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留着嗓子 哭哑了就不好玩了(1/2)

    太阴星君，面对苏奕，也不过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女流而已。轻松便被制服后。苏奕这才好整以暇的坐下，看着旁边扭来扭去，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各种形状的嫦娥。赞叹道：“看你这样子，你应该...小和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脚后跟踩在街边一只正打盹的狸猫尾巴上，狸猫“嗷呜”一声炸毛跳开，撞翻了旁边摊贩刚摆好的糖葫芦架子，红艳艳的山楂串滚了一地。他低头看着黄眉，又抬眼扫了扫四周——几个挑担的牛头妖停下脚步，眯眼打量；卖胭脂的兔耳少女悄悄把铜镜藏进袖口；街角茶寮里，两名披甲持戟的天朝卫士按刀而立，目光沉静如水，却未上前驱赶。“佛祖？”小和尚歪了歪头，嘴角一翘，声音清亮却不失稚气，“你这和尚倒会认人，贫僧可没戴毗卢冠，也没坐莲台，袈裟还是粗麻缝的，连金线都舍不得镶一根……怎么，单凭我路过时多看了你两眼，你就当我是佛祖降世？”黄眉额角沁汗，双手伏地不敢抬，肩膀微微发颤：“不……不是……是……是气！是气啊！您身上那股气……跟大雄宝殿供着的金身佛像一模一样！不，比那还沉，还厚，还……还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您……您是刚从灵山下来？还是……刚从北俱芦州回来？”小和尚笑意微敛，指尖轻轻捻起一粒滚到鞋边的山楂，红得透亮，表皮还沾着晶莹糖霜。他没答话，只将山楂搁在舌尖一抵，酸甜汁水猝然迸开，舌尖微麻，瞳孔却骤然一缩——那一瞬，整条街的光影仿佛被抽走半分，连风都凝滞了三息。黄眉浑身一僵，额头“咚”地磕在青石板上，额头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弟子……弟子黄眉……原是弥勒佛座下童子，因犯戒被贬下界，在此……在此开了个‘黄眉斋’，卖些素饼、豆花、罗汉果茶……”“哦？”小和尚终于开口，声音轻快如雀跃溪流，“卖素饼的佛门童子？那可真是稀罕——你家素饼里可放葱？”“不……不放！”“可放蒜？”“绝……绝不！”“那放荤油么？”黄眉语塞，额头冷汗顺着鼻梁滑落：“……弟子……弟子用的是菜籽油。”小和尚“噗嗤”一笑，把手中山楂核朝空中一弹，那核竟悬停半尺，滴溜溜打着旋儿，表面浮起一层极淡金光，宛如微型舍利子：“好个菜籽油。那你可知，你铺子里每日第三笼出锅的素饼，总比前两笼少一块？”黄眉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小和尚俯身，伸手捏了捏他肥厚的脸颊，力道不大，却让黄眉浑身经脉嗡嗡震颤，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游走：“你偷偷拿去喂那只蹲在你店后槐树上的三足乌了，对吧？它替你守夜，你替它藏身——它翅膀断了一根翎，你便用金线替它续上；它夜里啼三声，你次日必在门楣挂三枚铜钱辟邪……你们这买卖，倒是比天庭的蟠桃园账本还细。”黄眉嘴唇哆嗦，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小和尚直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看不见的尘：“不必怕。贫僧今日来，不是收你回山，也不是揭你短处。只是路过，想讨碗罗汉果茶喝。”话音未落，街对面茶寮里，一名青衫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忽然放下手中书卷，含笑起身，端着一只青瓷盏缓步而来。盏中茶汤澄澈，浮着三片琥珀色果干，热气氤氲中，竟隐约可见一朵小小金莲虚影沉浮。“大师远来，小店无甚款待，唯此一盏‘三生莲’，取罗汉果之甘、菩提叶之苦、曼陀罗花蜜之辛，三味调和，饮之可照见前世、今生、来世之影。”文士将茶盏双手奉上，指尖并无老茧，腕骨却隐隐泛着玉质冷光。小和尚接过茶盏，目光在他腕上停了一瞬，忽而笑道：“苏先生亲自煮茶，倒叫贫僧受宠若惊。”文士——苏奕，闻言也不惊讶，只温声道：“大师既识得我，便该知我素来不喜虚礼。只盼大师饮完此茶，莫急着走。我尚有一问，须得当面请教。”“哦？”小和尚掀开茶盖，轻嗅一口，眸光微动，“可是问我，为何明知灵山大军已至天朝国边境，却仍在此处逗留？”苏奕颔首，负手望向远处城楼：“阿难迦叶率五百罗汉、三千揭谛，云驾已过南赡部洲边境，半个时辰后，便可兵临城下。他们不为灭国，只为夺权——夺我这‘伪佛’所立之国，再以‘护法’之名，将天朝百姓尽数渡入灵山香火体系之中。届时，真经未至，佛法先临；唐僧未归，信仰已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可大师，您明明是如来亲封的‘东来佛祖’，却偏生在此刻，孤身入我天朝国，连护法金身都未曾显化……您究竟是来收服我的？还是来……替如来，斩断他最后一条退路的？”小和尚垂眸，吹开浮在茶面的金莲虚影，轻轻啜了一口。茶入喉，甘苦交缠，舌根微辣，眼角却倏然沁出一滴泪。那泪珠坠入茶盏，竟未散开，反而凝成一颗剔透水珠，内里流转着三重光影：一为少年比丘于灵山初登讲坛，唇间梵音未启，眉心已有慈悲裂痕；二为中年僧侣坐于长安朱雀大街乞食，褴褛袈裟下，左手握着半块发霉胡饼，右手却悄然将最后一枚铜钱塞进盲妇怀中；三为白发老僧独坐雪峰，身后万丈深渊，身前一株枯死菩提，枝头却悬着一枚将坠未坠的、青涩菩提子。苏奕静静看着那滴泪，神色未变，袖中手指却缓缓收紧。小和尚抬袖拭泪，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苏先生，您可知金蝉子十世轮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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