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无名恐怖的实力一时间镇住了场中所有人。此刻三足对峙,都不敢轻易出手。叶无名看了一眼那些大墟族强者,然后道:“我们走。”说完,他带着杨迦与异域女子走到拓苍等人身旁,他现在实力虽然提升了许多,但还不能横扫一切,先稳一手,因为这一战让他收获很多,只要给他一些时间,等他再面对这些人时,就能全部横扫了。而就在他们要离开时,那大墟族的墟元突然狞声道:“你想走?”叶无名停下脚步,然后转身看向......那道剑光并非来自大墟族,亦非拓族方向——它自混沌裂隙中劈开一道银白缝隙,如天罚垂落,又似光阴倒流之刃,裹挟着一种叶无名从未感知过的“静默”之力。不是快,不是重,不是锋锐,而是……存在本身被强行抹去一瞬的真空感。叶无名瞳孔骤缩,本能横剑格挡,可就在剑锋将触未触之际,他左手拇指下压的剑鞘突然嗡鸣震颤,一股温厚沉凝的紫芒自肩甲腾起,拓祖玄甲自发激活,甲肩神鸟图腾双目微睁,一声无声长唳震荡识海——不是音波,是法则层面的共鸣!嗤啦——剑光撞上紫芒,竟未炸裂,未偏折,而是如水入沙,悄然湮灭于半寸之间。那片空间微微凹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皱,随即缓缓复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全场死寂。拓族诸长老僵在原地,呼吸停滞。他们认得那剑光——那是墟主境之上、真正踏足“归墟道境”的存在,以“寂灭”为道基所斩出的寂空一斩!此等存在,早已不立于岁月长河之上,而是在其源头凿井取水,一念可令万界失声、万法失序!可这足以斩断因果线、抹平记忆痕的一击,竟被一件甲胄……无声吞了?墟宁残躯尚在半空喷血,那名刚被剑尖抵住眉心的大墟长老浑身颤抖,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眼中再无倨傲,只剩彻骨寒意——不是怕死,而是怕眼前这人……已非人力所能揣度。叶无名缓缓收回剑,指尖轻抚玄甲左肩,神鸟图腾微光流转,仿佛回应。他心头明镜高悬:不是他强,是这件祖器,真的在护他。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识别、主动拦截、主动消解。它认得那剑光背后的道韵,更懂如何以拓族万古积淀的祖气,去对冲、去中和、去“容纳”。这才是真正的镇族之器。不是硬抗,是理解之后的包容。他抬眼望向混沌裂隙深处,声音平静如古井:“前辈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藏头露尾,不像归墟道境该有的气度。”话音未落,裂隙骤然扩大,一尊身影踏步而出。他不高,甚至有些佝偻,灰袍宽大,衣角磨损发白,手持一柄木剑,剑身斑驳,刻着深深浅浅的旧痕。最惊人的是他的脸——左半边清晰如少年,眉目如画,右半边却枯槁如朽木,皮肉干瘪,眼窝深陷,仅余一点幽绿磷火在其中明灭。归墟道境,半生半寂。此人一现,拓族宝库九大洞天内所有神物齐齐低鸣,瑞气收敛,宝光黯淡,仿佛朝圣者低头。连那十二尊墟主境玉像,石雕眼眸竟也泛起微不可察的敬畏波动。“拓祖玄甲……果然还活着。”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分作两股:左边少年音清越如泉,右边朽木音嘶哑如砂纸刮过石碑,“可惜,穿在你身上,终究是暴殄天物。”叶无名神色不动:“前辈若想拿回去,尽管来取。”“取?”老人左眼少年眸中掠过一丝玩味,“老夫若真要取,此刻你已成飞灰。老夫只是好奇——一个连归墟门槛都未踏进的少年,凭什么让拓祖玄甲认主?凭你那点岁月主宰?还是……众生律与剑道的拙劣糅合?”他顿了顿,右眼磷火跳动:“小子,你可知‘主宰’二字,在归墟道境眼中,不过是孩童握刀,挥舞得再狠,也伤不了山岳根基?你主宰岁月,可曾想过……岁月本身,是否也在被更高处的存在‘主宰’?”叶无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释然的笑。他抬起左手,指尖一缕光阴如丝缠绕,轻轻一弹——那缕光阴竟未散开,反而在虚空中凝成一枚小小漩涡,漩涡中心,隐约浮现出一座残破石碑的虚影,碑上赫然刻着三个模糊古字:【天命碑】。老人瞳孔第一次收缩。“前辈说我不懂主宰?”叶无名声音清朗,响彻云霄,“可我分明记得,当年在凡尘时,有人在我眉心点下‘天命’二字,说此乃无敌之契;后来在圣界,我亲手斩碎自己命格,却发现那命格之下,另有一重更深的烙印……它不随我修为涨落,不因我境界起伏,它就在我神魂最底层,如影随形,如呼吸般自然。”他指尖轻点漩涡,石碑虚影微微震颤:“前辈可知,为何我悟岁月,先悟众生?为何我修剑道,必守本心?为何我融三道,却始终留着真理一道未动?”“因为我在等。”“等那个刻下‘天命’的人,亲自来告诉我——这天命,究竟是馈赠,还是枷锁;是起点,还是终点。”老人久久未言。左眼少年眸中笑意渐敛,右眼磷火却疯狂跳动,似在燃烧某种古老记忆。他手中木剑,那无数旧痕竟隐隐泛起微光,与叶无名指尖的光阴漩涡遥相呼应。就在此时,拓天一步踏出,立于叶无名身侧,拱手深深一礼:“墟老前辈,多年不见。”老人瞥他一眼,少年音轻叹:“拓天,你比你爹有胆子。敢把祖器交给外人,还让他穿上。”“前辈错了。”拓天直起身,目光坦荡,“他不是外人。他是杨迦的兄长。”老人身形微滞。叶无名心中一震,猛然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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