。”魏长乐目光灼灼,“我在神都结仇最深的便是独孤氏,也许还有不少人想取我性命,但有实力调动这样一支兵马袭击商队,恐怕也只有独孤氏能办到。”

    辛七娘蹙眉道:“在京畿境内练兵,豢养军卒,非同小可,一定不敢动作太大,规模也绝不会太多。否则往来钱粮军械马匹太频繁,很容易就会被察觉。长泉县在黄河之畔,队伍往来频繁,反倒不容易引人察觉,而其他诸县没有这样的地利掩饰,所以……我相信长泉县内或许还有其他人马,但京畿境内隐匿乱兵的兵力终归有限。”

    京畿二十一县,除去神都二县,其他十九县若都有这样的乱兵,那自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但这是绝不可能的。

    如此众多的粮草、军械、马匹,那需要何等庞大的转运网络?

    京畿之内,关卡、哨所、驿站,但凡有一处发现异常,马上就会暴露。

    果真如此,监察院若还是一无所知,那就真的是一群又聋又瞎的废物。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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