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可乘?”

    “我和那帮衙差没有往来。”黄桂立刻摇头,“王先生说,我只需要带人来狙杀,会有人帮我们拖延你们的行程。至于谁来拖延、如何拖延,我一概不知。反正.....反正他说了,只要我有将军令在手,第七营那帮人就会对我唯命是从。这次行动成功之后,我就可以离开长泉县,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

    说到这里,他瞥了两名巨人一眼,“其实昨晚之前,我从没有见过第七营的人,与他们没有任何往来。我都不知道李屋山还藏了这么多刀手.....。”

    “那个营使还留在山上?”钟离馗问道。

    黄桂摇头道:“没有,死了。我先前还看到他在人群中,那大剑师突然出现,杀了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营使......!”

    既然是这帮人的营使,身手定然不弱。

    但面对那位大剑师,却死得无声无息。

    “是你对他们说,今晚突袭的是贼寇?”魏长乐问道。

    黄桂苦笑道:“王先生特意嘱咐我,告诉第七营的这些人,此番行动是除暴安良,杀贼立功。如此这帮人才会奋勇争杀,不计生死。如果让他们知道是袭击商队,杀害无辜,他们就未必会全力以赴了......!”

    魏长乐沉默片刻,又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今夜今夜的目标是我?”

    黄桂叹道:“你魏大人的威名,我.....我还是知道的。都说你在北境坚守孤城,打退了好几千塔靼骑兵,而且在京城直接斩杀了独孤大将军的爱子.....。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今晚这趟活,我.....我是真不愿意干。”

    长泉县就在京畿之内,是南来北往的要地,消息灵通得很。

    黄桂知道魏长乐的名声,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吗?”魏长乐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你是河东魏氏子弟,杀了你,那可比我当年害死我师傅要麻烦得多。”黄桂倒是坦诚,“可是我很清楚,王先生养了我这些年,几千两银子砸下来,他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拿人钱财,为人卖命,这趟活我要是不干,王先生那帮人立马就会要我的命。当年他们能找到我,我如今想逃,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我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了......!”

    “他们为何不惧疼痛?”钟离馗忽然问道,目光落在两名巨人身上,“为何砍伤他们,他们感觉不到痛苦?是不是用了药?”

    黄桂摇头道:“事先我也并不知情。昨晚到了山上,见到营使,他却很是欢喜,说第七营训练多年,终于等到了用武之地。这帮人在山上已经多年,能进不能出,进山之后,就要日夜接受训练。按那营使的说法,他在山上已经待了六七年,虽然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过去,但这些年连他都不曾下过山。前前后后有三百多人上山接受训练,但如今活下来的只剩下一百来号人.....!”

    “为何?”

    “都死了!”土奴忽然插嘴道,“我们兄弟是关中人氏,自幼生得和寻常人不一样,饭量比寻常人多出几倍。虽然能干活,但.....留在家里,要么家人挨饿,要么自己挨饿。横竖都是活不下去。”

    魏长乐早已看出些端倪,道:“原来你们果真是亲兄弟,难怪会为了彼此争抢去死。”

    “本来我们兄弟想要从军,搏个出身。”土奴的口才明显比兄弟石奴要好,条理也清晰些,“投军途中,却遇上了个老道士。那老道士觉着我们兄弟有些天赋,便带我们去道观,收我们为徒,传授我们练气之术。道观名下有十几亩水田,我们练功之外,便是耕田,倒也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后来有个乡绅看上了那些水田,要夺了过去,带人到道观闹事。冲突起来,我.....打死了人......!”

    “死了人,自然要逃命。”钟离馗道,“不过被人欺负到头上,该出手时就该出手!”

    土奴咧嘴一笑,显然对钟离馗的赞同很是受用。

    “师傅让我们立刻逃命,我们也不想牵累师傅,便直接去衙门自首。但进城之后,还没到衙门,就遇上一个人,请我们喝酒。他知道我们的事后,便说如果自首,我们固然性命不保,师傅也依然会受牵累。他说有办法帮我们避罪,只要立下功劳,就可以将功赎罪。”

    “我们还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自然.....自然不能死!”石奴在旁道:“所以我们听了他的话,跟着他.....到了这边,上了李屋山。”

    土奴点头道:“那时候山上已经有不少人。我们上山之后,和其他人不同,不必和他们一起日夜操练,只是自己练功。当年离开道观时,师傅传授我们一套练功口诀,可以练成铜皮铁骨。我们到了山上,就一直练那龙象功。带我们上山的人嘱咐我们,勤练武功,等到有朝一日杀贼立功,就可以洗去之前的杀人之罪,安然回乡。”

    “你说山上许多人都死了,那是怎么回事?”魏长乐问道。

    “有些人受不了日夜苦练,活活累死。”土奴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每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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