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粉末,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是‘蚀骨散’。”李子轩脸色微变,“血煞殿的独门毒药,与那面具人的骨刃上的雾气同源。”

    秦浩则注意到林巧儿脖颈处有一个细微的针孔:“她不是被剑杀死的,是先中了毒,再被人用剑补了一刀。”

    真相渐渐清晰——血煞殿的人趁乱潜入阁楼,用蚀骨散毒杀林巧儿,再将苏清月的佩剑插入她胸口,伪造现场。

    “有了这个证据,或许能说服陛下。”白凤翎将黑色粉末小心收好。

    然而,当他们拿着证据求见皇室长老时,得到的却是冷漠的回绝:“陛下已下旨,岂容更改?尔等再敢胡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三人无奈返回,刚到驿馆门口,就见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凤翎,刚才有个蒙面人给我的,说让你务必看看!”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子时三刻,天牢西侧水道,救苏清月。

    “是陷阱吗?”白凤翎看向秦浩。

    秦浩沉吟片刻:“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必须去。这是唯一的机会。”

    子时三刻,皇都天牢外一片寂静。西侧的水道阴暗潮湿,散发着刺鼻的霉味。白凤翎三人屏息等待,忽然听到一阵水声,一个黑影从水道中钻出,正是被关押的苏清月!

    “你们来了。”苏清月褪去囚服,换上一身劲装,脸上已没了白日的空洞。

    “是你安排的?”秦浩警惕地看着她。

    “是我父亲的旧部。”苏清月道,“他一直潜伏在天牢当狱卒。”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正是那半块碎玉,“秦师兄,你该认得这个吧?”

    秦浩看到玉佩,瞳孔骤缩:“你是……苏伯父的女儿?”

    苏清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家父苏长风,二十年前与秦伯父一同追查血煞殿,却被诬陷通敌,最终惨死狱中。我哥哥苏清鸢继承父志,三年前查到血煞殿的线索,却也遭到毒手。”

    二十年前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秦浩心头。他终于明白为何觉得苏清月的剑法熟悉——那是苏长风独创的“烟雨剑法”,当年父亲曾与他探讨过无数次。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苏清月道,“我怕身份暴露,反而坏了大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走!”李子轩催促道。

    四人顺着水道往外走,刚到出口,忽然听到一阵冷笑:“果然来了,真是省了老夫不少功夫!”

    水道口被数十名黑衣修士堵住,为首者正是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修士,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着蟒袍的老者——正是白天回绝他们的皇室长老!

    “果然是你。”秦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是又如何?”老者狞笑道,“苏长风当年坏了血煞殿的大事,他的女儿岂能留活口?还有你们七玄门,当年也掺和过这件事,今日正好一网打尽!”

    原来二十年前,七玄门、苏家与皇室部分忠良曾联手追查血煞殿,却被叛徒出卖,导致苏长风被诬陷,合作破裂。如今这位皇室长老就是当年的叛徒之一,早已投靠血煞殿。

    “杀了他们!”面具人一声令下,黑衣修士蜂拥而上。

    秦浩玉剑出鞘,青玄剑气纵横,直取老者。苏清月玉笛挥舞,笛声化作音刃,配合白凤翎的流霜剑,挡住黑衣修士的攻势。李子轩则施展身法,游走在战场边缘,寻找破敌的机会。

    老者的修为已达筑基中期,手中权杖挥舞,黑气弥漫,竟与面具人配合默契。秦浩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凤翎急道,“我去帮秦师兄!”

    “不行!”苏清月拦住她,“他们故意缠住秦师兄,就是想引我们分神!你看那边!”

    白凤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水道深处隐隐有红光闪烁,无数黑色的藤蔓正顺着墙壁蔓延,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是血煞殿的‘噬魂藤’!”苏清月脸色大变,“这东西以修士的神魂为食,一旦扩散,整个皇都都会遭殃!”

    李子轩忽然喊道:“藤曼是从那边的祭坛长出来的!”他指向水道尽头的一处石室,“那里一定有控制噬魂藤的阵眼!”

    “我去毁掉阵眼!”白凤翎道。

    “我跟你去!”苏清月道,“烟雨剑法能暂时压制藤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石室。苏清月玉笛横吹,清越的笛声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噬魂藤的缠绕。白凤翎则运转内气,流霜剑化作一道冰龙,劈开挡路的藤蔓。

    石室中央果然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插着七根黑色的骨针,针上缠绕着绿色的液体,正是影盟用来剥离修为的毒素。骨针周围刻着诡异的符文,红光正是从符文中散发出来的。

    “毁掉骨针!”苏清月喊道。

    白凤翎挥剑斩向骨针,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她正欲再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面具人不知何时追了过来,骨刃直指她后心!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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