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魏州人士。”

    苏彧看向一旁的谢以观。

    谢以观果然知晓这女子的身份,从容向苏彧说道:“这位娘子乃是魏博节度使的嫡女,先帝有意与魏博节度使结亲,故而田节度使将他的嫡长女送入宫中。”

    “但是先帝并没有给妾位分,妾可算是清白之身!”那女子急急地说着。

    苏彧手撑着下巴,想到了一件事,魏州在小说里是尉迟乙的地盘,且是他的初始地盘,尉迟乙的志向始终是灭了在西南的逻娑,但是魏州却是在北边……

    “陛下,林侍郎与郑侍郎来了。”谢以观小声提醒苏彧,待到苏彧抬眼望去,他又提示苏彧左边的是户部侍郎林子清、右边的是工部侍郎郑尚。

    两位侍郎显然是知道苏彧要问他们什么事情,早有准备。

    郑尚先开口说明,由于前任皇帝和前前任皇帝之间相隔只有四年,又加上父子两皇帝都爱好纳美人,所以目前的青莲寺根本容不下苏琰的后宫,只能另外再建新的寺庙,而作为皇家寺庙自然不能够太寒碜,所以怎么算打底都是百万两银子。

    林子清没说户部出不出这个钱,只说大启一年的国库收入不过一千三百万贯,朝廷虽然不用养地方军队,但是在京城的十六卫这个军费必需要留,这样就去掉了一半收入,剩下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各项费用支出,以及包括养苏彧这么大一个皇帝也得花不少钱。

    他说到最后,意思就是户部可以出这笔钱,但是花掉这笔钱之后,国库就是空的了。

    两人一唱一和把苏彧给说笑了。

    她也没忍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两位侍郎有些莫名,倒是上官绎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给自己寻了一块安全之地。

    苏彧笑着问:“既然两位侍郎觉得这是勉强能干的事,朕干吗非要去做?”

    两位侍郎一愣,历来皇帝都爱面子,好好安置前一任皇帝的妃嫔是每一个现任皇帝要做的事,事实上,苏彧还占了她是苏琰“弟弟”这个身份的便宜,因着这些妃嫔和她算是同辈,不好封太妃留在宫中侍奉——

    要是留在宫中,还要修葺新的宫殿,这笔费用也就更大。

    林子清和郑尚齐齐看向身后的上官绎,等着他这个礼部侍郎拿出礼法来说服皇帝。

    上官绎沉默了一会,才说:“历朝历代礼法如此……”

    苏彧问向一旁的谢以观:“我朝是从何时起这么规定的吗?”

    谢以观答:“自太宗开始。”

    “哦……”苏彧长长地拖了一个音,才说,“也就是说太/祖他没有这么做,所以太宗为何不遵守太/祖之法?”

    上官绎不得不说:“不敢非议太宗。”

    苏彧点点头:“两位都是朕的祖宗,既然要遵从祖宗之法,不能只遵从一位的。”

    “所以……陛下打算如何同时遵从两位先帝之法?”上官绎小心翼翼地问,毕竟太/祖和太宗的做法完全不一致。

    “朕的这位太宗自创新法,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苏彧笑眯眯地问向众人。

    三位侍郎不吱声,尉迟乙显然也不是太有文化,接不了这茬。

    唯有谢以观不负苏彧所望,说道:“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1,太宗乃是因时制宜。”

    “谢爱卿所言甚是!”苏彧用力点点头,“时代变了,太宗他的户部能攒钱,所以他这么做没问题,不像朕的户部,所以朕也只能学学他的精神,学会因时制宜,顺应时代了。”

    林子清:“……”

    他觉得新帝在骂他,并在酝酿着如何反驳,便听到苏彧语出惊人:“朕决定,将这些女子都遣散出宫。”

    “这怎么可以……”三位侍郎下意识地便说道,寻常女子夫死归家已经要受人闲话,何况这些都是皇帝的女人!

    苏彧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站起身自台阶上俯视着他们,出口首先是责问上官绎:“礼部侍郎,你在明知道国库空虚的情况下,还想骗朕花那么一大笔钱,你居心何在?”

    上官绎不说话了,群臣推他来当炮灰,皇帝也看出他是软柿子先捏他,得,他闭嘴。

    林子清正想开口,苏彧漂亮的眉眼一横,冷声问道:“刚刚说国库紧张的不是你吗?”

    “……”是他,“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说着祖法礼制,怎么我太/祖皇帝被你们从太庙里踢出去了?”苏彧冷冷地反问。

    她敢问,林子清却是不敢接这话,只能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苏彧又转向郑尚,郑尚表示无辜,他就是一个工部侍郎,纯纯是礼部和户部说要盖,他出个报价而已。

    “既然三位侍郎都没有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苏彧一锤定音。

    她看出林子清和郑尚还有话说,立刻转身问谢以观:“谢翰林,朕在登基大典上便有一个疑问,京城里的一根蜡烛需要几钱?”

    谢以观直觉苏彧在挖坑,但他如实回答:“回陛下,一根蜡烛需要四百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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