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姜莘莘终究还是在三天后就搬了出去,不过她暂时没有离开林安镇,而是在镇子里距离樊家不过一条街之外的地方租了个小院子暂住。

    樊长玉要成婚,姜莘莘当然要帮忙。

    古代婚礼流程有些繁复,众所周知的就有六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还有一种简化了六礼的:纳彩、纳吉、纳征、亲迎。

    但即便如此,一般在男方家长辈请媒人去女方家里之前,还会有几道不记名的程序,男方和女方家里长辈会安排年轻人见个面啊什么的,总之需要年轻人双方以及长辈都有了默契之后,才会请媒人正式上门。

    樊长玉的婚期十分紧凑,满打满算也就七天的准备时间而已,又是招婿,所以只有纳彩、请期和亲迎三道礼,而这三道礼还十分简洁。樊长玉没打算给言正彩礼,毕竟两人之间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而已,没打算天长地久。

    而请期也是直接定在了几日后,将将够樊长玉去取回她母亲生前给她定制的嫁衣而已,亲迎这事儿更是没必要,两人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了,所以这场婚礼只有简单的酒席和拜堂之礼。

    酒席也好办,樊家在周围的名声不错,如今只剩两个姑娘艰难生活,还要面临来自樊家其他长辈的迫害,周围的邻居纵然心底里起过某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看到樊家姐妹俩的艰难,也尽数打消了念头,甚至遇事还愿意帮樊家姐妹俩说句话。

    姜莘莘最是知道这样的人反复无常,但凡樊家姐妹把日子过得好了,他们对樊家的态度又要变上一变了。

    樊长玉的喜服是她亲娘早就定好了的,但冬日里成婚,火盆都要多准备几个,好在樊长玉也没打算请什么人,除了姜莘莘跟溢香楼的俞老板,其他的客人都是周围的邻居,帮佣的也是周围的邻居,满打满算六桌人。

    姜莘莘帮着收拾了一个喜棚出来,又给樊家上下披红挂绿的稍加装饰,喜气自然就来了。

    溢香楼的俞老板承包了喜宴的菜式,姜莘莘跟着就定下了招待的茶点,只是没想到喜宴当天竟然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姜莘莘跟俞老板一见面,两人对对方都有些惊讶,俞老板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对这方面的事情当然十分敏感,她只看姜莘莘一身过于别致的高腰大袖襦裙,以及衣裙上在她看来十分熟悉的敦煌风绣纹,就知道对方的情况一定跟她差不多。

    姜莘莘认出这位俞老板不是土着的原因就简单多了,不说她的三魂跟肉身并不算契合的现状,只说她浑身疏远又慵懒的“真实的活泼”,那是从未被规训过的生动,就足够这些土着花几代人才能培养出来了。

    仅仅一个照面,两人就有意单独接触一番了,只可惜樊家地方小,今天又是喜宴,转来转去都是人,两人只好按捺住激动和急切的心情,约好了去溢香楼见面。

    拜堂之前,樊长玉那个前未婚夫宋砚,大大咧咧拿了一个小盒子就上了门。

    樊长玉那跛脚流民的赘婿还没有拜堂呢,当然不能出来顶事儿,姜莘莘跟俞老板一起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准备随时出手解决这个宋砚。

    宋砚站在院子里高声招呼樊长玉:“阿玉,你若愿意为妾,我必定遵守当初的誓言纳你!”

    “纳妾?!”

    “纳妾?!”

    樊长玉还没怎么着,姜莘莘跟俞浅浅对视一眼,都被宋砚的无耻给气笑了。

    姜莘莘直接挡在樊长玉跟宋砚中间,朝宋砚嗤笑道:“秀才,汝之面皮,厚若城垣;汝之行径,耻无底线!”

    “今日是长玉招婿大喜,但凡你能念几分旧情,至少不该在这里无端生事!”

    “朝廷开科取士,虽然没有要求德行,但秀才你不要忘了,你找人作保之时,保人多少要看一个人的品德吧?”

    姜莘莘没有多说什么,可今日的来宾都是周围的邻居,不然就是樊家的亲眷,谁还不知道宋砚跟樊长玉退婚之事呢?

    虽然的确有人觉得宋砚已经考上了秀才,本身跟屠户出身的樊长玉拉开了很大的差距,更何况樊长玉眼看着就能过门了,偏偏父母横死,宋砚不等三年过后就要再考,身份指不定还能提升,届时想要结亲,能挑选的好人家只会更多,樊长玉就更加不算什么了。

    因此大多数人嘴上虽然说宋家有落井下石之嫌,实际上背地里早就在惦记宋砚这个现成的“高枝”了。

    但今日宋砚大大咧咧在樊长玉的婚礼上说什么纳妾,还真挺恶心人,也败好感。

    周围的窃窃私语自然被宋砚听在耳朵里,再看姜莘莘一身富贵气质也远超常人,宋砚明白这里不是他撒泼的地方了,可看着已经显露腿脚的赘婿,他终究还是不甘心,干脆打开了带过来的盒子,露出里面一对儿彩绘的娃娃,说道:“这对娃娃是你我定情之物,如今既然你我只有兄妹之谊,这对娃娃自然该交给你的赘婿……”

    樊长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我送你娃娃的时候我才几岁啊,怎么就定情信物了?”

    宋砚这种人却只会听自己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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